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捡到阿婉的手链
第126章捡到阿婉的手链 “阿澈,你看,这是不是阿婉的手链?”粗壮的大树下,俞桃捡起地上亮晶晶的东西,打量了半晌,而后开心地向不远处的男子喊道:“快来看,这是阿婉的吧?”
接过手链仔细看了看,桓澈微微蹙眉。这条手链……自己好像的确有些印象。似乎从很久之前开始,它就戴在自家徒儿的手腕上了,看起来应是她极其喜爱的物件,如今怎么会丢在这里?
“我瞧着也像,不如我们晚些走,等到入夜了,咱们偷偷去还给阿婉?”想了想,桓澈认真建议道。毕竟闺阁小姐的首饰与荷包香囊等贴身物件都有着特别的意义,若是丢了,她还不定会怎么担心呢。
“好呀好呀!”正懊悔上一回没有好好跟阿婉说说话,如今有了这样的机会,俞桃自然是乐意的。小心地将手链装入荷包中,她抬头看向桓澈:“一入夜了咱们就去!”
“诶?阿澈,你看那边,那是不是阿婉身边的丫头?”目光所及处,绘春正低头缓缓地走在小径上,目光四处逡巡,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假装不经意地往那边看了一眼,桓澈点头:“是,之前在半山寺的时候,我们曾经见过她的,不过她却不识得我们。”
“这有什么的?我们就假装不认识她,过去问问嘛。”又瞄了一眼在仔细地寻找什么的绘春,俞桃拉过桓澈的手,便大大方方地向那边走去。
“这位姑娘,你可是在寻找什么?”跟上绘春,俞桃小声问道:“我们夫妻俩下午就在这边闲逛,若是你丢了什么,不妨与我们说说,说不定我们曾经见到过呢。”
绘春勉强扯出一抹笑意,眼神里却是掩不住的惊惶:“多谢这位夫人。我家小姐上午打这里过,不慎丢了一只耳环。是碧绿色的,个头不大,在草丛里倒也难找。若是夫人曾经见过,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丢了一只耳环?摸了摸荷包,俞桃的脸上尽是惊讶,不过只片刻,她便换上了一副带着抱歉与惋惜的神色:“碧绿色小巧玲珑的耳环,想想就很美呢。若是丢了,当真可惜。不过我们倒是没有注意,许是没见过吧。”
本来就不存在的东西,又怎么可能见过呢?绘春抿了抿唇,笑着再次谢过,而后便告辞继续沿着小径不紧不慢地寻找着。
看着绘春有些着急又有些仓惶的背影,又联想到她刚才的话语,俞桃摸了摸自己荷包中的手链,很是不解:“阿澈,你说,这个丫头是不是在撒谎?”
“我想,阿婉恐怕是出事了。”皱了皱眉,桓澈敏锐地发现其中的不同寻常:“我看那丫头不是在找什么耳环,而是漫无目的地找。而细细看去,她的神色里全都是担忧与害怕,若是丢了东西,她害怕什么呢?”
俞桃越听越是惊讶,最后简直瞪大了眼睛:“你是说,丢了的不是东西,而是阿婉?”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忍不住心中的担忧,桓澈嘱咐了俞桃一句,便欲去安阳伯府众人的住处亲探一番,以见分晓。
俞桃点头应了,见桓澈使轻功纵身一跃便不见了踪影,心中亦着急得很,可无奈自己武功不济,只能在树下静静地待着,等他回来。
另一厢,林琅坐在厢房里,蹙眉思索——安阳伯府诸人为何要在寺里再待上三天?要知道,五日后便是苏知婉的生辰了,三天之后再赶回去,只是将将来得及。为何她们一定要待上三天?
此时,夕阳的光辉斜斜的从窗外洒进来,禅室内外,皆是一片安静,而隐藏在其中的,却是暗流涌动……
忽然,一个青衣小鬟抱着一个硕大的罐子脚步虚浮地从外头走进来。她的额上尽是汗水,头发丝儿也都湿透了,就连衣衫上也尽是湿的,不知是水还是汗水。
“小姐……”一进院子,萍儿便看到她家小姐似笑非笑地倚在门前,心中顿时一个激灵。拖着疲惫的身躯快步上前,她小心地将水罐放在一边,而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又出去躲懒了?”林琅眉头仍是微微蹙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似乎只是随便敲打两句:“以后莫要这样了,我一个人在屋里,很多事情实在是应付不来。好了,莫跪着了,快起来吧。”说罢,她就转身率先进了屋。
若是不知情的人见到这一幕,一定会交口称赞林家小姐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知书达理性格又好,对待下人都这么温声细语从不训斥,真是世家小姐的典范。
而萍儿听到这话并无一丝放松,额上的汗珠反而更密集了。她抖抖索索地爬起身来,垂着头进入屋内,顺手将门关上,而后便又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萍儿,此时距正午时分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吧?”端起茶盏,吹了一口气,林琅看着杯中的茶叶浮浮沉沉,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又有几分薄凉的意味。
“回小姐,是奴婢不中用,走到一半不慎将水洒了,故而又回去重取了一趟,才耽搁了这么久,请小姐责罚!”知道自家小姐最不爱听人解释,萍儿忙将一切过错都揽到了在自己身上。
事实上,此处距离后山甚远,从接到吩咐的一刻起,哪怕自己不停地奔跑,到正午时分也是赶不回来的。而且,山路崎岖难行,上山的时候还好,不过是费点儿劲,可下山的时候,自己抱着水罐根本就看不到脚下的路,若是走快了,水便洒了出来,若是走慢了,时间上又赶不及。
林琅冷冷一笑,忽然将手中的一整盏刚刚沏好的热茶从萍儿的衣领处倒了进去,而后又为她紧了紧衣衫。看着蒸汽袅袅地向四周飘散,她语气极尽温柔:“这可是我亲自泡的茶,你能喝上,可真是莫大的福分呢。”
被热水烫得一个激灵,又被林琅死死地按在地上,萍儿只觉得自己前胸处起了许多水泡,而后水泡又被生生地压裂了。感觉到自家小姐情绪不稳,她急急出言:“小姐,奴婢认罚之前,还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