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沈家翻案
当年夏阳将沈家赶尽杀绝便是想要毁掉账本,谁知道屠了沈家满门也未曾找到账本。这些年的风平浪静让夏阳他以为账本已经随着沈家的灭亡而消失了,谁曾想现在竟会重新出现在朝堂上。
彼时的夏阳不曾想到沈家的漏网之鱼会得到这本账本,他更不曾想到这个本账本会出现在朝堂。
如此看来那些时日沈安然埋伏在他的身旁不过是为了迷惑他罢了,他原以为自己谋划了一切到头来却被沈安然那个丫头算计了过去。
至今夏阳都不曾预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个局面,一切的事情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向了坏的方向。
这种事情脱离自己控制的感觉夏阳并不喜欢,比起现在他更喜欢将一切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
但好在事情也并未发展到最糟糕的方向,只要有物证没有人证他大可以将这事情來过去。
就算彼时沈安然敢公然站出指责也无妨,比起患有欺君之罪的犯人,与之对比,显然是他这个大乾丞相显然更值得相信。
“陛下,这简直是胡说八道,过了这么多年了沈家已无一人,现在又拿出所谓的证据冤枉老臣,这是敌人想让我与陛下离了心啊。”夏阳自然不肯承认,一口咬定是捏造的假证据。
他是丞相在朝中把握朝政多年如何会是孤身一人,话音刚落会看眼色的党羽便站出为他附和了起来。
“是啊陛下,丞相对大乾一向忠心耿耿如何会做出这种事情。”
“请陛下彻查此事还丞相清白。”
正所谓树倒猢狲散,丞相若是倒了他们这些个依附丞相的人自然也落不到好下场。
一时间群臣进言,郑子云将进言的人记了下来,这些人想来便是夏阳的党羽了。
想要扳倒夏阳恐怕得先将他们给一一瓦解掉才行。
大乾的朝堂自然也并非全是夏阳的手下,自然有不耻与夏阳为伍的朝臣,可这些朝臣却宛如星星之火,十分的渺小。
不敢得罪丞相的朝臣只好暗自沉默了下来,他们并未谭恒自然知道所谓的明哲保身,冒然触怒夏阳显然并非明智之举。
但最令夏阳感到奇怪的是顾朝在朝中的混乱中并未发声,要知晓这顾朝不同于旁人,与谭恒同品的他自然也拥有话语权。
若他能为自己辩解几句,郑子云也不会公然直面的指责自己。如此想着夏阳看向郑子云的目光狐疑了起来。
夏阳的心中也不由嘀咕了起来,这个人真的归顺自己了吗?若当真归顺了他,为何不发声为他抗争?
但好在夏阳之所以能称得上郑子云的心头大患显然并不容易这么被解决掉。
几个争论间更是硬生生的将这证据确凿的账本扯到了栽赃嫁祸身上,最后更是推出了一个一眼便能看出是替罪羔羊的人出来。
“众位爱卿当真认为此人便是陷害夏丞相之人?亦是当年构陷沈意之人?”郑子云指着殿前被推出的替罪羔羊扫视了众人一眼询问道。
在郑子云的目光下官员们的目光躲闪了起来,随后才异口同声的回复道:“是。”
郑子云从来没有今日这般对这个朝堂如此失望过,就连原先归顺了自己的中立派也在翰林学士病故之后销声匿迹了起来。
他心中自然知晓他们的害怕夏阳的缘故,可他面对一群任由夏阳指鹿为马的人,心中还是会无比愤怒。
“如此,那便按律法办吧。”郑子云无奈最终只得任由夏阳逃脱。
下朝之后夏阳并未离开朝堂,而是将顾朝带到了宫门外的隐秘之处,他对顾朝此前朝中不发声的事情有许多疑问。
宫脚之处,顾朝负手而立,望向夏阳的目光不偏不倚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仿佛他真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一般。
只有顾朝知道他不是,此前在朝堂之上更是想借郑子云的手除掉夏阳,只可惜这次让夏阳逃过去了。
最让顾朝懊恼的还是惹起了夏阳的怀疑,未免有些得不偿失了。
虽思绪万千但顾朝带到脸上却为表露出半分,只不卑不亢的望向夏阳说道:“丞相,不知拦我至此有何指教?”
夏阳见顾朝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锐利的扫向顾朝直言道:“此前在朝中本相频频眼神示意你为何沉默不开腔?”
“难道说你此前的话皆是欺骗本相的?!”夏阳说完望向顾朝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面对夏阳的质问顾朝却丝毫不慌,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了他背叛夏阳,夏阳便不会放弃他这么个人才。
要知道彼时陛下有意扶持科举,他这个第一届科举的状元自然非同凡响,更何况他还并非寒门子弟。
他虽是杨家的赘婿可杨家也是四大家族之一,况且他妻杨洪还是唯一的嫡女,将来杨家谁人掌权可想而知。
顾朝抿了抿唇目光坦然的望向夏阳说道:“彼时朝堂之上证据确凿,我不过一新入朝堂之人,焉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口。”
“况且彼时陛下又处在气头上,我进言又有何用呢?”
夏阳虽知顾朝说得有理然心中还是十分不爽。
顾朝看出夏阳心思继续说道:“而且在下相信即使没有我禁言丞相也可脱困,要知道丞相可是丞相。”
夏阳闻之眯起了眼睛,无疑顾朝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纵横朝堂几十年如何会被郑子云这么个黄毛小子给抓住把柄。
就算他抓住了,朝堂之中又有何人敢与他作对?
况且顾朝所言也并非虚妄,与他同为状元的谭恒彼时都未开口站队,他若冒然站队的确会落人口实。
并且他与顾朝不同,他能有今日全倚仗科举面试他在陛下面前提了一嘴,否则怎会出现并立状元一说。
“哼。”当下夏阳只得轻哼一声,算是跳过这个话题。
顾朝心知夏阳并非是如此容易对付的人,恐怕真正的试探才刚刚开始,当下心中便警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