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影卫渊源
郑子云望着递在眼前的信,一咬牙接了过来,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死得快一些。接过信封郑子云便面无表情的拆了起来,他原本以为信里会写些什么私密,谁曾想只写了短短两句诗。
并且还是郑子云格外熟悉的两句诗: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好家伙,他生母压根就没在信里说什么关于他是郑舟曲亲生骨肉的事情吧。
似是看出了郑子云的迷惑,郑舟曲叹了一口气解释道:“我与你娘的事情自然不敢放在明面上来。”
“这两句诗是当初我与你娘定情时你娘所做,她在生产之前托人将这两句话带给我定然是暗示着什么。”
“孩子,我真是你亲爹。”郑舟曲说完便望向了郑子云,眼中愕然涌动着什么,显然十分笃定郑子云是自己的骨肉。
然知道真相的郑子云只觉头上奔跑着一群草泥马,到底是他娘亲的套路深还是燕王补脑太过。
亦或者他真是郑舟曲的亲生骨肉?
一想到这个猜测郑子云无端摇了摇头,事情越来越复杂了,郑子云甚至已经有些不敢直视他名义上的父皇了。
他头上已经绿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了吧。
越想越离谱郑子云当即轻咳了一声道:“那个,皇叔,这件事情还是从长计议吧,我今日来找你还有别的事情。”
郑子云还未开提是什么事情,郑舟曲便在沉思了片刻后说道:“你今日来是为了影卫的事情吧。”
他们此前便定下了约定,只要他能处理掉夏阳他便将影卫的控制权交给他,让他成为名副其实影卫之主。
说起来这影卫的建立也并非他一人之功,当初若没有云溪的提议,恐怕这影卫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郑舟曲如此想着莫名有种物归原主的既视感。
郑舟曲的话让本欲提起裴临的郑子云沉默了下来,一时被郑舟曲的我是你爹吓了一跳,险些将影卫的事情忘了去。
虽说此行的首要目的并非的取得影卫的控制权,但若郑舟曲执意要给他,他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见郑子云沉默不语,郑舟曲下意识的将他的沉默当成了对自己身世的震惊,丝毫没有察觉郑子云眼眸中的勉强。
“孩子,说起这影卫与你母亲也颇有渊源。”郑舟曲说完便期待的望向郑子云显然在等待他的询问。
郑子云见状心中不由有些无语,不管是对于他的母亲还是他母亲和先帝的二三事郑子云都不想知道。
然对上郑舟曲的目光,郑子云知道,自己这次涂茶是逃不过去了。
当下只得抿了抿唇面无表情的询问道:“哦?有何渊源?”
只有郑子云知道自己内心对此一点儿也不敢兴趣,他算是看明白了,他那哪里是母亲啊,简直是海后。
先帝也好,燕王也罢,甚至周朝天子白鹜昭和杨都督都只是他母亲鱼塘里的一条鱼罢了。
至于他的亲生父亲是谁,郑子云已然已经佛了,在这个没有dna检测的时代,难道他要去滴血认亲吗?
先别提那个滴血认亲科不科学,先帝和燕王是亲兄弟,万一他们两个血型相同,到底算先帝的还是燕王的。
更别提白鹜昭那个已经作古的前朝国君了。
不过有一点儿郑子云十分肯定,不管是先帝还是燕王亦或者那个从未谋面的白鹜昭都很乐意当他的便宜父亲。
说道这点儿郑子云心中便升起了对他母亲的敬佩之情,那可真是个了不得的女人,幸好他是她的儿子。
“当初我有了成立势力的想法,皇兄对此并不看好,若无云溪的鼓励,恐怕也没有今日的影卫。”郑舟曲说完双眸慈祥的望向郑子云,显然是不打算再压制自己的情绪了。
他是郑子云的亲生父亲,若不是为了不辜负云溪的期望让郑子云名正言顺的当上天子,他又怎会这么多年不曾照拂他,让他处于夏阳的压迫之下。
虽然他确实存了些磨练郑子云的心思便是了。
郑子云并不知道郑舟曲心中所想,若他知道定然想体原身谢谢他,若非他的纵容与不管,原身焉何会死。
原身不死又哪能轮得上他来坐这江山,正所谓有因便有果,当是如此。
“呵呵。”郑子云当即干笑一声并不搭话,显然是有些无力吐槽了,他娘就鼓励了他几句,他便将他娘视为了白月光,难道说皇室都是些傻白甜。
亦或者是他娘的演技格外成功?
见郑子云不搭话郑舟曲心中也不恼,在他看来郑子云接受他这个亲生父亲也是时间问题罢了。
随即郑舟曲继续说道:“说起来你娘似乎还创建了一种不错的训练模式至今还沿用呢。”
许是郑子云眼中的敷衍之色太过于明显了缘故,郑舟曲挑了挑眉望向郑子云问道:“你怎么不好奇你母亲创建了什么训练模式?子云啊,这影卫最终还是得由你来统领,若对其一无所知我显然是不放心将他交到你的手上的。”
“毕竟这影卫是我与你娘共同的心血。”
郑子云闻之身体蓦然僵硬了起来,郑舟曲此言虽未明说却显然是将威胁之意袒露无疑,若他再继续演下去恐怕这影卫的控制权一时半会儿他不会给自己。
“我自然少奇的,只是一时半会儿不敢问罢了,毕竟我娘那样的奇女子的想法显然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郑子云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望向郑舟曲,更是忍着恶心吹捧着玛丽苏。
郑舟曲闻之眉头却舒展了开了,显然是将郑子云的话当作了肺腑之言,对于莫云溪是奇女子这件事情更是打心底里产生了认同感。
若非如此他和先帝又如何会喜欢上同一个人呢。
当下郑舟曲也不再卖关子,一番沉吟后对郑子云说道:“你娘创建了一种名为军事化的管理模式,在这种模式下影卫的体格越发健硕了起来。”
郑子云闻之眸中并未出现任何一丝意外,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