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清醒一点!
你tm清醒一点!
与派去鹿海市的私人飞机擦肩而过,周聿成竟然是提前回来了。
踏进周天海的办公室,周庆留在了门口。
看周天海脸上明显不舒服,眼底闪过担忧,“去,请医生。”
周天海靠坐在椅子上,闭眼顺息,没理会,也没制止。
徐文立刻关上门,站了出去。
周聿成声音沙哑,情绪复杂,“爸。”
周天海睁眼,看到周聿成的那一刻,心脏如同被一只手狠狠抓住,连呼吸都被那剧烈的绞痛滞涩半拍。
他的儿子,昼夜不分也要偷渡回国,脸上更消瘦了些,肯定吃了很多苦头,满腔的怒火瞬间消散,周天海叹了口气,“你……哎~说吧,查到了什么,连你老子都瞒。”
周聿成仰头,努力憋回眼中的泪,将手中的文件摆在周天海面前。
翻开,手猛然握成拳头,赫然是亲子鉴定,江家?原来那女人是江家的,眼中晦涩。
现在回想起来,仍然压不住怒火,这是他这辈子最耻辱的事,被江琳算计做了穿刺!
那女人还敢生下孩子!!!
只比聿白小1个月,年龄确实对的上。
翻到下一页,“刺啦!”纸张迅速变形,怒火中烧,江泽川早在高中时,就开始对小儿子下手了。
高中时周聿白身上的疹子反反复复,一直不好,让他自卑又暴躁,要不是养了狗,周聿白那三年根本熬不过来!没成想过敏不是偶然!
甚至,他身边的朋友也成为跳板,那把刀差点真的杀了聿白!
后续种种,周天海看不下去了,颤抖着手,是他没找到那个算计他的女人,如今害了儿子。
“聿成,这件事,等找到聿白,爸爸再和你解释。”周天海难得在儿子面前心虚起来。
“聿白?”周聿成眉头瞬间皱起,再次问到,“聿白怎么了?”
“失踪了。”
周聿成脸色骤变,转身就走。
s市,不知名小路
周聿白迷迷糊糊,只觉得脑袋生疼,手被反绑在身后,很细,稍微一挣扎就勒的发麻,是扎带。
眸子微睁,很晃,似乎在车上,充斥着烟草以及泡面的味道。
面包车后座被拆了,留出的位置很大,旁边是还在昏迷的狗子。
“啧,醒了?”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擡眼一看,瞬间认出来了。
“向晚?”
“昂!你还记得我,我以为你贵人多忘事,早就想不起来呢!”向晚从箱子里取出一支针剂,蓝色的药水,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聿白适应了一下,便开门见山的问道,“呵,所以呢,绑我是为了什么?钱吗?”
“啪!”一巴掌直接扇在右脸上,白嫩的脸颊立刻浮上清晰的指印,周聿白眼神瞬间阴沉,死死忍住痛感,盯着向晚。
“钱?都说你不谙世事,真当是夸你啊?泽川!你给我们少爷解释解释?”
江泽川不知为何,一回到国内,脑子里全是白黎,只觉得晦气的很,不耐烦的骂道,“滚啊!解释什么?”
江泽川!原来是他。
“唔!”针剂猛然扎进胳膊,身体瞬间僵硬,周聿白咬牙切齿,“这是什么!?”
向晚阴狠的笑着,语气恶劣,“呵,你不喜欢男人吗?当然是让你快乐的神仙水啊!”
周聿白死死咬着唇,“快乐nm!!”
向晚突然凑近,盯着周聿白看,半晌,捧腹大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个sb!”
周聿白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被他耍了,“你……”
“啪!”这次是左脸,向晚打的毫不留情,势必要找回以前的场子。
向晚狠狠拽起周聿白的头发,语气凉薄,但说出的话让人脊背发寒,“你那张嘴不是能说吗?这个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它能让你心跳加快,泪腺失禁,到最后只能像只哈巴狗一样,吐着舌头才能勉强呼吸些空气,怎么样?是不是超适合你呢?”
向晚嘴上说着,周聿白的身体已经开始有所反应了,鼻子开始不透气,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下来,心律失常,像是要随时从嗓子眼出来一样,全身汗如雨下,只是几分钟,便浸湿了卫衣。
向晚盘腿坐着,歪头打量周聿白此刻的样子,发出喟叹,拿出手机就开始录像,语气戏谑愉悦,“啊!哭的真好看啊,不愧是校草。”
“向……”周聿白试图说话,可嗓子就像是含了银针一般,刺痛到极致,只能发出嘶哑难听的一声后,便再也出不了声。
口水吞咽不下,就从嘴角流下,狼狈至极。
“啪!啪!啪!”向晚拍着周聿白的脸颊,不疼,但侮辱性极强,告诫道,“劝你还是像你的狗一样爬好,窒息了可没人会急救哦~来,乖乖看镜头,发到网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心疼呢~”
倒在车厢里,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汲取到稀薄的空气,维持着呼吸。
向晚见他这副样子,录了一会也没兴趣了,将手机揣进兜里,却没发现周聿白的手镯上一闪即逝的红光。
江泽川正在看周家发的澄清声明,冷笑一声,回头看了眼周聿白的惨样,才平衡了一些。
可最新的一条消息,瞬间让他的心情烦躁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