第二百九十八章迷雾追踪
他就说他的便宜母亲能想出什么高端的管理模式,一听到郑舟曲口中的军事化管理模式,他脸上便挂起了微妙的神情。倒不是郑子云看不清军事化管理模式,恰恰相反,他接触最深的便是军事化管理模式,要知道哪个学生还没体会过军事化管理的魅力。
当下郑子云便对着郑舟曲干笑了两声当作附和,见郑舟曲又要皱眉,当即补充道:“我娘真厉害,只是不知军事化管理模式是个什么,我从未听过。”
郑子云这般自然是装的,果然郑舟曲很快便被他转移了注意力,向他讲解起了军事化管理来。
郑子云一听,果然不能对他便宜母亲报有什么太大的幻想,她照搬现代的都不带更改的!
显然是敷衍至极,但郑子云却并未当着郑舟曲的面将心中的话说出来,他深知不管是郑舟曲也好,还是杨都督也好,都将他娘亲视为了白月光。
在他们眼中,他的娘亲显然是不会有任何污点的,哪怕有也是旁人陷害的。
突然郑子云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再次将目光放在了书案上莫云溪的画像上,他越看越觉得眼熟。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现代他那素未谋面的母亲似乎也叫莫云溪,甚至那诡异的熟悉感也有了来处。
他曾经在翻阅旧物件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他母亲的照片,与画像上的女子一模一样,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便只有照片上莫云溪穿着现代的服饰,而画卷上的莫云溪却是一身宫庄。
事情越发的扑朔迷离了起来,所有的巧合交织在了一起显然便不能称为巧合了,他的穿越也好,或者是他今日来找郑舟曲也好,仿佛都像是别人规划好的一般。
郑子云眸中闪过一丝暗色,谁也好,休想将他当作提线木偶一般玩弄,他绝对会将幕后之人抓出来,让他体会体会戏弄他的代价。
“皇叔,其实我今日来找你并未是为了影卫的事情。”一番思考后郑子云像郑舟曲说出了来寻他的初衷。
他不愿再耽搁下来了,比起接收影卫显然是将幕后黑手抓出来更为重要。
郑舟曲闻之油然皱起了眉头,随即将目光望向郑子云询问道:“既然非接手影卫的事情,那你今日来寻我究竟是何事?”
面对郑舟曲的询问郑子云并未直接说明原因,而是跑出一个话题道:“皇叔,你可听说过裴临?”
郑舟曲闻之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之后才开口道:“你说的裴临可是前朝的大将军?”
“他已故多年,你提起他做什么?”
郑子云抿了抿唇望向郑舟曲神色郑重的说道:“他并没有死,他只是被先帝隐秘关进了东厂。”
闻之郑舟曲已然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先帝为何无端囚禁前朝的裴临,郑舟曲想了想便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以他对先帝的了解,若非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并不会干出这种囚禁人的事情。
“他为何囚禁裴临?”沉默了片刻郑舟河目光锐利的看向郑子云显然是想让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答案。
郑子云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的对上了郑舟曲说道:“因为我娘并没有死。”
郑舟曲闻之身体蓦然僵硬在了原地,片刻之后他才迟疑的说道:“怎么会,我明明记得你娘当初死于……”血崩。
血崩两字还未说完郑舟曲便已然意识到了不对,虽然他的脑中莫云溪确确实实的死于血崩,但奇怪的是他并无这段记忆。
比起认知,莫云溪死于血崩的事情更像是被别人硬生生的灌进去的。
突然郑舟曲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厉声道:“白鹜昭!”
除了他,郑舟曲并不觉得旁人能有改变他人记忆的能耐。
“白鹜昭是谁?”郑子云见郑舟曲口中说出白鹜昭的名字趁机询问道。
谁知郑舟曲深深的望了郑子云一眼后收敛了神色,随即充满厌恶的说道:“白鹜昭?不过是凭着与云溪来自一个地方,便洋洋得意的小人罢了。”
说完郑舟曲便止住了话语,显然是不打算在郑子云面前继续提起白鹜昭这个人。
“对了,你说裴临还活着,那他可曾说出你娘的去向?”既然已经肯定自己的记忆被动了手脚,那么郑舟曲当下最要紧的事情便是知道莫云溪的下落了。
如今白鹜昭与先帝已死,若寻到了莫云溪的下落,那么他们一家三口便能团聚了。
然而郑舟曲的如意算盘显然要打空了,不说郑子云并不知晓他母亲的下落,即便是知道他也不会告诉郑舟曲。
倒不是他不原因成全他的便宜母亲和郑舟曲,而是他察觉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真相,如果所料不错,那他的母亲莫云溪显然也是一个穿越人士。
加上此前皇陵寺慧真的师傅和白鹜昭与他娘,那么当今世界显然已经有了四个穿越人士了。
郑子云可不认为这一切只是巧合,更何况他与莫云溪好有着亲密关系,难道说穿越的条件是血缘?
这一切的背后一定有一双手在默默超控着一切,望坏处想,说不定他娘,他,甚至于另外两个穿越人士都是幕后之人的木偶。
一想到自己的背后还藏着个不为人知的幕后黑手,郑子云便觉得背后一阵阵发凉,一股子无力的感觉。
他许久不曾感受到这种无力的感觉了,哪怕是面对夏阳的时候都不曾。
“裴临的记忆也被人动了手脚,但是我娘的下落也并非全无线索。”
郑子云刚说完郑舟曲便紧张的询问道:“什么线索?”
见状郑子云将目光定格在郑舟曲的脸上缓缓说道:“据裴临说,我娘失踪之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便是你。”
“我?”郑舟曲闻之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随即他思考了片刻,却如何也想不起来,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将他的记忆给封锁住了一样。
“我想我的这段记忆一定是被白鹜昭给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