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死啊!
大家一起死啊!
s城警察局
周聿成匆匆赶到,刘子峰正在接受审问,沈霆川叹了口气,“那个向晚昨天与境外电话联系了,他顶多被利用了,估计问不出什么。”
“监控呢?”
“这小子不简单,避开了主干道路上的监控,况且失踪时间不够,证据也不充分,警方这边不予立案。”
无能为力,无处可查。
周聿成悔恨的捏紧拳头,“秦瀚呢?”
“出差了。”
秦家此时也来了,管家早上准备去喂狗的时候,才发现它不见了。
不拉都在秦家自由的很,只有出门才牵狗绳,没人知道他怎么跑的。
“沈总,上次出事的地方重新装了摄像头,交警队还在排查可疑车辆。”
沈霆川没回话,周聿白但凡出了点事,秦瀚得疯。
“走吧,带你去秦瀚家里。”
“嗯。”
刘子峰胆小如鼠,一时半会审不完。
两个人转身出门,没听见电视传来的声音,“插播一条新闻,昨日在m国举行的科技博览会因为主办场恶意推迟展位安排,交涉无果后,z国代表团已退出展会,决定终止技术授权,将多家为m国政府提供技术支持的公司列为失信名单,不再合作,m方媒体连续发布三条道歉声明,负责人秦总回应只有八个字,一叶蔽目,不见泰山。简短有力,表明立场,z方不接受毫无诚意的道歉。”
……
车上,周聿成努力压制翻涌的怒火,除了江泽川,他想不出其他人。
在走进秦瀚家里的时候,只是随意一眼便看到了满房间的裙子,怒气达到了峰值,不用说也知道是给谁穿的。
沈霆川将人推开,“啧,人俩的小情趣,你黑什么脸!”
解开电脑密码,校园论坛上还是周聿白点开的帖子没有刷新,一条条谩骂不忍直视。
城郊,周聿白蜷缩在地上,江泽川似乎在等什么人,没着急动手,只让其他绑匪扔了一床破旧包浆的被褥。
被恶臭照了满脸,但周聿白没办法,总比冻死强。
全身湿冷僵硬,一人一狗相互依偎着,也算是有些热源。
用力探出脑袋,日头已经快要落下,夕阳余晖洒在院子里,大概下午17点。
江泽川不图钱,只图他的命,他也搞不清楚,两个人有什么深仇大恨。
没有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坐在自己跟前逼逼,就是单纯的在等一个人。
等那人到了,自己就会被毫不犹豫的杀死,没有生还的可能,就算周家已经知道他失踪,也为时已晚了,他听到有车来了。
车辆由远及近,疾驰而来,刹车声尖锐刺耳。
“夫人,到了。”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那尖细的女声听起来十分刻薄,“就这儿!?”
江泽川最先跑了出来,声音都带着愉悦,“妈!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江琳冷哼一声,一点儿也没有见到儿子的愉悦,冷嘲热讽道,“哼!托你的福,被扫地出门,离婚了!”
江泽川刻意忽略她的阴阳怪气,反而被离婚两个字激的瞬间暴怒,“什么!他居然敢,我去……”
江琳眉头拧的更深了,说出的话也更加难听,打断他的话,声音尖利刺耳,“去什么!?让他看看我20岁的私生子长什么样!!”
“妈!我不知道……”江泽川被江琳急言令色的态度伤到,话也说不清楚了,突然眼神一凌,直接擡脚就踹向周聿白,语气轻蔑狂妄,“是不是你!!嘴那么贱!!sb!让你多嘴!让你多嘴!”
“呜~~汪!”不拉都试图去咬,被周聿白狠狠压在身下,不能让他出去,以江泽川的畜生性格,怕是真会宰了它。
好几脚下去,周聿白喉咙涌上腥甜,直接呕出一口血来。
倒在地上,神情痛苦。
好痛,小腹,背上,哪哪都好痛。
江泽川还想继续,可看见江琳那嫌恶的眼神,顿时一滞,怒火并没有发泄出去,反而卡在胸腔不上不下,没了兴致,悻悻地收回脚。
原本凶神恶煞的脸瞬间变得乖巧,语气也柔和了许多,“这么远的路,妈你累了吧,我准备了吃的,将就一下,弄死这傻……弄死他我们就回m国,我发誓,江家人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我的钱,全给你,一定不比你在宋家过得差!”
怎么装,也掩饰不住骨子里的那股野蛮,江琳眼底藏着鄙视,到底不是亲手养大的,连宋晓宇半分也比不得。
想起小儿子,江琳暗自捏紧了拳头,神情冷漠的被江泽川请进门,这样破旧的院子让她更加厌恶,再看向周聿白时不悦才勉强消失。
嘲讽的勾起嘴角,神情倨傲,眸中带着不屑,“你这张脸啊,还真像那贱人呢!哼!”
看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心中多了一丝畅快,直直的走进屋子。
周聿白定定的看着山,最后的阳光渡在山尖,如同被刀锋削过,侧面反射出金光。
江泽川看他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完全没发现周聿白勾起的嘴角。
日暮以落,天色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