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贪婪器具宗 - 浴血天尊 - 风原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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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贪婪器具宗

“我父亲是器具宗三长老钱澜,武道中境强者,你别过来……”看到萧然仅仅拿了一个铁铲就拍翻四个人,又把自己使出的速度仅比步枪子弹慢一线的飞剑拍下来,钱岩终于慌了,搬出自己的父亲试图唬住萧然。一道蓝色身影带着劲风停在钱岩面前,萧然拖着铁铲,面色如常。

看见萧然不动手,身为器具宗内门弟子的钱岩以为自己父亲的身份将萧然吓住了,心里正放松间,脑袋上一阵疼痛,眼前一黑便昏阙过去。

一铁铲拍晕钱岩,萧然冷笑一声,把铁铲扔开。铁铲“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上面的蓝色灵焰还没有完全消散。

“搬出中境强者就想威胁自己?真当我手上没沾过中境武者的血?”萧然心中默道,对此人的话不以为然。

走进中屋时,萧然面无表情。

屋前承重的两根立柱还是那样挺直,撑住屋檐下的横梁。萧然离开前上房给屋里房顶漏过雨地方修补的木板还在,只是最近长期的落雨,木板被雨水浸成微黑色。

站在炉子旁边,萧然握着几十斤重的铁锤,仿佛又看见了身旁给他架着铁块的老人,那浑浊的眼睛盯着每一次落锤砸出的火花。

“你说你走就走吧,死前还把我赶走干什么啊,怕这些人过来找我麻烦?”萧然喃喃自语。

他不是个愿意欠着别人的人。从小到大只有别人欠着他的东西,而不是他欠下别人什么。

他可以很大方的把自己喜欢的玩具送给别人,可以借钱给赌输钱的伙伴,可以为了自己的堂妹跟别人打架大个头破血流。萧然表面平平淡淡好像除了心里的目标外没有什么太在意的东西,但其实他从来都是极其骄傲的一个人,骄傲到一定要一个人留在这偌大的京城,亲手找出叛徒亮出自己的利刃。如果别人欠自己的东西是自己心甘情愿给出去的,那么萧然不会在意这些。但如果对方不经他的同意就把属于他的东西抢走,就像那个叛徒将他们出卖,使萧然失去同伴一样,萧然丝毫不介意讨回这笔血债。

但这次他的确欠下了一个人情。这个救他还收留他的老头,似乎除了打铁以外总是那么笨,笨嘴笨舌,讨价还价都不会,被人家埋怨说钱收多了也不会还一句嘴,只会固执的自己生气。老头真的笨,见到失去行动能力的危险逃犯不去叫回还没走远的搜查士兵,还鬼迷心窍的就把人收留下来了。

“以前还想着说这边的事了,我就好好报答下你,给你买个好的地方养老来着,老头子,你这真的不是享福的命啊。”

当钱岩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正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醒了?”一个冰冷的男声问道。

钱岩晃了晃脑袋,还是有些晕沉。他看见宅院里自己的同伴都被人拖进房子里,个个都是四仰八躺的,脑袋上毫不例外的一个大包。

外面的天空还是阴沉的,没有下雨,酒桌上的碗筷还摆放在那里,没人去收拾,该收拾的人都被刚刚出声那人收拾了一顿。

“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萧然说话字句清晰,“答非所问或者拒绝回答,诺,看看那把铲。”

钱岩顺着萧然努嘴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真看到了那把让他魂飞魄散的铲子。

“第一个问题,老头李观是什么人?”

钱岩老老实实道:“是我们器具宗的弃徒。”

“第二个问题,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宗门听说李观死了,就派我们收回他在京城的房产、财物。”

“我对你们怎么争夺财产没兴趣,说重点,老头子为什么被器具宗驱逐出山门?”

钱岩开始支支吾吾,似乎有些不敢说。

萧然冷漠的看着他,手指轻轻敲着座椅上的扶手。

富有节奏的敲击声响起,不快不慢,一点点的放大钱岩心中的恐惧。

终于,钱岩身子一颤,回答道:“听说啊,我也只是听说,据说以前李观这老废这老头是我们器具宗很有实力的一个内门弟子,当初跟同为内门弟子的宗主争夺核心弟子的位置,不知怎么就被爆出来欲强奸老宗主爱女未遂的丑闻,然后他就被逐出山门了。”

“之前你们说老头子时常回器具宗申冤?”

“.呃这个的确是,李观每隔个一两年就回去喊冤,但我们的老宗主已经仙逝,现在的宗主夫人就是传闻中差点被李观用强的老宗主爱女,宗主对这个曾经的师兄甚是不喜,哪里会理会他甚么委屈,没有动手已经是看在他修为被废已变成废人的份上了。”

萧然静静听完,继续追问道:“你们器具宗的人对此事是什么看法?”

钱岩眼神有些闪躲,但那个敲击声再次响起,一下又一下打断他组织起来试图应付的语言,敲击声在他的脑海里放大,即便他刻意减弱听觉,那个声音却仍然在他脑海里响起,且愈演愈烈,像是生了根一样。

一会后钱岩终于崩溃了,“我说!我说,我说.”

萧然停下敲击扶手的手指,等待钱岩的话。

“我们私下都说,当年,宗宗主才是那个试图玷污夫人的人,这话一开始说的时候没人信,但李观那老头,连续几十年都回去喊冤,况且当时这件事疑点重重,本来没有嫌疑的宗主身上的嫌疑其实是最大的,只是没人敢说,没几个人看得起李观这个废人,没人愿意为他站出来说话。”

器具宗有希望一争核心弟子的内门弟子,被人诬陷背负半生骂名,仇人得势,后辈鄙视.

萧然无论如何都难以将这些和那个固执的打铁老人联系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李观老头的坟墓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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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地贵,墓地也贵。一个生前打了一辈铁的老人哪里睡得起京城郊外那些昂贵的墓地,只能在离京城几十里外的一处荒凉之地安身。

坟墓的土还是新的,上面盖上的草皮枯黄,杂草没有扎根生长,谈不上什么绿意。可能要到来年春天回暖时,这些草皮才能重新绿起来,不显得那么荒凉。

老人前半生被宗门驱逐,一辈子都在冤枉和愤怒中度过,一次次回宗门申诉换来的只是屈辱和嘲笑。那些曾经嘲笑过他像条流浪狗的同门,在他死后突然就换了一个说法,义正言辞的说即便是器具宗驱逐出去的狗,那也是器具宗的狗,然后伸手占据了老人在京城打拼半辈子购置的房产,数着老人留下的财产沾沾自喜。

“新坟送旧人啊老头子,你这辈子活的那么辛苦为的是什么?就为了胸口闷的一口气吗?”

萧然站在老人的墓前,有些伤感的用火折子点起两注香插好,又点燃纸钱,纸钱不断的往火焰里添,火焰越来越大,把刚刚燃点起来的蜡烛上的蜡舔化了一块。

想起老人笑起来那枯皱的脸,萧然不由一阵心酸。谁知道这看似平平淡淡简简单单只会打铁的老人,心里竟压着这么多的委屈。六七十岁的年纪被宗门小辈嘲笑成狗,回来却颤颤巍巍的打铁,铸造出一把好的铁剑就开心的笑起来,脸上的皱纹挤到一块,露出漏风的牙齿。

可惜这样的老人逝去,萧然再也见不到了。老人走的时候,心里是不是还在委屈,是否还在愤怒自己的正义得不到伸张?

萧然拿一根小棍子弄弄火堆,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老头既然曾是器具宗的人,还是很有实力的内门弟子,那在之前的一年多时间里应该不难判断出萧然是个武者。器具宗虽然没落了,但也是落日帝国境内的一流宗门,曾经的器具宗内门弟子天赋必然强大。

现在的器具宗,他们能锻造出的所谓的神兵利器在现在的枪支火炮面前显得如此脆弱。除却上古流传下来的十大神兵外,冷兵器在热武器面前呈被碾压的态势。上古神兵散落世间,不可复制,热武器仍然占据武器界绝对的领导地位。

萧然转身,漫不经心的道:“钱岩是吧,你们器具宗的宗主现在是什么修为?”

一路上,萧然已经知道此人的姓名。说来不知道是好笑还是悲哀,李观墓地的位置之所以被他曾经的宗门知道,仅仅是因为器具宗某些人看中了他的房产,本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心态想从这个他们眼里的废人身上捞到一点好处,然后为了在房产转让的时候不出什么意外,这群人才特意打听到李观墓地的位置。所以才有钱岩带萧然来到这里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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