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心狠手辣
夏阳自然不希望自己苦心培养的棋子就此成为弃子,可如今的顾朝在他心中却格外的可疑。虽顾朝此前为他除去了翰林学士,但是否是他亲自出手至今还尚未可知。
顾朝自然也看出了夏阳的心思,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丞相可是不信任在下?若丞相有法可证明在下,顾朝愿意一证。”
顾朝的话让夏阳心中一愣,片刻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露出了狐狸般老奸巨猾的笑容。
“本相听闻你与妻子举案齐眉,着实有些羡煞旁人。”
夏阳不明所以的话让顾朝只觉有些突兀,明明此前还在说证明真心的事情如今却扯到了他的妻子身上。
“不过恪守规矩罢了,如何能让丞相羡慕。”顾朝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夏阳,心下却升起了丝丝不详的预感。
很快顾朝的预兆得到了验证,夏阳眸光一闪暗示一般的呢喃道:“杨家与夏家相比终究的差了一些。”
若是此时顾朝还听不懂夏阳的意思那他显然是白考状元了,恐怕夏阳为了拉拢他想与他联姻。
顾朝心中嘲讽,他顾朝岂能是会被婚姻束缚的男子,他与现在的妻子杨洪也不过是逢场作戏吧。
当下顾朝目光一沉,望向夏阳说道:“若丞相不嫌弃顾朝身份低微,顾朝自然愿与丞相结两姓之好。”
与权势相比如今的妻子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顾朝心中自然知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若夏阳愿意,他自然会如他所愿。
“顾朝,你该知道我夏家的女子是不会做妾的。”夏阳说完眯上了眼睛,显然是在试探顾朝。
他需要的人才可不单只是在能力上不错,他更希望顾朝在心境上也狠辣起来。
“只要丞相愿意将家中女子许配与我,我如今的妻子自然不会成为阻碍。”顾朝说着眼中一丝杀意一闪而过,夏阳阅人无数自然知道顾朝此言并非搪塞之言。
他恐怕真的会因为自己一句话将碍事的妻子给解决掉,面对这样的顾朝,夏阳反但没有厌恶反而越发欣赏了起来。
如此夏阳便也思考起了将夏家子女许配给顾朝的想法,只是他膝下已经没了义女,夏家中适龄的女子似乎只有远房的侄女了。
顾朝是朝中新贵以他的身份恐怕配公主也不为过,配他夏阳的侄女似乎有些委屈了,当下夏阳有些迟疑,不过片刻这丝迟疑便被打消了去。
他正好可以此试探顾朝的诚意,若他真心投靠于他想来是不会介意的。
“我有一侄女年芳二七,顾朝可愿娶之?”
“顾朝自然愿意。”面对夏阳的询问顾朝想也不想便答应了下来。
夏阳见顾朝如此轻易便答应了自己的话,心中却并不安定,当下便皱着眉问道:“若娶我侄女,你妻子待如何?”
显然这是夏阳最后一次试探顾朝,他要让顾朝当着他的面将心中的心思完完整整的道出来。
顾朝睫毛轻颤,眼中迸发出一道坚毅的光芒随即开口道:“自然如我此前所言,弃之。”
他的妻子贵为杨家嫡女自然是个娴静善良的女子,可为了他的大业杨洪却注定将要成为牺牲品。
若非万不得已顾朝实在不愿伤害那个钟情于自己的女子,可夏阳的话让他不得不除掉她这个绊脚石,无奈他只能找个温和些的办法了。
万不可被杨家发现才是。
夏阳见状点了点头,此地人多眼杂当下夏阳便带着仆人离开了。
顾朝望着夏阳的背影心下冷了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顾朝终究与夏阳才是一类人。
回到府中顾朝刚进屋便见到了等候在侧的妻子杨洪,彼时见到了他杨洪眉眼弯了弯,眼中更似装载了星辰般璀璨。
“夫君,你回来了,上朝辛苦。”杨洪笑着来到了顾朝的身旁,一股柔和中透着温暖的气息将顾朝给包裹住了。
顾朝衣袖下的手握紧了拳头,他知自己不能继续沉溺下去,可面对如此温柔的爱意,他终究是无法将其推开。
“洪儿,这次多谢你了。”
他偷偷参加科举的事情若非杨洪从中周璇,恐怕他早被杨家家主收拾了,焉能有如今这般风光。
杨洪见状温柔的笑了笑,目光柔和的望着顾朝说道:“夫妻本一体,夫君缘和与我如此见外。”
“是为夫用词有误,洪儿别生气可好。”说完顾朝将杨洪拥入了怀中,在杨洪注视不到的角度中眼神一片冰凉。
而她怀中的杨洪却恰恰相反,脸上布满了红霞全然是娇羞模样。
既然答应了夏阳除掉杨洪,顾朝自然不会心软,此前他在一本杂书上看到过一种名为郁金香的奇花。
外观美丽异常,单养几盆并无大碍,可若是养多了便会无声无息夺走养花人的性命。
这些时日他差人找了许些郁金香摆在了杨洪的房中,为了不让自己中毒他也以公务繁忙的原因搬了出来。
如今只等杨洪悄无声息的死去便好,可不知怎么每每一想到杨洪会死,顾朝的心中就会升起丝丝异样。
“夫君,你送我的花真好看,我很喜欢。”杨洪一边说着一边将鼻子凑到了郁金香的旁边嗅了起来。
顾朝见状温柔的笑了笑道:“洪儿喜欢便好,待找到新的我便给洪儿送过来。”
然杨洪还未等到顾朝重新添置郁金香便病倒了下来,杨家一时人心惶惶乱做一团。
来了几个医师杨洪的病却都未好转,杨洪并非蠢人自然知晓自己病得蹊跷,一番回忆后便猜测出恐与顾朝有关。
当下更是不愿意请医师了,她怕真查出点什么父亲会伤害顾朝,可迫于压力她又不得不请医师。
“给我寻些普通医师便好了,别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左右只是寻常的风寒罢了。”杨洪支撑着身子目光坚定的对丫鬟吩咐道。
杨洪是杨家嫡女,更是杨家最重要的明珠,丫鬟自然不敢忤逆,当下便依她请了些寻常的医师。
可不知道怎么她药喝了不少,病却并未见好转,反而愈发的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