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再次破防

第334章再次破防

“高处不胜寒？”卫夫人有些讶异，旋即便品出了其中的意味，语气中略带着一丝调侃，“殿下倒是看得清楚。”“经历的多了，自然就清楚。”赵卓喝了口酒，将目光放在眼前的女子身上。

她就随意地站在那里，袖子已然捋起露出如玉一般的小臂，腕部轻摇着酒杯中的酒液，那张不染纤尘的脸上露出如狐媚一般的微笑。

“那殿下是否还愿意待在高处？”

“我如果现在退出的话，不就是在说我认输了嘛。”赵卓随意地坐到卫夫人旁边，两人相隔很近，赵卓能听到她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

“那殿下要怎么做？”卫夫人不动声色地远离了赵卓几步，刚才离的有些太近了，近的她内心都有些惶恐。

“还没想好，我不知道这次去救秦诗诗能否安全回来。”赵卓见她如此，便自己拿着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秦诗诗对你而言就那么重要？”卫夫人柳眉微蹙，“你该清楚，在她被俘的这段时间可能会发生很多事情。”

赵卓看向卫夫人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像是被触碰到领地的老虎，但转瞬间，这目光就变得柔和，他又何必给这个女人较劲。

“我相信她，而且不管那掳走诗诗的人目的究竟是什么，只要是个聪明人，就不会对秦诗诗动手动脚。但真有万一的情况发生，我会让整个南楚给她陪葬。”

赵卓说的极为平常，但卫夫人感觉到赵卓说这句话极为认真，虽然她不是很相信这件事能成而已，大夏的国力是绝对不支持来一次灭国之战的，这顶多算是赵卓在放狠话，不过万一呢。

卫夫人将酒杯放下，抱胸严肃地说道：

“但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明日秦总督就会回到扬州城，为了营救秦诗诗，他必然会做出让当今陛下不喜的事，不论轻重，再有苏党在一旁从中作梗，江南官场必要经过一次大的变动。”

“不管他做出什么选择，他所能给你提供的帮助绝对不会是现在他身为总督这般大，到时候，这秦诗诗还值得你如此对待吗？”

赵卓瞥了卫夫人一眼，嘴角挂起轻笑，那副随意让卫夫人有些恼怒：“我苦追秦诗诗可不是因为她是秦朗的女儿，我不在意秦诗诗身后有什么背景，那太子位我从一开始到现在我都没有放在心上。”

“也就更没有你所说的值不值得之说，我不是一个纯粹的商人，我不是只看商品的价值而选择的。”

卫夫人知道这话中明里暗里是在讽刺她，不过这种讽刺对于她而言，相较于之前那种对信念的否定，这不过是小事而已，她微微一笑，将手搭在赵卓的肩膀上俯身轻语：“你不看重别人的价值，不代表别人不看重你的价值。”

“秦朗要借你之势在官场上一搏，秦诗诗想要你能在关键时刻保住她的父亲，当今陛下希望你能展现出足够继承皇位的能力，而依附于你的那些豪强官绅，想要借着殿下的势往上爬。”

“那你呢？”赵卓轻笑，这卫夫人又换了套招数来，不过他可不是那种纯情小处男，被女子随意几句话就诓骗去的人。

“从一开始我就说过，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卫夫人红唇微启，眼眸中波光流转，三分魅惑，五分羞赧，还有两分掩饰不住的笑意。

“你没喜欢过人吧，”赵卓只是看了一眼便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而不是你这种像是发情的母猫一样。”

说着赵卓伸手向卫夫人的脸颊伸去，但卫夫人避之如蛇蝎一般，连忙站起身，赵卓苦笑摊手：“你看，你本身就对我很抵触，又何必装着像是那教坊里的老鸨一样，肆意去卖弄色相。”

又上下审视了卫夫人一眼：“不过你若是有类似的癖好，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你才有这癖好！”卫夫人再次破防了，气呼呼地将酒杯砸在桌面上，坐回床榻上不知在想着什么。

酒水顺着桌沿滴落在地上，赵卓仔细看了片刻，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棉布来擦拭，而卫夫人显然又不理他了，也不知和他使什么性子，自己又不是她亲人，用不着惯着她。

“你屋里棉布在哪儿？如果不说那我就找了啊，找到什么私密物品可不怪我。”赵卓知道在别人房间里翻找东西很不礼貌，但迟迟不愿进入正题，赵卓只能加快进程，奈何卫夫人还是不说话。

赵卓便简单翻找了起来，一边翻找还一边用惊奇的语气说着：“你房间里怎么这么多红衣服，但都没见你穿过啊？连肚兜都是红的，今年不会是你本命年吧。”

听到这话，卫夫人大惊，连忙拨开赵卓，发现他手里空无一物，翻找的也不过是书而已，那些话都是赵卓空口编出来的。

“你这样子很不讨喜。”卫夫人自己去梳妆台旁拿过棉布，将桌上的酒水给擦掉，脸色冷漠地折回床榻上。

“我以为你会赶我离开呢。”赵卓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