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主线番外·小甜饼断章们(林维清x钟滟)
97主线番外·小甜饼断章们(林维清x钟滟)
◎后续师徒甜蜜生活的日常~◎
事后
钟滟满脸迷离的晕红,脱了力软倒在林维清身上。
师父的长指伸进她脑后微湿的长发间,一点点轻轻揉过,似缠磨,又似讨好。不多时,那指尖便又游移到她颈侧,摩挲过那星点被吮咬出的暗红,也不知是在为她顺气,还是在继续撩拨。
遭到骚扰,她呜了一声,强撑起沉重困倦的眼皮。
入目便是枕边两人凌乱纠缠的发——她的青丝混在师父的雪白发丝间,分外显眼。钟滟看向师父满头的白发,不免有些心疼,又有点心虚……
她没敢问师父的头发是怎么白的。
大概是被她那封信气的。
起初得知师父就是木先生时,她还以为木先生的白发是师父为易容特意染的,谁知……
一想到木先生,钟滟就来气。
师父实在是小心眼,她不过是在船上欠了木先生几篇字没写完而已,方才就那样逼她。
来来回回就那几句,说她惰懒不用功,这两年功力不进反退,没他督促就是不行,应当更加勤奋,勤能补拙……也不知最后怎么就扯到一篇换一次上去,哪有这样算的。
练功练功,她是半点都不想练那祆族的破功。
迷迷糊糊阖上眼前,钟滟还嘟哝着气鼓鼓地骂了一句。
称呼
林维清一直想让钟滟直接喊他的名字,提了好几次。
钟滟不肯,她总觉得怪异,好像打破了什么禁忌一般,还是师父叫着安心。
只有被逼到极致时,钟滟才会哭着骂:“林维清!”
可这反而更取悦了那个人,无休无止,不知疲倦。
她最讨厌练功了。
内奸
与孤烟镖局的众人告别时,两个少女依依惜别。
聂霜霜死死抱着钟滟,偷偷瞥了远处的林维清一眼,继续哭唧唧道:“甄姐姐要记得来看我,不要终日里沉迷男色不可自拔,虽然我知道这个实在有些困难呜呜呜——”
钟滟哭笑不得,抱着少女,第不知多少次许诺下以后一定每年都去看她。
好容易送走了镖车车队。
钟滟眉头一蹙,忽觉不对,转头瞪向身后负手等她的林维清,磨着牙质问道:“我说之前霜霜怎么老是明里暗里寻个机会就要夸你,我还以为是你救回小五后她特别崇拜你的缘故……木先生,您究竟允了霜霜什么好处,让她这样不遗余力地帮你?”
林维清:“她想看我原本的样子,我答应了。”
钟滟:“……”
她窒了一瞬,扶额低头,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少女理直气壮的呼喝——
聂霜霜行走江湖的必胜法则第一条——颜之有理!
合卺酒
接到周吴与聂霜霜的婚贴时,钟滟都惊了。
此时距她们分别才不到三个月,霜霜的动作也太快了。
不对,这根本不是快不快的问题——周总管竟然真得就被她那样搞定了,用情丝绕?!
简直是料事如神、雷厉风行的天才少女!
钟滟在心底默默为她喝了句彩。
师父与她走了趟秦州,去参加婚礼,顺便接月亮。
钟滟在心里默默祈祷老夫人不要将月亮喂得太胖,可是看见那团烧饼大的肥硕松鼠时,还是目瞪口呆。
彼时,聂老夫人正拿着拇指大的银勺,一口一口往月亮嘴边喂栗子泥。
小松鼠被塞得目光呆滞,一副彻底失去梦想的样子。
她算是知道聂霜霜养猪的本事是哪里来的了。
于是月亮正式被改名,林维清嫌烧饼不好听,硬是改成了雪饼。
事儿还怪多的。
婚礼当天,很是闹腾了一番,周吴一贯病弱苍白的面上一直晕着分浅绯,垂着眼睫不太自然。
他积威甚重,孤烟镖局往来的弟子不敢开他的玩笑,却与聂霜霜不断眉来眼去个不停,还有好几个对她偷偷比了个大拇指,满面敬服。
少女隔着水晶帘盖头俏皮地眨了眨眼,笑容甜蜜。
二拜高堂时,钟滟心惊胆战的,生怕聂霜霜要作妖。
幸好什么都没有发生,聂老夫人满面冰霜,聂峥也捋着胡须有些尴尬。周吴跪下去的时候他还着急忙慌地想去扶,被老伴狠刀了一眼,才悻悻地收回了手。
送入洞房时,钟滟也跟了进去,待周吴挑了盖头出去陪客,女眷们一番吉祥话说罢散去,才捡着空隙与聂霜霜说上了话:“你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