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反正都是死路一条 - 惨死生子夜,重生嫡女屠尽侯府 - 南酥青子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343章反正都是死路一条

两名亲兵将如同烂泥般瘫软的张启贤拖到了林府后院一间早已准备妥当的厢房。

“吱呀”一声,秦苍推开面前的门,门一打开,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便是见惯了血腥气的秦苍也不由的微微蹙眉。

墙角火盆里炭火正旺,映照着刑具上尚未干涸的暗沉色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血腥、铁锈和炭火的沉闷气味,令人作呕。

秦苍抬手挥了挥面前的烟尘,随后抬步走了进去,这里门窗紧闭,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形状怪异,泛着冷光的刑具,是郑文临时准备的审讯室。

“把人带进来吧!”秦苍说着,让开了位置。

很快,张启贤便被拖了进来,亲兵随手一丢,便将他甩在了地上。

张启贤抬眼看着墙上的刑具,以及各个角落里未能及时清理的血迹,顿时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身下迅速洇开一滩水渍,刺鼻的气味更浓了。

秦苍嫌恶的退开,眼底满是鄙夷:“啧,这就吓尿了,方才那点气节呢?”

张启贤抖得犹如那同秋风中的落叶,牙齿咯咯作响,脸上血色尽褪,冷汗瞬间湿透了那身粗布衣裳:“你……你们敢!我……我乃杭州士绅,你们无凭无据,岂敢滥用私刑!我……我要见王爷!我要……”

“吵死了!”秦苍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嚎叫,看着他的目光,冰冷至极,“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一名侍卫立刻上前,不知道从哪里寻来一团脏污的破布狠狠塞进了张启贤的嘴里,彻底的堵上了他的嘴。

“把他架上去了,屋子里的刑具都用一遍,好让他脑子清醒清醒!”秦苍淡淡的开口,就好像在说晚上吃什么一般随意。

张启贤听到秦苍的话,立刻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疯狂地挣扎起来。

“安分点!”两个亲卫上前,一把摁住他的手,随后在他绝望的目光中,粗暴地将他拖到房间中央一个形似十字木架的刑具前。

泡过水的牛皮绳将他手腕、脚踝牢牢捆缚在木架的横梁和立柱上,绳索深深勒进皮肉,让他动弹不得。

秦苍自始至终都冷眼瞧着,确定人绑好以后,他才慢条斯理地走到一旁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木椅前坐下,甚至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粗茶:“动手吧,千万不要,手下留情!”

一旁的侍卫立刻会意,默不作声地从墙壁上取下一根带着倒刺的牛皮鞭,在空中猛地一抖,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如同毒蛇吐信。

很快,这间密闭的厢房,就成了纯粹的人间炼狱。

鞭子破空声、皮肉被撕裂的闷响、火钳烫在皮肤上的“滋滋”声、以及骨骼被扭曲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其间混杂着张启贤被堵住嘴后发出的、不成调的、野兽般的痛苦呜咽和剧烈挣扎时木架摇晃的吱呀声。

秦苍就那样静静地坐着,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冷茶,冷漠的目光落在张启贤因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布满冷汗和血污的脸上。

他看着张启贤从一开始的剧烈挣扎,到后来的抽搐痉挛,再到最后几乎只剩下一丝游离的气息,眼神涣散。

在张启贤又一次晕死过去的时候,侍卫停下了手,回头看向秦苍:“秦侍卫,再打下去,他怕是扛不住了!”

一直到这个时候,秦苍秦苍才终于放下了那只几乎没怎么喝的茶杯,缓缓抬起眼看向刑架上的张启贤:“停手吧!”

“是!”

秦苍站起身,缓步走到奄奄一息的张启贤面前。

此时的张启贤,早已没了半分杭州富商的体面,浑身衣衫褴褛,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和焦黑的烫伤,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秦苍伸出手,一把将他嘴里那团已经被涎水和血水浸透的破布扯了出来。

张启贤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解脱的喟叹声,随即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出了带着血丝的唾沫。

秦苍嫌恶的侧开身,生怕那些血污脏了他身上的衣服。

良久,张启贤才从濒死的眩晕中缓缓清醒过来,他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涣散的目光聚焦在秦苍那张冷漠的脸上:“为……为什么……你们……什么都不问……”

秦苍俯视着他,如同俯视一只蝼蚁,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重锤般一下一下的砸在张启贤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问什么?问你背后的人是谁?问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细节?”

张启贤错愕的看着面前秦苍,许久,才吐出一口浊气,他不可置信的开口:“你们……你们难道不想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谁吗?”

秦苍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那并非笑容,而是一种极致的轻蔑。“没必要。”

“为什么?”绝望和困惑一点一点侵蚀着张启贤。

秦苍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字字诛心:“因为我们早就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们根本不需要你的证词。”

张启贤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满是绝望。

他以为自己抓着的,是可以让自己翻身的物件,却不想,那些东西,早就一文不值。

秦苍直起身,用仿佛陈述天气般寻常的语气,给了他最后一击:“哦,对了,还有你的好儿子,张郁仁,为了保全他自己和张家那点最后的血脉香火,已经将你这些年来,所有贪墨、行贿、勾结官府、草菅人命,尤其是经营‘鬼樊楼’、与‘鬼佬’交易人口、残害幼童的罪证,一一整理,亲手呈交给了王爷。”

“人证、物证,铁证如山。”

“所以,”秦苍最后看了一眼面如死灰、连最后一丝生气仿佛都被抽走的张启贤,淡漠地转身,“你认,或者不认,结果都一样。”

“都是死路一条。”

说完,他不再理会身后那具仿佛连呜咽都发不出来的“躯壳”,径直走出了这间充满了血腥与绝望的厢房,轻轻带上了房门,将一切隔绝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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