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雪夜暖炉与晨光誓言
第47章雪夜暖炉与晨光誓言
琉璃星的夜晚来得格外早,暮色四合时,窗外粉色的雪原便被染上了一层幽蓝的滤镜,与天际最后一抹橙红交织,如梦似幻。
度假屋内,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将温暖的光晕洒满整个空间,驱散了雪山特有的凛冽寒气。
岁岁玩了一整天,电量耗尽,吃过晚饭没多久,就在柔软的沙发里小鸡啄米般点着头,最终被褚锋抱去卧室,几乎头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小手里还无意识地攥着那个厚厚的红包一角。
客厅里只剩下林渐和褚锋。林渐侧卧在长沙发上,腰后垫着柔软的靠枕,孕六月的身躯显得愈发沉重,尤其是滑雪场归来后,那种熟悉的垂坠感更加明显,腰骶处传来隐隐的酸胀。
他半阖着眼,听着火焰的轻响,感受着屋内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意。
褚锋送完岁岁回来,很自然地坐到沙发边缘,代替了那个靠枕,让林渐能更舒服地靠在他怀里。
他的手熟练地找到林渐后腰酸软的肌肉,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力道恰到好处,带着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渗入肌肤,有效地缓解了不适。
“嗯……”林渐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像只被顺毛的猫,整个人放松下来,更深地陷进褚锋的怀抱。
他能感觉到褚锋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种专注的、几乎要将他吸进去的深沉。
安静了片刻,褚锋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斟酌:“今天……我母亲和父亲过来,不是我安排的。”
他顿了顿,指尖的动作未停,继续道,“是秦淮那个家伙,自作主张透了消息。我事先不知情。”
林渐闻言,微微动了动,擡起眼看他。褚锋的眉头微蹙着,冰灰色的眼眸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是在担心他会多想。
林渐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因为下午意外相遇而产生的、极其微弱的波澜,反而彻底平静了。
他其实并没有太在意,甚至觉得苏姨的礼物很贴心,而褚凌那看似冷漠实则暗藏局促的反应,也有些……耐人寻味。
他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慵懒:“我知道。没关系。”他是真的觉得没关系。过去的阴影依然存在,但已经被现在充盈的生活和褚锋坚定不移的陪伴冲淡了许多。
他享受当下,享受岁岁的欢笑,享受肚子里新生命的悸动,更享受……身后这个alpha给予的、无处不在的温暖和安全感。
褚锋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确认他眼底确实没有芥蒂,才松了口气,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林渐的,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呼吸交融,语气变得无比郑重:“林渐,你记住,无论谁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留在你身边。没有人能再把我们分开,我保证。”
这不是甜言蜜语,而是经过岁月和磨难淬炼后的、沉甸甸的誓言。林渐的心像是被温泉泡过,又暖又涨。
他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主动仰起头,寻找到褚锋的唇,印上一个轻柔却坚定的吻。这个吻不带情欲,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回应和确认——我相信你。
吻很短暂,分开后,两人鼻尖相抵,无声地笑了。
气氛变得愈发缱绻。孕期的身体敏感,加上标记带来的深度联结,安静的夜晚和温暖的怀抱很容易催生某些念想。
林渐感觉身体内部隐隐升起一丝熟悉的燥热和空虚感,脸颊有些发烫。
褚锋何其敏锐,立刻察觉了他细微的变化和略微急促的呼吸。他的眼神暗了暗,揽着林渐腰肢的手收紧了些,声音染上沙哑:“难受了?”
林渐有些不好意思,把脸埋在他颈窝,轻轻点了点头。
褚锋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传递到林渐身上。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用行动代替言语。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林渐半躺在自己怀里,吻细密地落下,从发顶到眉心,再到眼睑、鼻尖,最后停留在唇上,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温柔却深入地吮吸舔舐,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
最终,那只大手稳稳地覆在了隆起的、圆润的腹底,带着无比的珍视,轻轻打着圈按摩,仿佛在安抚里面可能被惊扰的小家伙。另一只手则与他十指相扣,指尖嵌入他的指缝,牢牢握住。
“别怕,我帮你。”褚锋在他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烫着他的耳廓。他熟知林渐孕期的身体反应,动作极尽耐心和温柔。
他通过亲吻、抚摸和紧密的拥抱,一点点纾解着林渐体内堆积的渴望,像是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仪式。
林渐在他娴熟的技巧和充满安全感的怀抱里,很快就软了身子,意识模糊,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膀,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呜咽。身体的欲望得到舒缓,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放松和满足。
结束后,他浑身汗湿地瘫在褚锋怀里,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褚锋仔细地帮他清理,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然后重新将他拥入怀中,拉过柔软的毛毯盖住两人。
林渐累极了,却觉得通体舒畅,那种下坠的酸胀感也似乎减轻了不少。
他蜷缩在褚锋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令人安心的气息,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他们起得很早,为了看雪山日出。褚锋用厚厚的羽绒服把林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岁岁也被裹成了小球,兴奋地蹦蹦跳跳。他们站在屋外开阔的露台上,呵出的白气在清冷的空气中氤氲。
当第一缕金光刺破天际,染亮巍峨的雪峰之巅时,整个世界仿佛被瞬间点亮。粉色的雪原折射出瑰丽的色彩,壮观得令人窒息。
褚锋从身后紧紧抱着林渐,下巴抵在他发顶,岁岁被褚锋抱在臂弯里,一家三口静静地看着这天地间最宏伟的演出。
看完日出,他们还在雪地里堆了一个大大的雪人,用胡萝卜做鼻子,石子做眼睛,岁岁把自己的小红帽贡献了出来。
林渐不能久站,就坐在旁边笑着指挥,褚锋负责出力,岁岁负责捣乱,场面温馨又欢乐。
褚锋还用随身的光脑拍了很多照片,有岁岁和雪人的搞怪合影,有林渐捧着热饮微笑的侧影,更多的是三个人的全家福。
照片里,林渐的孕肚在厚衣服下依然明显,他靠在褚锋怀里,笑容宁静而满足。
返回c-63的飞船上,岁岁看着窗外的星辰,很快就睡着了。
林渐也有些倦,靠在椅背上假寐。褚锋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无名指上那个简单的素圈上摩挲着——那是他们来之前,褚锋执意给他戴上的,没有盛大仪式,只是某个清晨,他醒来时,发现手指上多了这个圈住他一生的承诺。
“累了就睡会儿,到了我叫你。”褚锋低声说。
林渐睁开眼,看向他,蓝色的眼眸里映着窗外的星光,清澈而温暖。“嗯。”他应了一声,反手握紧了他的手,重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