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v的电话响了……见鬼了，这才凌晨四点，它干嘛响？她们才刚睡着一个小时而已。她强迫自己稍微清醒一点，只是为了看一眼是谁打来的，好直接告诉对方滚蛋。就在她准备挂断时，一个从贝壳里冒出来的小幽灵图案映入眼帘——那正是judy手臂上的纹身。
v才不是迷恋她，绝对不是。她只是记性好而已。
她确认了一遍信息。哈，是judy打来的……我靠，是judy打来的！！！
v猛地坐起身来，judy已不在身边。
judy的脸出现在她的hud上，看起来有些疲惫，眼线也有点晕开了。“嘿，judy，怎么啦？”
“啊，糟了，我吵醒你了吧？对不起，我刚有个活出去了一下现在完事儿了，没多想。我一会儿再打吧。”
“不，没事的。”v连忙安抚，“说实话我是刚睡着。你是有什么事吗？”
“可能吧？我也不确定。刚才跟susieq吵了一架……我只是想找个不是mox的人聊聊，理清一下脑子，你懂吧？”
“懂。我在荒坂干活时，出事的时候也经常去找jackie和mamawells聊聊。他们总能让我换个角度思考，或者指出我忽略的地方。”
“听起来不错。”她有些感慨地说，“我从小是跟祖父母长大的。他们十年前搬到俄勒冈去了。”
“你还跟他们联系吗？”
“当然。每两周至少打一次。”
“那这次跟susie吵的事，应该不是你愿意跟他们聊的吧？”
“不太想。他们不会批评我或者对mox有什么意见，但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我理解。那么你和susie吵了什么？”
judy叹了口气：“我加入mox是为了做点改变你知道吗？听说他们会去帮doll、佣兵社群的成员，替那些没人愿意站出来的人撑腰。”
“听起来你觉得现实并非如此？”
“有也没有。”她冷哼了一声，“susie太注重保持低调了，把一切都当成交易来看。doll们想要帮助或者保护？那得先为mox、为susie做出回报，不然就一脚踢出去。有变态在外面折磨她们？只要没牵扯到她的利益，她就当没看到。全都是狗屁。”
“那就做点什么。”v淡淡地说。
“什么？”
“mox的名声还没烂到没人来找你们帮忙的地步吧？”
“是的……吧？”judy语气有些不确定。
“那你就用这点。你不可能救所有人，试图那么做只会让你送命，但你可以帮得了的那些。甚至可以问问其他mox有没有跟你想法一样的，这样你就不是孤军奋战。”
“可是susie——”
“去她的。”v直接打断，“mox最初是为了帮助他人才成立的，不是吗？而你也是为此才加入的。那你就去做，别管她怎么说。她需要你，不是你需要她。我可听说了，外头的人都在夸你的神经编辑片。甚至coyote酒吧都有人在说你剪的片子有多牛。如果她现在开了你，那等于自己把热度全砍了。外界只会以为mox全靠外包，根本不是自家产的。你就去做你该做的，如果她敢来质问你，就对她竖中指，让她有种来管。”
judy沉默了很久，v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说得太重了。judy有那种火，那种在这个城市里太他妈稀有的光。她不想看到这团火被像susieq那种贱人熄灭。
“谢谢你，v。”
就算v的hud没开视频，她也能从judy的声音里听出笑意。而那笑容，真他妈迷人。
“不客气，judy。如果你需要帮忙，告诉我，我很乐意搭把手。”
“我很感激，但这事要么我自己做，要么和愿意的mox一起做。”
“明白，judy。”
“很抱歉吵醒你，晚安，v。”
“晚安，judy。”
抢劫计划准备：第2天（星期日）
阳光透过窗帘直直地照在judy脸上，她呻吟一声睁开眼。操，这窗帘是干嘛用的？不是该把光挡住的吗？她睁开一只眼，只见nibbles正跳上窗台，屁股正好顶开了窗帘的一角，让阳光直射进来。
“该死的猫。/malditogato。”她抱怨着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身上还有昨晚的余韵，一种愉快的酸痛。她看向床上v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不知道那女人怎么总是能在“大战”后的早晨那么有精神早起。
judy下床，随手套上一件干净的背心和内裤，悄悄走出卧室。她看到v正坐在平时整理装备的那张桌子前，已经把几张关于昆特佩基广场的照片贴上了墙，还有几张图纸，上面写着一些她看不懂的尺寸和注释。
“早啊，val。”她轻声招呼，走近她的爱侣。evelyn还趴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她可不想吵醒她。
“早，jude。”v回头冲她笑了笑，“不用担心evelyn。我连上了我们的内网，远程调低了她听觉植入体的灵敏度。咖啡在厨房，不过可能有点凉了。”
“还挺贴心。”她边说边懒懒地伸展身体。她喜欢val每次都会追着她的动作看，好像是第一次似的。她真的希望在某个平行宇宙里，她们能早早在一起，而不是浪费时间在maiko身上。女人嘛，总得做个梦。
她把手垂下走向咖啡壶，故意扭着屁股，动作夸张，这让她感觉很好。咖啡已经快到室温了，她皱皱眉，把它放进微波炉加热，同时望着val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为什么用纸？”她终于问道，靠在料理台上。
“我不想这些东西被黑客入侵或是系统失误泄露。”v回答，头也没擡，“唯一会以数字形式存档的就是物资清单。单看清单没什么特别，但放进抢劫背景里就很要命。”
“挺有道理的。”judy点头，拿出加热好的咖啡，轻啜一口，发出满足的声音。她把咖啡壶拿上，一边给val续杯一边扫了一眼她桌上的纸张。更多昆特佩基楼层图、皇帝套房的结构图，上面画着安保系统和逃脱路线的标记。还有一堆写着破解手段的文件，大多都写着kiva要破解的字样，而“sonicfacialmapping（声波面部识别）”旁边竟写着“真脸+铝粉”？
judy愣了一下。这他妈是用最便宜的化妆品和五金店货解决上亿欧元的安保系统？
“进展怎么样？”她终于问，在看到一张写着“f计划”的纸条时，那上面只列了武器和炸药。
“还算顺利。”v一边喝咖啡一边说，“目前只有kiva回复了我楼层图的事，其他还在等。包括额外的安保细节、假id什么的。我昨晚还发了另一条线索，也还没消息。现在在列装备清单，准备尽快采购。nix帮我牵线的那些商人也许能帮我节省些时间。”
“那能不能有人告诉我，为什么我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两人齐刷刷看向沙发，evelyn正皱着眉瞪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