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乡村志卷八·男人档案》(13) - 乡村志 - 贺享雍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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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乡村志卷八·男人档案》(13)

忙了一个多月,贺家湾人好歹将田里地里的活儿忙得差不多了。这时人人都有一种身子快要散架的感觉。贺世亮也是一样。这日中午纳凉的时候,贺世亮往挂在床架子上的镜子面前一站,只见自己的脸成了一张尖下巴,又黑又瘦,原先的单眼皮儿,因为眼圈增大,倒变成了双眼皮儿。又摸了摸身上,也是瘦骨嶙峋,心里不免可怜起自己来。看了一阵,想起江国宪给的那块腊猪肉,一直舍不得吃,现在农活也忙过了,身上也掉了好几斤肉,何不煮来犒劳犒劳自己?又一想,有了肉,没有酒怎么行?何不再到代销店里买瓶酒回来,晚上也喝上两杯,要犒劳就好好犒劳犒劳!主意打定,下午收工的时候,果然就到大队办公室旁边的供销社代销店,花了一块二毛钱买了一瓶白酒。回到家里,从干菜坛子里把那块肉拿了出来。才从坛子里取出来时,那肉弥漫着一股干菜的味道,肉的表面也长出了一点白毛。贺世亮舀出半盆清水,把肉放到水里,用刷把反复清洗。洗了几遍,那块肉不但又呈现一种金黄的颜色,香味也散发出来了。贺世亮咽了一下口水,他原本打算将整块肉都一下煮了,想了想又舍不得,便切下一半,仍放回干菜坛子里,将剩下的一半丢进一只小鼎罐里,舀了半瓢水加进去。接着又抓了一把豌豆、洗了几只洋芋一齐放进罐子里,这才生火炖起来。鼎罐里的水刚烧开,贺世亮便闻到了一股肉香从罐子里飘了出来。贺世亮张大鼻孔,用力嗅了一下这种香味,突然想起:“要是外面院子里歇凉的人闻到这种香味,进来问我躲在屋子里煮的什么,我怎么回答?”想到这里,贺世亮马上将一块劈柴丢进灶膛里,让它慢慢燃烧,文火煨炖,自己朝外面走去,还把灶房门拉过来掩上了。走出屋门一看,只见家家户户,都把纳凉的篾笆箦和席子搬了出来。原来,今年的气候特怪,入夏不久,雨水便比往年少。早上一开门,天空湛蓝湛蓝,像是染过一般,没有一丝云彩。还没到中午,地面便被太阳烤得滚烫滚烫,赤脚踩在上面,犹如踩到了火石上。偶然一阵南风吹来,不是凉爽,而是一股热浪,火烧火燎地舔着人的面孔,有种让人窒息的感觉。树叶被烤得卷成了筒,山坡上的野草更不用说了,蔫头耷脑地伏在地上。贺世亮房屋后面两丛石骨子坡上的竹子,不但竹叶,连竹枝都干萎了,一把火能够点燃的样子。到了晚上,屋子里又湿又闷,更是暑热难当。因此每家每户便在黄昏时,从房屋下面的井里打来两桶凉水,把门前的院子地面冲湿,将暑气赶跑。等吃过晚饭,便从屋子里端出几条大板凳,搬来一张篾笆箦,搁在凳子上,然后从床上扯下席子,往上面一铺,一家人和衣一躺,一边摇着篾笆扇,一边纳凉,及至慢慢睡去。也有人图简便,连板凳、篾笆箦也不要,只扯张席子往地下一铺,便倒在上面酣然入睡。院子的四角燃着几堆驱蚊虫的烟火,野艾和野烟叶的气味十分刺鼻,可人们已经习惯了,没有它们反倒会睡不着。贺世亮从屋子里出来,一闻到刺鼻的烟味,立即觉得像有只毛毛虫在往鼻孔里钻一样,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喷嚏。打完又皱了皱鼻子,想试试能不能闻到从屋子里传出的肉的香味。闻了一阵,没闻着,便知道那点肉香,早被这满院子艾叶和野烟叶的味道给搅得没踪没影了,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正在这时,他看见王茵拖着一张竹席出来了。大概是因为天气热,王茵还穿着那天晚上看电影时穿的“布拉吉”,露出圆润洁白的脚踝。王茵在“双抢”大忙即将结束的时候,回了一趟重庆,可没两天便回来了。贺世亮问:“你好不容易回去一次,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王茵说:“别提了,重庆热死了!”贺世亮问:“比我们贺家湾还热?”王茵说:“我们这儿虽然也热,可半夜以后,还可以进屋睡觉嘛,但在重庆,你简直没法在屋里睡觉,像是在火炉里烤一样!”说完又伸出手臂给贺世亮看,“你看,我回去才两三天,周身都长起痱子了!”贺世亮一看,王茵果然满手臂的红疙瘩,便说:“既然这样,回来了也好!”

王茵将席子拿到院子里,就要往自己房屋门口刚淋过水的石板地上放,贺世亮急忙说:“你不要放光席子,石板才淋了水,湿气重得很,谨防今后得风湿性关节炎呢!”王茵便问贺世亮:“那怎么办?”贺世亮说:“你要像他们一样,端三根大板凳搭在石板上,上面搁上篾笆箦,再放席子,这样便把湿气隔开了!”王茵愣了一下,才说:“我哪来的大板凳和篾笆箦?”贺世亮想了想,说:“你把我的大板凳和篾笆箦拿来用吧!”王茵长长的睫毛闪了几闪,看着贺世亮问:“你呢?”贺世亮本想悄悄告诉王茵,他等会儿要一个人躲在屋子吃好的呢!看了看院子里那么多人,便把这话压下了,想了一会儿才说:“我头有点晕,鼻子也塞到塞到的,大概是有点感冒,今天晚上可能不能在外面睡了!”王茵说:“那好,把你的大板凳和篾笆箦借我吧!”贺世亮说:“好,我去给你拿!”说着,贺世亮跑进屋子,先端出三条大板凳,放到王茵门前的石板地上,又进屋顶出一张篾笆箦,放到板凳上,亲自看着王茵把席子放到了上面,这才说:“这就好了,你把枕头拿出来,看你在上面怎么翻过来翻过去地睡,也不会受湿了!”说着,估计鼎罐里的肉炖得差不多了,便又进屋去了。

到灶房里一看,灶膛里那块劈柴已经燃过,但炭还红着,鼎罐里也还在“咕噜咕噜”地冒着泡。贺世亮便拿过一根筷子,揭开罐盖,去试试肉炖好没有?刚揭开盖子,一股热气夹着一股浓郁的香气便扑面而来,贺世亮又不由自主地咽下了一口口水。他用筷子插了插那块肉,却没有插过,又马上盖上盖子,忍耐着肠胃的抗议,又往灶膛里塞了一块劈柴,把火吹燃。这次,贺世亮也不打算出去了,过去关了门,便坐在灶膛前,一边看着灶膛里的火势,一边守候起来。鼎罐里又“咕噜咕噜”响了一阵,贺世亮琢磨着差不多了,这才站起来,从鼎罐里夹出了那块肉,放到菜砧上,然后去柜子里拿出小半把挂面,抽出来丢到了鼎罐的汤里,煮了一阵,挑进一只大碗里,又舀了一点豌豆和几只洋芋在碗里,端到了桌子上。然后贺世亮返身走进灶房,在菜砧上切起肉来。切好后,他数了数一共有十片,便装进一只盘子里,也端到了桌上,这才去拿过收工时在供销社代销店买的瓶装白酒和酒杯,拧开瓶盖,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酒,郑重其事地在桌子上方坐了下来。

贺世亮并没有马上动筷,而是先翕动着鼻子,将头伸到那盘肉的袅袅热气上面,使劲地嗅了一遍,仿佛是想把那几片肉的味道全吸进鼻孔里一样。接着又将鼻子移到酒杯上面,同样将杯子的酒嗅了一遍,才心满意足地端起酒杯,慢慢吮了一口,又伸出舌尖沿嘴唇周围舔了舔,接着将眼睛眯缝起来,嘴里发出“呀”的一声惊呼,一副其乐无穷、欲醉欲仙的样子。接下来,贺世亮放下酒杯,拿起筷子,从盘子里夹起一块亮晶晶、油光光的紫红色肉片,往嘴里一丢。正要嚼时,忽然一下停住了。原来,那肉咸得要命。这腊肉应该在中午的时候,就拿出来泡到水里,将肉中的一些盐分泡掉。可贺世亮不知道,直接就拿来煮了。现在将肉往嘴里一丢,贺世亮感到的不是肉香,而是舌尖一阵苦涩,像是吃生盐一般。贺世亮本想吐出来,可又舍不得,只得咬着牙嚼了起来。嚼了一阵,肉香又奇怪地出来了,赶跑了满嘴苦涩的味道。贺世亮将肉嚼烂咽进肚子后,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后再夹起一片肉丢进嘴里。这次没感到那么咸了,再次细细咀嚼了一会儿,吞进肚里去了。贺世亮一边喝酒,一边不断将盘子里的肉片往嘴里塞。奇怪的是,越吃越感觉不出肉的咸来,反而越嚼越香。十片肉没费多大工夫,便进了贺世亮的肚子,同时贺世亮也喝了好几杯酒。然后,贺世亮才端过面碗,“呼哧呼哧”地吃起面来。一碗面条告罄,连汤也被贺世亮喝下去了。贺世亮这才心满意足地站起来,一边打着嗝,一边收了碗筷进灶房洗去了。

独享美食后,贺世亮本打算还是出去乘会儿凉,可一想起自己刚吃过肉,肚子又胀得像一面鼓,怕出去着了凉,闹起肚子来反倒不好。又一想,自己已经当着王茵的面,说过头有些晕的话,这阵怎么又出去了呢?想着,便决定不出去了。屋子里是热了一点,可又没有别的人,贺世亮便把衣服脱得只剩一条裤衩,赤条条地上床睡觉了。因为喝了点酒,加上劳累,贺世亮头一挨枕,便沉沉地睡过去了,连梦也没做一个。

一觉醒来,贺世亮才觉得嗓子眼里像是在往外冒烟,嘴干得发涩。他伸出舌头舔舔嘴唇,可舌头竟也像根木头,身子也像是被火烤着一样,热辣辣、汗津津的。他知道这都是因为晚上那肉太咸了的缘故,急忙爬起来,连灯都顾不得点,摸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冷水就喝了下去。放下水瓢,感觉嗓子里好了一些,可身子仍然觉得燥热得不行。如果眼前有水塘,贺世亮会毫不犹豫地跳到里面。可眼下是在家里,别说水塘,就是水缸,昨天忘了挑水,刚才舀水喝时,木瓢都刮到缸底了。贺世亮想了一会儿,便决定还是出去乘会儿凉。他侧着耳朵听了听,院子里一片寂静。他估计大约已到下半夜,乘凉的人都回屋睡觉了,要不,总要传出一点声音的。这样想着,贺世亮便只穿着那条裤衩去开了门。

刚把门打开,一股月光便水银一样泻进了屋子,自然也泻在了贺世亮年轻健康的身子上,像是给他的身体披上了一层轻柔的白纱。也许是他刚把门打开接触到外面的空气,他觉得那空气带着一点香甜的味道。紧接着,一股清风呼啦啦吹了过来,像小孩温柔的小手落在他燥热的肌肤上,顿时让他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他的目光朝院子里一看,四周熏蚊虫的烟火已经熄灭,人们果然都进屋去了,只剩下一些来不及收的篾笆箦、板凳以及篾席。贺世亮心里便想:“正好,我什么也不需要带,就到那些席子上去躺一躺!”

可是还没等他走到院子里,便一下停住了脚步,并且吃惊得张大了嘴巴,像是想喊叫却没有喊叫出来的样子。他刚才只顾朝远处看,没朝近处看,原来还有一个人正在月光下沉沉酣睡,这人竟是王茵。王茵是侧身躺着的,头下枕了一个红花布枕头,满头秀发瀑布般披在枕头上,一床蓝棉布被单被她压在身子下。那件“布吉拉”的下摆被夜风吹翻过来,露出了一条奶白圆润的大腿。看见那条白生生的大腿,贺世亮又觉得口干了起来,喉结上下一阵滚动,十分困难地咽下了一口口水。看了一阵,贺世亮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知道王茵一定是因为睡着了,大家进屋也没有喊她,现在才一个人睡在院子里。他见她睡得这样沉,内心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冲动,想去亲她一下,只一下,轻轻的一下都行,或者摸一下她的手、她的脚踝!可刚要朝前走去,另一个声音马上在他心里说:“不行,千万不行!万一她醒来了,问你想干什么,你怎么回答?万一她再叫起来,你想到过严重后果吗?”听见这样的声音,贺世亮马上又站住了。过了一会儿,贺世亮又做出另一个决定,他在心里又对自己说:“我不亲她,也不摸她,可我得把她喊醒。虽说是在夏天里,可老天爷在半夜以后,多少得下点露气,她就这么睡着,万一睡感冒了怎么办?如果我不叫醒她,她肯定要睡到天亮的!”这么想着,贺世亮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始往王茵睡觉的地方走去了。刚走两步,贺世亮一眼瞥见自己几乎赤裸的身子,突然一下脸红了,又马上站了下来。他想:“我就这样去叫喊王茵,她醒来看见会把我当什么人?我这不是自己不把自己当人吗?”这样想着,贺世亮便又往自己屋里跑去。

贺世亮穿好衣服,重新来到院子里。这次,他没有犹豫,几步便走到王茵睡觉的地方,正想喊叫,王茵在梦里不知说了一句什么话,接着翻了一个身,将身子在席子上躺平了,摊开四肢,马上又睡了过去。贺世亮心里立即像做贼一样“咚咚”地乱跳起来,把即将出口的话也赶跑了。他的目光无法不被王茵那张姣美的脸所吸引。圆圆的脸像是银盘一样,两道又黑又长又弯的睫毛,在紧闭的眼睑上,被月光投下两道漆黑的弧线。眉尖微蹙,像是在梦中也想着什么心事,更增添了一种说不出的美丽。眼睛下面,那道小鼻子十分端正,鼻梁在中间微微有点拱,鼻翼又略有一点鼓,随着均匀的呼吸,两只鼻翼一张一合,如蝴蝶扇翅一般。嘴唇有点调皮地向外噘着,仿佛在和人假意赌气。接着,贺世亮的目光又顺着王茵那张美丽动人的面孔移了下来。这时,他看见了王茵那随着呼吸在单薄的裙子下面微微颤动的两只乳房,似乎要撑破薄薄的布料弹跳出来的样子,还有脖子下面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几根蓝色的血管。现在,贺世亮和王茵是挨得如此近,贺世亮可以感觉得到她的呼吸,可以听得到她心跳的声音。贺世亮尽管读了十二年书,可此时竟然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王茵的美丽了。他只觉得王茵实在是太美了,美得让他目瞪口呆。他再一次感到自己的身子像被架在火上烤着一样,先前被自己推翻的想亲或摸一下王茵的念头,此时更强烈地升腾了起来。而且这个念头一浮上脑海,便以无法遏制的势头,迅速控制了他的每个毛细血管和神经,呈现出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样子。这样,他便义无反顾地朝王茵俯下了头去。

刚刚要把自己的嘴唇贴到王茵的嘴唇上的时候,他忽然发现王茵脖子下面那片洁白的肌肤上,有几个米粒大的黑点。因为他的身影挡住了王茵的身子,贺世亮以为是风把哪儿的枯树叶或垃圾给刮到王茵身上来了,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可手刚一触到那几个黑点,却发现是几只吃得饱饱的蚊子,王茵雪白的肌肤和他的手上,立即沾上了几点鲜红鲜红的血。贺世亮帮王茵打掉了蚊子,以为王茵这下该醒了,急忙直起身子。可过了一阵,王茵还是一动也不动。贺世亮胆子突然大了起来,于是再次将头朝王茵俯了下去。

贺世亮终于将自己的嘴唇,蜻蜓点水般在王茵两瓣柔嫩而温润的嘴唇上点了一下。过程尽管短得只有一瞬间,可对贺世亮来说,却像是被电击中了一样,有种发麻的感觉,心脏狂跳不止。他想逃走,双脚却像生了根似的。他紧张地看着王茵,生怕她会醒来。可是王茵却没有醒来,鼻翼仍像先前一样扇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贺世亮胆子又大了一些,于是第二次俯下身子,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王茵的嘴唇上。这次不像先前那样蜻蜓点水,而是用自己的嘴唇含住王茵的嘴唇吮吸了起来。就是在这种吮吸中,贺世亮感到身子迅速地膨胀开来。他想起不久前在公社看电影时,他被人推倒压在王茵身上的感觉,周身的血液开始在血管中奔突起来。他的内心顿时充满了渴望。长了整整二十年,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这渴望是什么!现在,这能够满足自己渴望的东西就在眼前,他举手就能得到她。由此他在心里打架,欲罢不能。他又朝院子里看了看,夜色是这样美好,周围是这样安静,不光是院子里那些乘凉的笆箦、席子,也不光是房前屋后的树木竹林,就连天上的星星、月亮都在看着他,似乎也在给他以鼓励。他知道在这时候,人人都睡得像死猪一样,不会再有人出来了。他见王茵还没有醒,便抬起了头,又抓住王茵的手细细抚摸起来。随着抚摸,贺世亮内心的欲望越来越大,本身燥热的身子更像燃烧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身子就要爆炸了。这时,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记了自己这只癞蛤蟆,是不是可以吃上这只天鹅的肉,在连续吞咽了几口口水之后,他轻轻地喊了一声,见王茵还是没醒,竟将自己的手探进了王茵的裙子里。开始贺世亮还小心翼翼,生怕弄醒了她,手指刚一触到王茵的皮肤,又马上像触电似的拿了出来,然后等待着她的反应。见王茵还是无知无觉的样子,色胆又开始大了起来。于是贺世亮的手便像探雷器一样,开始一点一点地往王茵裙子里面深入进去,从一般的部位到了关键的地方。接着,像冥冥之中有个恶魔在牵引着他一样,贺世亮鬼使神差地脱起自己的衣服来。当他把自己的衣服褪尽以后,便去轻轻抬起王茵的脚,将她的裙子撩了上去,接着又忍着内心的狂跳,将王茵的三角裤也拉到了膝盖下面。然后贺世亮才像做贼似的,情切切意乱乱地爬到了王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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