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盘问卫夫人

第392章盘问卫夫人甲回到光孝帝身后，俯身轻拜：“陛下，已经告知他了。”

“那就进去吧，朕总要知道卓儿在这里留了些什么？”光孝帝开口，燕小乙便上前轻叩大门。

开门的是苏雯和玉茗，整栋楼其实也只剩她们几人，要不是剑痴还没回来，他们早就走了，通往那崇安县的准备早在光孝帝到扬州城之前都准备好了。

“卫红绫何在？”燕小乙平静地问向开门的两人。

“在楼上。”玉茗看到这阵仗瞬间便感觉到了一丝惊恐。

“还请两位带路。”燕小乙说道。

玉茗走在前，将苏雯拉走，苏雯直接看到光孝帝，那与赵卓有着几成相似的模样让她差点认错，她本来聪明的脑壳怎么就突然宕机了。

“你们楼里的人呢？”长孙皇后看到面前娇气的苏雯，倒是有了一丝喜爱之意，不禁开口问道。

“夫人都遣散了，不愿意离开的都踏上南去崇安县的路上了。”苏雯有些颤颤巍巍地看着面前的女子，那种骨子里的高贵是她这样的女子怎么都学不来的。

“那你有见过卓儿吗？”长孙皇后笑问。

“您是当今皇后娘娘吗？”苏雯点了点头，犹豫着试探着问道、

“怎么？不像吗？”长孙皇后摸了摸自己脸颊，还算保养的好，只是终究不再年轻了，远不如这些年轻人满脸胶原蛋白。

“不像，皇后娘娘很年轻。”苏雯低头拽着自己的衣角，稚生生的说着。

“小机灵鬼。”长孙皇后轻叹了一声，这小孩子当真有些聪明，只是她身边不需要这等聪明的侍女了，老实点的更好用。

光孝帝走在前方，只是偶尔听着两人的交谈。

崇安县，他一直不清楚为何卓儿要将这个地方要走，那地方也就边上有座山，算是美景，其他都算不得优势，莫说和扬州城相比，就连普通乡镇相比都算不上富庶。

神机营一分为三，还要将其中一支派往崇安县，就算卓儿喜欢这位卫红绫也不该做出这等决断才是，或许一切的答案都要看赵卓留给卫红绫的东西，他才能将一切想清楚。

而且据临安那边的情报，赵卓在跟随水师出征前，曾让全体官兵写了家书，这是料定了自己回不来，方才给自己给皇后还有秦朗都写了信。

“若真是假定自己回不来，那为何又在此处过夜呢？明明才将辛夷安葬！”

登上五楼，空旷的空间只有四个人在，刚返回的卫青侯，面带忧虑的苏二郎，还有抱着一个小女孩儿的卫红绫卫夫人。

那个小女孩儿还是有些瘦弱，有些稚生生的，正努力拿着笔写着自己的名字。

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平和，似乎没有人愿意去打破这个寂静。

燕小乙和卫青侯轻轻点头以示尊重，玉茗则是和苏二郎站在一起，苏雯则来到了卫夫人面前轻唤道：“夫人，陛下与皇后殿下到了！”

那始终低垂着目光的卫夫人这才抬头，瞳孔里却并不带任何感情，将小女孩儿抱过来，然后机械地起身，微微行礼：“小女子见过陛下，见过皇后殿下。”

这种行礼已然算是很不合规矩了，光孝帝虽然皱眉，但也没多说什么。

“免礼。”光孝帝上下审视着面前的卫红绫。

有些散乱的头发只系着一根长长的红绫，那精致的容颜上似乎有着一丝茫然，但却不是对面前光孝帝的茫然无措。

身上的衣物是极为朴素的棉衣裙，似乎是恰到好处，两只手随意地耷拉在一旁，浑身显露出一种颓废。

“卓儿依旧没有消息，是朕让剑痴在沿海帮忙搜寻，若是再过五日还没消息，剑痴就可以回来，那张诏书便生效过，从今往后剑痴只要不与朝廷为敌，朕可以永远不会将其牵扯到红尘之中。”

这五楼没有一张椅子，所有人几乎都是席地而坐，这种传统的跪坐已经被遗弃很长时间，光孝帝自然不会与他们一样。

不时甲就为光孝帝和皇后从楼下带上来了两张椅子。

“寒舍穷苦，还请陛下多多包涵。”卫夫人依旧是那般毫无感情。

“无妨！”光孝帝有些看不懂面前的女子了，难道真还有什么底牌不成，自己明明都已经让甲通知卫青侯了，还装傻是真当他白痴？

“朕想知道，卓儿与你是否有过肌肤之亲？”

“从未有过。”卫夫人依旧冷漠。

“那为何他要为你谋一个退路？”光孝帝追问道。

“或许是他本就这么大方的人。”

“不愿意回答也无妨，朕要卓儿赏赐给你的全部东西。”光孝帝眉目微凝，这明显是不想合作的意味，便直接说出此行的目的。

“陛下还真是蛮横！”卫夫人第一次露出了一抹笑意，“不知道赵卓在此，陛下是否会选择用强。”

说着卫夫人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掩嘴轻笑道：“哦~不该这么称呼，毕竟到扬州城后的殿下是否是赵卓这一件事还真不好说。”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