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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楚安王

楚国皇宫,镶满五彩宝石的吊灯散发光亮,由最顶尖画匠绘画的巨型油画被悬挂在墙壁上。油画上身骑神骏战马的披挂帝王威严神圣,孔武有力的臂膀提着宽背长剑,眼光睥睨世间一切。镶金的床榻之上一个高大的老人头戴皇冠,没有任何针脚的衣服上五爪金龙张牙舞爪,不怒自威。老人咳得很厉害,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

在床旁,十多个皇子跪在地上拿衣袖抹眼泪。为首的是楚国当今太子流容,杏黄色的蟒袍上五爪蟒盘旋,黑色缎袍,金丝滚边,十三颗东珠缀在冠顶。

“咳咳咳,他走了?咳!咳咳!”楚国当代君王流崖猛烈咳嗽,喘着气问道。

“回父皇话。兵部临时封锁道路,十三狼骑基地的留守狼骑全部出动搜查,南部地区的守备同时得到通缉命令,已寻到游环松。此人甚是忠烈,被八百狼骑封锁住,自知了无生路,朝南八拜,服毒自杀。此次行动,共破坏落日帝国据点一十二个,查出牵马营敌人五十四人,无一被我方生擒.”

老人又重重的咳嗽起来。咳嗽声打断了流容的话语。

“父皇!”太子连忙上前搀扶,手掌轻轻抚摸其父的后背,满脸担忧。

“咳咳!南边,咳!战况如何?”

太子轻声说道:“阳关已破,攻破平关指日可待。目前已将镇北军清关流部围困于庆海城,今早二弟传来战报,说三日之内必然攻破庆海,携我四十万大楚男儿以滚滚之势南下,直取御景城!”

“督促流蓝,咳,让他加快速度进攻平关,别落下他二哥太多。”

跪着的皇子中一个气质儒雅的直起身子,金丝镶边的衣领上面如冠玉,“父皇.寒枫山那边又暗示我们该送礼了。”

听了他这话,寝宫里的人都沉默了一会。几个城府不深的皇子忍不住道:“又要送礼?上一次送礼才过了几天,送一次价值千万两黄金!”

“咳!他们要收,那就送!我们还要借他们的力量打下落日,咳咳,容儿,你记住,倘若我去了,你继位后不能与寒枫山交恶。他们这类人的力量太过于可怕!今天,咳咳.能帮我们打下一座阳关,明天未必不能与我们刀兵相见。”

墙壁上油画壮志满满的英武帝王望着远方,举起的刀剑令人畏惧。他骑在马上,像是身后有千军万马,只要挥下手里的宝剑,麾下的战士就会如同潮水般淹没敌人,撕裂一切没有意义的防御。

床上的帝王却如此苍老年迈,虚弱的连连咳嗽,仿佛和壁画里的雄姿英发的人并非一体。

“陛下,练武场上十万大军已经整备好,就等您下令了。”雕刻精美的木门外传来黄门尖利的声音,微微透明的糊纸外黄门乌纱帽慢慢退去。

“扶朕起来!”楚安王大笑一声,张开双手,自有太子和一些皇子过来搀扶他起来。

披挂好暗中舍掉很多沉重部件的铠甲,楚安王端端正正的戴好头盔,布满皱纹的皮肤上泛起一丝红光,下巴扬起,眼神逐渐由散漫变得凝聚。

宇都城外点将台,十万将士黑压压的站着,刀剑封在鞘中。寒风吹过,凛冽的风雪携严寒之意扑来。

楚安王走上点将台,点起身上的金焰,中境武者强大的力量顿时将身边很大一片空间的风雪一扫而空。

“诸君!”

下方的将士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狂热的大喊:“吾王!”

“南边的落日小国,国王昏庸,臣子无能,百姓傲慢。他们没有资格占据这么辽阔的土地。去吧!我英勇的将士们,用你们的刀剑,去征服,去取回属于你们的财富和女人,让这个弱小的国家在我们的马蹄下颤抖!将我们楚国的战歌带到温暖如春的江南水乡!”

“诸君!”楚安王向身前扬起双手,像是在拥抱着这些将士们,又像是在拥抱南边还未划入版图的大好河山,“拔刀!上马!往南!在鲜血中获得功勋和人民的尊敬!”

“铿!”

练武场上,整齐划一的刀剑出鞘声!凛冬也要被这份出鞘的锋利战意给割开!

庆海城下,围攻庆海城的楚军外围一个隐蔽的暗哨,一个专注观察外界的楚军士兵突然被人从身后制住,脖子上传来的冰冷触感让他知道身后的人随时可以将他杀死。

“好好回答我的话,或者你选择死亡。如果不想死,点点头。”身后之人说的一口纯正的楚国官话,标准的发音让人觉得他是一个在宇都住了几十年的楚国人。

这个出身楚国南部小村庄的士兵连忙点了点头,他的家里还有父母妻子,不想在这里被人杀死。

身后的人松开了捂住士兵嘴巴的手,只是匕首更加贴近其脖子。

“镇北军主帅被你们杀死或者是擒拿了吗?”

“没有!他们还在山上。”

“落日帝国三大宗门投诚,现在何处?”

“我不知道!我没办法知道这种事情。”

挟持他的正是萧然。

萧然一直没有弄清楚一点,既然落日帝国三大宗门叛变,根据他所了解的信息,三大宗门北上支援的强者,再包括原先就在镇北军中任职的一些宗派人员,加起来的战力足以对阳关的人来一场屠杀。但事实上在阳关破关之后,原先在关中的落日帝国军队仅仅损失了两成人。

并不是说这两成人太少,无论多小一个比例,乘以十万这个数字都会变的很大。但以萧然前几日对于阳关残破城墙的观察来看,楚军这种恐怖无比的攻城强度和猛烈程度,正常而言所获得的战果绝对不止这些。

见问不出更多自己想要的东西,萧然猛地在这个士兵后颈处一击,让其软绵绵的昏阙过去。

从这个设立暗哨的山坡上下来,萧然便换成了那个哨兵的装束。

只是萧然的身材较为欣长,哨兵的身高和他比起来差了小半个头,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总有些怪怪的味道。

他想就这样混上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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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楚国大营里转了一圈,萧然无奈的发现自己的设想根本不具有任何可行性。他的楚国官话没有半点问题,纯正的不能再纯正,他的长相也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北人普遍较高,萧然欣长的身材在这这里面并不会太突出,白净清秀的外貌在军队里虽然稀少,但也不是没有。

真正让萧然无法逾越的天堑,是山脚的黑虎军和镇北军据守的庆海城之间那段十几里的距离。

这一段距离对交战双方而言都是极其重视的战区,不会让人轻易过去。如果萧然凭着武道下境的实力强行硬闯,无异于自寻死路。在这个地方又不能随随便便动用圣血,否则连营的楚军之中,谁知道会不会就有那么一两个人和自己是有一段渊源的。

萧然本来的想法是混进楚军一个上山交战的部队之中,在混乱的战场上混进庆海城里边。看了看战场后萧然发现这也只能作为一个设想。

镇北军据守庆海城,居高临下,凭借火力压制轻易不出城与人交战。而楚军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基本上就是围而不攻——庆海城里好几十万军民,粮食只减不增,能坚持多久?

正在萧然一筹莫展之际,远远的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他耳中。这个声音的主人曾和他在近江城、御景城发生过不止一次矛盾,试图亵渎他喜欢的女孩。

右边一个穿着南人服饰的青年和几个楚军将领有说有笑,气质邪魅,不是冉流志又是谁?

萧然低下头,悄悄的走到前面去靠近了一些,试图听清他们的谈话内容。

“慕容将军,今晚我就让人将那些药送到你们的营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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