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剑指匈奴他竟然在发抖!
第186章剑指匈奴他竟然在发抖!
就在洛阳遇袭的当月,被困在凉州武威郡姑臧城的北宫纯,也终于寻到了一个溜出城去的机会。
说来姑臧城不知道怎么了,这数日的氛围就很奇怪,人与人之间见了面,似乎还是跟之前一样闲聊,北宫纯却觉得,所有人都在刻意避开什么话题。
而在他向家门口看守的兵士套话的时候,在他们讳莫如深地敷衍下,便更加确认了这个想法——
姑臧城一定有了什么变故。
然而北宫纯其实并不关心姑臧如何了,让他狂喜的是,因为那个他不知道就里的原因,他门口的守卫明显地松懈了。
这是天赐的良机!
那天晚上,北宫纯悄摸收拾了行装,给自己的马装上铁衔,用布裹着马蹄,趁夜溜出了自己的住地,又在城门前刷了一下自己的人脉,成功地溜出了姑臧城。
北宫纯吁出一口气,马儿刚撒开蹄子要跑,就见迎面十几骑黑影早已等在那里。
北宫纯心中一惊,定睛一看,那些人却是认识的,都是他昔日麾下得力的将佐。
不过自从他归附刘霁,张轨便强行让他告病在家,这些人便也见不着面了。此时他们在这里等着自己,却又是做什么?
难道他们这是要将自己扭送回去?
正想着,中间一个偏将便已扬声问道:“北宫将军这是打算不告而别,去投奔刘汉了吗?”
旁边一个武人也嚷道:“大家一起出生入死多年,将军就这么一个人偷偷走了,未免太过不顾当日情谊了。”
北宫纯一面想着如何突围出去,一面不动声色地纵马向前,“我已归了大汉,大家各为其主,我又何必告知你们,平白令得你们为难呢?”
“何须为难?”那偏将道,“最多我们也同将军一起去投刘霁便是!”
北宫纯愣了一下,“你们……是来跟我一起走的?”
“如何不是?”有人拍了拍马鞍上的行囊,“东西都收拾好了!”
“将军既说那刘霁是个值得追随的主君,我们便信将军!”
“是啊!我们信将军!”
…………
当然,也有不一样的声音——“我虽信将军,却难以想象这世上有那样的主君,我必得亲自去看一看方可。”
“如此,”北宫纯大喜过望,“咱们便一同去寻大王!”
众将齐齐扭转马头,便朝着东南方向而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奔到凉州边界之时,忽闻得身后有嘈杂的马蹄声。
众人都是跟骑兵打交道打老了的,如何听不出来,这是一支少说有四五千人的骑兵队伍,正朝着他们的方向全力冲来。
显然是张轨察觉了他们的集体出逃,派兵追来了。
一时间,众人齐齐变色。
·
张宾所料半点不错。
之前刘渊麾下右于陆王刘景率兵攻打祖逖刘琨于版桥,大败而归。
祖逖刘琨顺利拿下了晋阳。
彼时晋阳的情况也十分糟糕,连府衙都被烧毁了,满街上都是尸体,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活口,却也是看不出半点人色了。
他俩按照刘霁的分工,祖逖率兵驱逐在附近窥伺的刘渊部队,而刘琨开始减除荆棘、收葬枯骸,重新修府衙,建立市廛和监狱。
刘景眼见着没机会了,灰溜溜地跑回去找刘渊了。
但晋阳依旧不得安宁——
有盗寇时不时要来侵扰。于是城内的守军经常就得在城门口打上一仗。
老百姓出门种田,都得背着盾牌,带着弓箭,时刻警惕着有贼人前来袭扰劫掠。
当然,有的时候来的也不是贼寇,而是匈奴人。他们总不死心,想要跑来戳上一下,打上一场,好试试晋阳的虚实。
毕竟他们来一趟也挺方便的,当时刘渊的大本营在离石,离他们差不多三百里的距离。
刘琨痛定思痛后,意识到这么下去不行,他便充分发挥了自己善于怀抚的超高魅力,秘密派遣人去离间刘渊麾下的杂虏,竟然引来了上万部落的归降。
直接给刘渊吓得迁都蒲子。
刘渊这一跑,前来投奔刘琨的便更多了起来,有时候一天就能来几千人。
渐渐的,晋阳开始有了人的气息,甚至能听到鸡犬之声相接了。
到这个时候,刘琨就有些放纵自己了,开始痴迷于享受,纵情于声乐,甚至提拔了自己最喜欢的音乐人徐润当晋阳令,对徐润恃宠骄恣,胡乱干政的行为十分包容。
琨母气得指着儿子的鼻子骂,刘琨愣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下属令狐盛再三劝谏,刘琨却在徐润的谗言下,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杀他。
好在还有祖逖。
他作战回来正赶上及时救下令狐盛,又一刀剁了徐润,接着充分发挥了闻鸡起舞的精神,愣是监督着刘琨重新支棱了起来。
至此,指望着趁刘琨犯糊涂,寻找翻盘机会的匈奴人这才死心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