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算盘珠子炸了一地 - 让你当郎中,你靠生娃建神朝? - 辉一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554章算盘珠子炸了一地

“少……少帅……”王胖子腿肚子打转,“这……这是误会……进货价涨了,小的也是没办法……”

“理解。”秦少琅点点头,笑得很和善,“做生意嘛,都不容易。这样,我也不让你吃亏。你这儿的药,我都要了。价格嘛……”

他指了指那块金饼子:“就按这个算。”

“这一块……买我全店?”王胖子快哭了,“少帅,这连本钱都不够啊!”

“不够?”秦少琅笑容一收,手里的拐杖猛地往地上一顿,青石板砖顿时裂了几道纹,“那你这命,值多少钱?”

王胖子噗通一声跪下了。

“少帅饶命!小的……小的这就装车!这就装车!”

“别急啊。”秦少琅用拐杖挑起王胖子的下巴,“除了你这家,城里还有哪几家涨价了?你带个路,咱们一家家去‘聊聊’。”

这一天,浔州城的药材行当里刮起了一阵腥风。

没有任何打砸抢烧,秦少琅就是带着人,一家家喝茶。喝完茶,药铺的老板们不仅乖乖把药材送到了衙门,还痛哭流涕地捐了不少银子,说是要支持战后重建。

衙门后院,药材堆成了山。

李刚拿着账本,算盘打得飞起:“少主,这下够了!不仅咱们的兄弟够用,连那些村民的药也够了。这帮奸商,肚子里油水真足。”

“这就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秦少琅靠在躺椅上,嚼着一根甘草,“不过,这账得记清楚。每一笔开销,每一株药材去向,都得有数。谁要是敢在这上面动歪心思,老子就把他塞进药炉子里炼丹。”

李刚神色一凛:“少主放心,兄弟们都懂规矩。”

正说着,苏瑾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手里举着个黑乎乎的罐子,脸上全是锅底灰,眼睛却亮得吓人。

“哥!徐伯!成了!我做成了!”

徐掌柜正在分拣药材,闻言抬头:“啥成了?把你高兴成这样?”

“化毒膏!”苏瑾把罐子往桌上一放,献宝似的打开盖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飘了出来。像是臭豆腐拌榴莲,还加了点陈醋。

李刚捂着鼻子往后退:“姑奶奶,你这是要毒死我们?”

“你不懂!”苏瑾拿小勺挖了一点,那是种墨绿色的膏体,“我在柳乘风那个‘万灵枯’的残方里发现,那些铁尸之所以怕惊龙香,是因为体内的蛊虫厌恶某种特定的生物碱。我用这几天收集的病人呕吐物……提炼了一下……”

“呕——”李刚直接干呕了一声。

“别吐!听我说完!”苏瑾瞪了他一眼,“然后加了雄黄、大蒜和几味特殊的草药熬制。刚才给牛大叔试了一下,涂在被铁尸抓伤溃烂的地方,不到半刻钟,黑水就止住了,新肉都长出来了!”

徐掌柜一听,也不嫌恶心了,凑过去闻了闻,又用手指沾了一点尝了尝。

“呸呸呸……真他娘的苦。”老头子眉头皱成一团,随即舒展开来,“但确实是好东西!这方子虽然路子野,但正好克制那种尸毒。丫头,这名字得改改,不能叫化毒膏,太俗。”

“那叫啥?”

“就叫……‘苏氏臭豆腐膏’?”秦少琅在旁边插嘴。

“哥!”苏瑾气得要把罐子扣他头上。

这一天,浔州城的百姓们发现,那位年轻的“小神医”又捣鼓出了一种新药。虽然味道冲得能把死人熏活,但效果那是真的神。只要往伤口上一抹,那溃烂流脓的地方立马结痂。

苏瑾的名字,开始在街头巷尾传开了。没人再把她当成秦少琅的附庸,她是真真正正能救命的菩萨。虽然这个菩萨手里端的药,味儿有点大。

苏瑾这几天的日子过得跟打仗似的。

天还没亮,她就得爬起来去查看那几个重症村民的情况。牛大壮虽然醒了,但偶尔还会抽搐,那是神经受损的后遗症。苏瑾不再单纯依赖徐掌柜的经验,她开始翻看父亲留下的那本笔记,结合在柳乘风药圃里看到的那些诡异植物特性,琢磨新的疗法。

“小神医,俺这头发咋掉得这么厉害?”一个大婶摸着脑袋上稀疏的头发,愁眉苦脸。

苏瑾正给她把脉,闻言眼皮都没抬:“这是排毒的反应。那种尸毒伤了肾气,头发肯定保不住。不过别担心,等毒排干净了,长出来的新头发比以前更黑。”

“真的?”

“真的。但我那‘臭豆腐膏’你得按时抹,别因为嫌臭就偷偷擦了。”

大婶脸一红:“那哪能啊,那可是救命的药。”

这“臭豆腐膏”虽然名声在外,但副作用也挺明显。抹了的人,方圆三米内没人敢靠近。整个浔州城的空气质量都因为这药下降了不少。

苏瑾在后院支了口大锅,专门熬这玩意儿。她也不嫌脏,整天围着锅台转,裙角全是药渍。

“妹子,你这就有点走火入魔了。”秦少琅拄着拐杖过来看她,手里还拎着只烧鸡腿,“歇会儿,吃口肉。”

苏瑾接过鸡腿,狠狠咬了一口:“哥,我总觉得这毒没那么简单。”

“咋说?”

“柳乘风炼的那个‘万灵枯’,虽然是个半成品,但思路很奇特。他是想用活人做容器,养出一种能控制心智的蛊王。咱们虽然把母蛊弄死了,但那些子蛊在人体内留下的痕迹,其实改变了这些人的经脉走向。”

苏瑾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草图:“你看,正常人的经脉是顺着走的,但这几个重症病人的经脉,在丹田处打了个结。如果强行冲开,人就废了;如果不冲开,他们这辈子都得是个废人,干不了重活。”

秦少琅听得似懂非懂,但他抓住了重点:“你有办法?”

“我想试试针灸配合药浴。”苏瑾眼里闪着光,“爹的笔记里提过一种‘逆行针法’,专门针对经脉错乱。但这针法太险,一旦扎错,人就瘫了。”

“你想拿谁试?”

“我自己。”

秦少琅手里的鸡腿差点掉了:“你疯了?你经脉又没乱!”

“我可以先封住自己的穴位,模拟经脉堵塞,然后再试着冲开。”苏瑾说得轻描淡写,好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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