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是不是亲生儿子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那些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去说,你去教育局去说去,看看谁会相信你。”“别人可能不会相信,但是当年的学生家长,二三十个里,总有几个相信的,会来问问你吧。”我勾着嘴角笑了。我这就是威胁,妥妥的威胁。
教务主任犹豫了一会之后,还是满足了我的要求。我只要看看当年高远的学籍资料罢了。
教务主任一边操作着电脑,一边说道:“当年这个班,活下来的可不只我一个人。高远也是这个班活下来的学生。”
“他?”我有些惊讶。
“他请假了,他没去参加活动。就在活动的前两天,他爸还带他去了那个水库,听说他也是掉进水里,被吓到了,才请假的。那水库下……有鬼。出事的时候,正是他们这个班,小考结束后三天。全班最后一次团聚的机会。你一说是来找高远的学籍,我就记起来了。好了,你自己拿着手机拍吧。我不能打印下来给你。就是这么给你看看,我已经是违规了,我当你今天没来过,你也当没见过我。”
电脑里出现是的学籍的网络页面。从高远的小学到高中的学籍记录都有。我拿着手机,匆匆对着页面拍了几张,又翻到了初中的页面,又拍了几张。
有讲话声过来了,估计还有人要来找教务主任吧。心里一急,我也顾不上拍得怎么样,赶紧站直了,努力假装着镇定朝外走去。
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外面一名男教师还扯着一个小男生正要敲门呢。一看到我,那男老师马上松开了扯着学生耳朵的手:“哟,有家长在呢。”
我尴尬地笑笑,马上离开了。
离开了小学,我就在路边的树荫下,翻看着手机里拍出来的图。就算外面太阳挺好的,我的心里却阴沉沉地快要下雨了。手机里出现的那张学生的两寸证件照,小学阶段的时候,就是我在高远家里看到的那张,跟他爸爸长得很像的小男孩。小学毕业照的证件照也是这个模样。初中入学上的证件照,却一下变了!一看就是现在的模样。这前后也差别太大了吧。
两张照片,前后就差两三个月的时间,他是去韩国整容了?
事件发生时,是小考结束后。高远的相貌也是在这个时间段里一下就改变的。又是巧合?
回忆起高远爸爸的话,还有这个诡异的班级,在高远身上发生的巧合,我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现在的高远,不是真正的高远!
他为什么要占着高远的身份?他到底是谁?高远一次次参合进日本人的项目中,这些都只是巧合吗?
从初中开始的吗?那就是六年前!六年!他们的这个计划都持续了上百年了吧,这都几代人。如果高远真的跟那个日本人有关系的话,又怎么会在乎这六年的时间呢?
我再次开始回忆跟高远的每一个细节。他接近我不是那么简单的。我很早就怀疑过他,但是他总是那么简单的模样,让我根本就没有多注意他。现在真正要回忆起来,才发现,很多细节当时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甚至就是到了现在,我都不知道,高远到底是属于那边的。他是站在我这反对派这里,还是站在计划的促进派呢?
我就坐在一家陌生的奶茶店里,特意买了一个本子,把我和高远的每一个细节能回忆起来的,都写下来,画下来。一个下午,一个晚上,那店老板看着占着他桌子,好几个小时都不走的我,眼神是越来越嫌弃了。而我的本子也一下写了七八页。
最后在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时候,一头扎在桌面上,低吼着:“我这是要逼疯自己呢。”
好一会,我才从桌面上抬起头来。看看四周,假装镇定地整理一下头发。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仡米被林云良带走了,他们就要出国了。周航宇自然也是作为后备力量,跟着林云良出国的。我爸根本就靠不上,黄叔也怕了,回老家去了。林董也不再过问这些事情。芳芳因为老公的关系,她也绝对不会参合进来了。我以前至少还有一间小店铺,现在就连小店铺都没有了。
我只有一个人面对!我只能一个人面对!
整理好东西,离开了奶茶店,走向了斜对面的路边快餐店。吃过饭,我还是回到租屋,继续着刚才没有完成的回忆。
一点点的回忆,去记录,去找出其中能利用的信息。
两天后,我找到了!我从爷爷的笔记本里看到了他的一个记录。手写的,繁体字。爷爷说,他遇到了一个被人下了蛊的人。想了很多法子也没办法解开,那人一直认定,他妈妈在害他媳妇,要把媳妇给杀了。村里的人都证明说,从来没看到过他妈妈害过媳妇,也不知道怎么的,他会突然就这么认定了。
爷爷最后在那人的头发里,找到了一根跟其他头发不一样的头发,在那头发拔下来之后,男人就昏倒了。就像死了一般,呼吸都弱了下去。等着人三天后醒来,他对之前对妈妈和媳妇说的那些话,都没有记忆了。
这不像是蛊,而是用一根头发,扎入人头皮里,植入了对方希望的信息,是暗示!
我看到这笔记的时候,一下就想到了高远爸爸给我煮绿豆粥的时候,我无意间见到的那跟亮闪的白头发。难道高远爸爸也被人下了暗示,才会觉得高远就是他的亲生儿子?
不要怀疑在操作手法上,为什么那么雷同。在这行里,很多做法都是一模一样的。因为一点偏差就有可能让法事不成功。大家的做法,都是一代代人流传下来的方法,一步也错不了。
至于是不是亲生儿子这一关,还是问妈妈比较好。
我赶紧给周航宇打去了电话,周航宇很快就接听了。他还没有说话,就听着背景音里,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她还不死心吗?就她那样的废物,也想参合进这样的事情来?”
那是一个带着外国强调的中文说的话。
“喂!”周航宇似乎压低了声音,跟对方说了一句:“闭嘴,她比你想的坚强。廖雪!找我什么事?”
“你身边有女人?”
“呃,你不会是打电话就为了问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