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玩脱了的阿婉 - 皇帝别跑:本宫来推倒 - 巫婆也清新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318章玩脱了的阿婉

第318章玩脱了的阿婉

苏玉锦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一边看着心不在焉地数碗中米粒的卢景琛,不时地在瞄一眼一直低头吃饭的林琅一眼,心情说不上是憋屈还是美妙。但毫无疑问,桌上剩下两个人都是食不知味的模样。  “母后,我吃好了,下午夫子要检查我的课业,就先不陪您了。”好容易吃完一碗饭,卢景琛赶紧站起身来告辞。这种氛围,他真的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看到儿子对林琅好像一点兴趣都没有,苏玉锦心里很是高兴,自然是一迭声地答应,口中道正事要紧,又嘱咐他好好跟先生学习云云。

“琅姐儿,现在琛哥儿也回来了,你这么长时间没回家,如今得了空儿,是继续陪陪我这个老婆子呢,还是回你爹娘跟前尽孝呢?”目送着儿子的身影离开,苏玉锦放下筷子,闲闲地问。

紧随其后放下筷子,林琅柔顺地垂下头颅:“全凭娘娘做主。”

“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这性格也太绵软了。”言不由衷地说了一句,苏玉锦也不耐烦多见她,于是便道:“下午让她们帮你把东西收一收吧,明儿个一早,你就回家歇歇。这些日子,你也累坏了吧。”

“臣女不累的。”林琅羞涩地笑了笑,手中捏着帕子:“能为太子殿下祈福,是臣女的荣幸;能在娘娘跟前侍候,更是臣女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苏玉锦展颜一笑,自然又是将她好一顿夸奖。眼风之下,她却没有发现,林琅藏在帕子下的手指骨节已经隐隐泛白。

“还是在自家家里舒服!”四仰八叉地躺在鸣翠阁里绵软舒适的大床上,苏知婉丝毫不顾及自己的仪态,欢脱的打了个滚儿。

王嬷嬷皱着眉,不赞同地看了一眼,却终究是什么也没说,收拾好东西之后就默默地退了出去。

小姐这回出去受了不少苦,整个人都黑瘦黑瘦的,但令人欣慰的是,她那老成持重的性子好像改了不少,一举一动之间多了许多少年人该有的活力。左右小姐是个心中有成算的,在自己家里,她想怎么闹腾就怎么闹腾吧。

躺在床上的苏知婉以眼角的余光瞄了王嬷嬷一眼,见她没什么反应,心中不由得更是欢快,于是便如一只撒开了欢的小狗似的,不老实地从床上翻过来翻过去,玩得不亦乐乎。

卢景琛刚刚回来,朝廷里许多事情都不熟悉,再加上北疆那边还有些零碎的事情需要自己收尾,于是倒也很是忙碌,根本没有空闲做些什么。

而林琅被好好收拾了一顿,出了皇宫之后就安安分分地待在家里,不仅没有出府到处闲逛,就连等闲人家举办宴会也都不参加了。

只有苏知婉,略歇息了几天之后,便跟着小秦氏四处溜达,几乎是逢宴必去。一改往日里不与人打交道的习惯,她说着笑着应酬着,倒也交到了几个玩伴。

等到进了腊月里,各家各户宴会都停歇了之后,小秦氏与继女关系和睦便成了不争的事实。

“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刚刚处理完庄子上的事情,小秦氏还没来得及去看看道哥儿,便听到丫头通传说苏知婉到了。

脚步轻快地走进来,苏知婉随意地瘫在椅子上,行为举止间很是亲昵:“母亲忙完了?”

“本来没忙完的,你一来,我特意放下手头上的事情陪你。”开了句玩笑,小秦氏笑得很是灿烂。这些日子两人同进同出,感情却比以往好了许多。

“那正好,我这里还有一桩事情要让母亲稍微劳烦些许。”歪着头笑了笑,苏知婉的眼睛里尽是狡黠:“最近闲得无聊,我琢磨着,不如母亲使人办个小花宴?不必请旁人,就我们姊妹几个在亭子里赏花听雪的,岂不快哉?”

“这几日倒是把你的心玩野了!”爱怜地点了一指头,小秦氏看了一眼账本,心中合计片刻方道:“本来这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可如今正好是腊月里,杂事多,我得问问你祖母去。”

“不用劳烦母亲,我自个儿去问。”从椅子上弹起来,苏知婉风风火火地便走出了门外,只留下一抹声音:“若是成了,我打发描樱过来说一声,母亲可得挑个好日子早早办了。”

哭笑不得地看了一眼一旁的沈嬷嬷,小秦氏笑道:“从前我瞧着婉姐儿好虽好,就是有些太稳重了。如今出去玩了一趟回来,她便又好像太活泼了些。单论现在,娴姐儿都比她稳重!”

“三小姐从前没有好好玩耍过,总是规行矩步的,如今开窍了,玩心大一些也是难免。”沈嬷嬷低着头,轻声提点道:“等到明年,三小姐及笄了,日子恐怕就不能这么松快了。”

神色微微一黯,想到皇宫那个吃人的地方,小秦氏也叹了一口气:“可不是嘛,嫁人了又哪里能有做姑娘时候那么轻松?趁着现在还能好好玩,就让她好好玩吧,别玩脱了就好。”

“夫人放心,小姐心里有数呢。”为小秦氏添了一盏茶,沈嬷嬷垂手侍立一旁,心中却想着回去就提醒一下绘春,让她好好照顾小姐,别惹出什么祸事。

在苏知婉的强烈要求下,家庭内部的赏梅宴便如火如荼地开展起来。院墙内外一片欢声笑语,丫头们走来走去布置的声音打破了院子里的静寂。

“有完没完了?”重重地将茶杯摔在地上,苏知婵怒气冲冲地看着吓得大气也不敢喘的丫头:“外头再闹腾什么?”

“三小姐兴致起了,要办一场赏梅宴。”小丫头心中叫苦不迭,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

“腊月里办什么宴会?她一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野种不知道规矩,阖府的人都不知道规矩不成?”怒火更甚,苏知婵拽着手中的帕子,有些咬牙切齿。

办宴会肯定需要当家理事人的许可,不用想也知道,祖母和二伯母什么事情都依着那个小贱人!而自己呢?自己同样也是嫡女,凭什么就因为一点小错误就被关起来?

眼中闪过仇恨的光芒,苏知婵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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