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离开精灵部落
建在两条小河交汇处的岛屿上的双流塔高高矗立,塔尖直指天空,七根在外形雕刻艺术上达到巅峰的柱子撑起了一层的高大空间,四五个穿着白色褂子的长耳精灵在传送阵前不断地调试着数据。日祭司和萧然、慕容秋衣站在一排,他们背后是站的笔直持枪而立的五个精灵卫兵。卫士的眼睛锐利地警戒着四周,手掌紧握长枪。
一会之后传送阵的负责人过来报告说:“祭司大人,传送阵调试完毕,已调整传送目的地为人类南域夏时城!”
“嗯,”日祭司看向萧然,伸出手示意,“请吧!萧公子。此番时候特殊,招待不周,若是以后小友重来,我流岩部落必然待之以贵宾之礼!”
“好说好说,日后若祭司大人有机会到我们那边,还希望通知一下我们,给一个招待的机会。”萧然笑着说道,然而他的心里却觉得有些可惜。
精灵部落的预言和他们的到来真的没有关系吗?
圣山的部族和流岩精灵部落并没有什么大的利益冲突,两方的关系其实还算友好,哪里需要到预言中所说的派人过来灭族的程度呢?
萧然猜测这件事情和他所调查的叛徒案有着很大的关系,也表达过留下协助防御的意愿,但流岩部落却并不是这个意思。
由负责战事的日祭司携带几名精锐战士来相送,实则是确认他们不出意外地离开,这分明是对萧然二人的不信任。
光芒闪过,萧然二人的身影消失。
落日帝国疆域往南,未被征服的部落区域的夏时城外五里的一个树林之中。
刺眼夺目的光芒突然出现在树冠遮隐的昏暗之中,腐朽落叶之上的半空中出现一道门户。
等到周围大树干枯的树皮上的光亮褪去,此地多了两个年轻人。
萧然在树林边缘看着远处的城池,一瞬间恍若隔世。
前不久他才意识到那个该死的小型传送阵将他们传送到离御景城多遥远的地方。精灵族本来就生活在林海深处,他们在无边无际的森林之中朝外围前行了那么久,却也不过是到达了精灵族的领地。若是没有流岩部落的传送阵,鬼知道他们到底要多久才能走出那片带来审美疲劳的广袤林海。
刚进夏时城,萧然就感受到几个人的目光聚集到自己二人身上。他不动声色地走着,拉起慕容秋衣柔软的手就朝偏僻的角落走去。
慕容秋衣跟着萧然熟练的走过一道道小巷,疑惑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人少的地方,解决后面的麻烦。”
拐过一个拐弯,萧然拖着慕容秋衣在转角的墙后躲了起来,他一只手捂在慕容秋衣的嘴上。这个美艳绝伦的女子呼出的湿热的气体冲在他的手掌上,她睁着大眼,手轻轻地拍了拍萧然的手背,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他的打算,不会出声。
两个呼吸之后,一个穿着流里流气的街头混混走过来。刚到拐角处,萧然便闪电般伸出了手,抓住他的脖颈制服了他。随后他身形一闪,拐进狭窄的通道中,一会后拎着一个惊骇不已的人回来。
他从混混模样的年轻人腰间抽出长剑,搭在两个瘫坐在地上还没缓过气的年轻人的脖子的动脉处,冷冷道:“为什么跟着我们?”
感受着长剑的寒芒,一个人吞了口口水,太阳穴处冒出些冷汗,眼神有些躲闪:“我们.我们只是过来赌钱的,输了点钱,想在你们身上弄一点.”
萧然眼睛微眯:“交代的那么快?”
他看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慕容秋衣,淡淡道:“你先去巷子那边待会。别走太远。”
慕容秋衣依言走开,有些不忍的看了那两人一眼,随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去巷子另一端。
半刻钟之后,萧然走到巷子口。
“走吧,问完了。”
这一次萧然却直接给她抛来一张柔软的皮质面具,逼真到不能再逼真,让她戴上,同时萧然自己也戴上了一张类似的面具。两人顿时就变得不起眼起来。
萧然不再带着慕容秋衣在城里行走,反而找到一家偏僻的旅馆,开了一间房住下。
“你想干什么?”慕容秋衣皱起峨眉,“你刚刚从那两个人身上问出了什么?”
“他们是冲你来的。”
“冲我来的?来救我的吗?”慕容秋衣眼里闪过希冀的光芒。
萧然突然可怜的看着这个女子,慢慢道:“人是冲你来的,但不是来救你的,而是为了杀你!他们受雇于雇主,是一个人的手下,漠狼你听说过吗?”
听到这些人是为了杀她而来,慕容秋衣眼里的希望突然熄灭,犹如冬天里被融化的雪水浸灭的火焰,失去了光亮。
“我没有从他们的脑子里找到关于雇主的信息,这个想杀你的人把自己的身份藏得很好,可能只有漠狼知道他到底是谁。”
“还能是谁.”慕容秋衣凄怆一笑,“我这个位置,早就有人惦记着了的”
“具体是谁?把你的猜测说出来。”
“王灵儿,楚国太子侧妃。”
“哦,还有吗?”萧然没有问证据,这时候询问证据毫无意义,他只想知道还有没有更多的潜在敌人。
“王灵儿身后的远岭王家,还有我那个夫君。”
听到楚国太子也可能想杀慕容秋衣的时候,萧然有些意外。
“现在我们出现在南域的消息很有可能已经传出去了,所以你若是还想用传送阵直接传送回楚国,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每一个传送阵,都是守株待兔的猎人打下的桩,就等着我们这两个兔子撞上去。”
“可是.”慕容秋衣失声道:“你不是已经把那两个跟踪我们的人解决了吗?”
“谁会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呢?”
两人对视,都有些无奈。
楚国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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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捧着散发着幽幽香气的鲜艳花朵的侍女走进一处寝宫,她们的脚步轻盈,进去之后沿着走廊左拐右拐,进入一间采光良好的大卧室。
卧室中央一个年轻美貌的女人正坐在床上织着毛衣,她身穿王妃服饰,眉目如画,体态温婉,脖颈吊着一条项链,鲜红如血的宝石镶嵌在赤金雕成的座饰里,缀在白腻的胸脯中。
“王妃娘娘,你天天这么给太子殿下织毛衣,奴婢这等下人都看得累人,太子殿下穿上你织的毛衣,不知道要有多感动嘞!”侍女们放好鲜花之后,大着胆子打趣道。
看得出来这个王妃平时脾气不太坏,对待下人不算严厉,否则这些侍女不会这么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