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假玄武的真新“娘”才跟李琀讨论……
才跟李琀讨论完什么献祭通灵的,周汀溪视频就发过来了,哪怕坚信这仪式就只是走个过场,江牧野依旧有点儿担忧,他快速接通视频。屏幕里周汀溪喜笑颜开。江牧野挺意外:“什么情况?”
周汀溪:“什么叫命不该绝?我这就叫命不该绝!塌了,居然就塌了,哈哈哈哈哈~”
“什么玩意儿塌了?”江牧野没跟上周汀溪的节奏。
“台子啊,台子塌了。”周汀溪咧着嘴,笑得眼睛都快成一条缝了,“说出来你都不信,本来我今天凌晨不就得上台了嘛,谁承想还没等我上台呢,台子突然就塌了,肯定是接连几天雨下的,把本来就老旧的台子彻底下腐朽了,哈哈哈哈哈~”
“你是说,那个坐人的台子塌了?”江牧野第一反应是那么高的台子塌了,怕是属于安全事故,搞不好要追究法律责任,他外公提供资金场地的,说不定也要受牵连。好在周汀溪解释当时大家都离得挺远,没有人员受伤,只不过因为台子塌了,原定的仪式举行不了,今年的执明会难说要取消。
听周汀溪提起“执明会”三个字,江牧野也记起来了,那个会的名字就叫执明会,他小时候还问过外公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是不是跟什么反清复明有关,外公笑呵呵摇头,解释因为是晚上举行的,大家捧着蜡烛火把,就好像手执光明。
这个执明会在江牧野看来虽然没什么实际功效,但对当地人来说,属于一年一度的大事儿,又流传下来这么多年,应该不至于因为台子塌了就取消。
“重建个台子不行吗?”江牧野问。
周汀溪:“你当建个台子那么容易呢?又要砍树又要运的,得多少财力物力人力?再说你当树那么好砍吗?现在但凡有点年头的树,哪棵不是挂了牌子的保护植物?真要偷偷摸摸砍了,别说建台子,还没等抬出山呢,森林公安的人就来了。还有...”
周汀溪话没说完,镜头里出现个白胡子老头。江牧野看着这老头挺眼熟,一时半会儿又记不起来是谁。老头跟周汀溪嘀咕了几句什么,周汀溪的灿烂笑容不见了,改成耷拉着嘴角,半死不活嗯了一声。
等老头走开,周汀溪才转头瞪屏幕:“你个乌鸦嘴!”
江牧野不明所以,但绝不退让:“你才乌鸦呢。”
“是你是你就是你,乌鸦嘴,柴大爷他们商量完,还真要重建台子!”周汀溪欲哭无泪,愤愤然挂断了视频。
看着黑掉的屏幕,江牧野想起来了,那个白胡子老头是柴大爷,他外公家对门邻居,也算是当地少数说得上话的人,当初就是这个老柴头号召取消了他外公家的参会资格。当然,后来也是这个老柴头赔笑又把他外公请回去了,这次估计也是这个老柴头牵头,拍板了重建台子的事儿。
建台子不是一两天就能搞定的,所以哪怕江牧野路上折腾个几天,理论上也来得及在台子搭建好之前成功替换掉周汀溪。
估计周汀溪是被要重新上台的悲伤冲昏了头脑,不但没想到这茬儿,反而还吐槽他乌鸦嘴,等会儿周汀溪反应过来,肯定要发视频赔礼道歉兼求救,江牧野淡定地盯着手机,几秒种后,周汀溪果然又发来了视频邀请。
江牧野接通,听着周汀溪左一句小野,又一句江大少求了好半天,他才慢吞吞指出重点:“想让我救你倒是可以,但外公那边你要提前勾兑好,千万不能把我行踪透露给我爸妈。”
“不能不能,绝对不能。”周汀溪胸脯拍的邦邦响,“外公他老人家根本就不在家,说是什么朋友的孙女怎么怎么了,请他过去帮忙,哦,对了,不但外公去了,我小姨小姨夫他们也一起去了,听说问题棘手的很,一时半会儿肯定是回不来,更抽不出时间找你了,你只管放心大胆的来。”
有了周汀溪的保证,江牧野当即点头。买机票的时候,他出于自己也想不通的小心思,悄咪咪让周汀溪把李琀的机票也买了。
原本江牧野还担心李琀不愿意去,没想到看着发来的乘机通知,李琀只是盯了江牧野几秒钟,并没质问,更没拒绝。
这让江牧野莫名愉悦,愉悦到陪着李琀去体检的时候嘴角都没压下去。好在体检是单独一栋楼,跟什么生病受伤的患者们不在一起,不然江牧野都担心自己这个表情太格格不入,有引发患者家属集体翻白眼的风险。
体检结果也挺让江牧野愉悦,李琀确实和他自己说的一样健康,就连前几天在秘境里受的伤都彻底好了,好到一点儿痕迹没留下,虽说这确实是件好事儿,但理论上来说,伤口真能愈合那么快么?江牧野有心亲自验一验,但碍于体检中心人多眼杂,不好上手扯李琀衣服。
好不容易忍耐到酒店,江牧野火急火燎办了入住,进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掀李琀衣服。
李琀想拍开江牧野爪子,但迟疑着没下重手,于是衣服就这么被江牧野扯开,白嫩无暇的腹部展露在橙黄色的灯光下。愣了一瞬,李琀迅速拉下衣摆:“你干什么?”
“我就是看看。”江牧野实话实说,说完,他隐约觉得这话好像有哪里不对劲,进房间就扯人家衣服乱看什么的,怎么这么...流氓呢?
“不是,我不是想看你衣服里面。”这么说好像也不对?明明看的就是衣服里面,江牧野张了张嘴,试图辩解,“我是想看你衣服里面,但只是想看看你伤口,没想看别的地方。”
李琀没吭声,耳根却微微红了。
“真的,我真没想看你别的地方,你有的我都有,我没必要看你的。”江牧野更加卖力地辩解。看李琀还是没吭声的意思,江牧野干脆拉开衣服,准备来个事实胜于雄辩:“不信你自己看,这,腹肌,这,人鱼线,我不但有我比你还多呢,我想看看我自己的不好吗?我真没必要为了看你白白的、光光的、平坦的肚子耍流氓。”
李琀:...
李琀耳根不红了,他翻着白眼把江牧野推出了房门。
直到房门擦着自己鼻尖闭合,江牧野眨巴眨巴眼睛,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对天发誓,他真不是想吐槽李琀没有腹肌和人鱼线,他就只是...就只是...就只是什么?江牧野自己一时间也分不清,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李琀虽然看起来没有腹肌和人鱼线,但腹部光滑平坦,皮肤雪白雪白的,又细腻,手感绝对好得不得了。
其实也不只是腹部,李琀脸上也挺白挺细腻的,之前在秘境里江牧野捏过李琀下巴,真就是那句肤似凝脂,想到秘境,江牧野咽了口口水,回忆起当时那个被程亦白打断的吻。
回忆着回忆着,江牧野又开始心痒了。
不过接吻这种事情,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这会儿刚吐槽完人家没腹肌美人鱼线、被推出门外,就算再心痒,江牧野也清楚此刻不是好时机,如果他就这么冒冒失失敲门,提议亲一口,多半要面临被捏晕+被踹出门的境遇。
而且此刻对比接吻,还有个更严峻的问题摆在眼前,他开房时本着勤俭持家的原则,就要了一间房,如果李琀一直不开门,他今晚就只能露宿街头了。
为了避免露宿街头的悲惨命运,江牧野挠了挠鼻尖,转身走出酒店。他订酒店的时候特意选了个离美食城近的,这会儿虽说不算晚,但也临近晚餐时间,不少摊位都开了。
估摸着李琀的喜好,江牧野这家买点儿那家买点儿,买到实在拎不下了,才折返回去。看着美食的面子上,李琀慢吞吞把房门拉开条缝。
江牧野赶紧侧身挤进去,边把吃的一样样摆好,他边小心翼翼道:“其实我不爱看腹肌和人鱼线,我就喜欢你这种白白的、光光的、平坦的肚子,就这种手感才好呢,软软的滑滑的,就好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又像刚剥开的荔枝,还像...”
“闭嘴吧你。”李琀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朝江牧野嘴里塞鸡爪。
江牧野叼着鸡爪嘿嘿笑了两声,啃完鸡爪,他还想继续说点儿什么,手机响了。
还是周汀溪的视频邀请。
飞去堰州的航班最早是两天后,机票都是周汀溪买的,理论上来说,周汀溪就算再着急,也用不着发视频来催,何况新台子也没那么快搭建好,周汀溪没道理着急才对,所以,周汀溪卡着晚饭点儿发来视频有什么事儿?
江牧野带着疑问接通视频,再次惊讶地看见了周汀溪喜笑颜开的脸。
虽说跟早上同样是笑得眼睛都快成条缝了,但这次周汀溪的笑容里,除了幸灾乐祸般的解脱,江牧野还额外嗅出了金钱的气息——可是周汀溪都被抓去当壮丁了,穷乡僻壤的,应该没什么赚钱机会吧?
“你怎么是这么个表情?”江牧野疑惑地问。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执明会延期了,而且是无限延期。”周汀溪笑眯眯解释,“柴大爷他们今天去山上砍树,树没砍着,反倒发现个古代祭台,据说是前几天下雨冲出来的,台子四周全是壁画,保存的还挺好,是关于什么民俗的,都已经上报考古所了,北城那边过几天就能派人来接手。”
江牧野:“所以我不用去堰州了?”
“不不不,要来,你更要来了。”周汀溪两眼放光,“你得来帮我看看那个古祭台有没有旅游开发价值,要是有的话我立马拿地建酒店,等到时候旅游开发真做起来,我这就是当地独一份儿的酒店,来一个人住一个人,来两个人住一双,肯定能赚得盆满钵满指哪儿哪儿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