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我已经有答案了

第331章我已经有答案了赵卓回首看了燕小乙一眼，不顾小鹃的认错，朝着花满楼踉踉跄跄地走过去。

到了教坊之下，这其中的热闹程度比之前的花满楼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各种乐器的声音，门外老鸨招引客人的声音，还有叫好声夹杂在一起，赵卓却只感觉她们吵闹，便不自觉地加快了步伐。

身后的小鹃刚刚抬起头，燕小乙正从她身旁路过，并未说话，却惊出了小鹃一身冷汗。

花满楼楼下，这里虽然比不得教坊楼下，但还是有一些固定客户在的，只是相对于以前人满为患，现在倒显得冷清了不少。

赵卓在门外等了一会儿，等到小鹃和燕小乙赶上来。

“其他人都回去了吧。”赵卓随口问道。

“嗯！”燕小乙点了点头，赵卓方才放心地踏上楼层。

卫夫人目光从窗外收回眼神，对着身边的几人随口说道：“客人来了，都去准备吧。”

“是！”众人纷纷退下，空荡的五楼只剩下几人，都是赵卓熟悉的人，苏家兄妹，卫青侯以及剑痴。

所以踏上五楼时，赵卓并不诧异，而是正经地坐到卫夫人面前。

“你知道我心情不好，为什么非要选在这个时间？”赵卓并没有给卫夫人好脸色看。

“这次我为殿下备好了酒杯。”卫夫人这次轻飘飘地给赵卓斟了杯酒。

卫夫人这次穿的还算严整，但本就是夏装，和之前参加葬礼包裹一身的素衣相比，这一身裙子看上去颇为养眼。

“有些事可以直接说，你知道我的性格，不喜欢试探来试探去。”赵卓拿起酒杯，细细闻了闻这才小口抿了一点，一整天都没有吃饭，前面都喝了很多酒了，赵卓这次没有多喝，为了不让自己穿越到下一个世界。

“殿下在太平府所问的问题，我现在已经有答案了。”卫夫人端起酒杯，朝着赵卓敬了一杯，接着一饮而尽。

“说出来的不是答案，做出来的才是。”赵卓淡淡地恢复了一句，他今日几乎已经算是在给卫夫人划重点了，卫夫人这种聪明人肯定会很快想到答案。

卫夫人对赵卓这番话却不置可否，将酒杯放下缓缓讲道：“辛夷家中的情况相较于寻常百姓家中也是特例。”

“在回扬州城的路上，我特地去寻常农家打探了一番，不说是夫妇和睦，但也没有如辛夷家中这般阶级森严，虽然也重视男子，但也不会将女子视为牲畜。”

“还有世家大族，虽然在婚事上更多是以族中利益为考量，但对族中女子仍旧算的上好，至少比那些徘徊在生死线的人强。”

“无规矩，不成方圆。这是小孩子都懂的道理，封建礼教有其存在的必然，其束缚了女子，却也束缚了人心。”

“我仔细想过，我想要反抗的从来不是封建礼教，从来没想过要打破一切，只是想着世上像我们这样的女子少一点就好了。”

“所以对于殿下而言，只是一纸诏书的事，殿下这都不肯答应我吗？”

赵卓晃动着酒杯中的酒液，边上的夜明珠散发着光芒，照在杯子外，有股奇妙的美感，对面的卫夫人认真时确实很飒，飒爽英姿的飒。

“你在江南待了太长时间了，一直待在总督府的治下很容易被这里的氛围给影响了自己的认知。”赵卓没有立刻反驳，只是随口说着他的推测。

“我春末才离开江南。”卫夫人有些不服气。

“你没有发现，其实相对于上次交谈，你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了吗？”赵卓抬起头，看向卫夫人，“我以为你会是振臂一呼，成立一个只有女子组成的国家，现在看来，你也会是向现实妥协。”

“是因为辛夷吗？”这六个字让卫夫人当时情绪便低落了下来。

“你能老老实实告诉我，当初在花船上，你为何要让辛夷假装与我发生关系？”赵卓死死地盯着卫夫人。

沉默良久，卫夫人才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只是玩闹而已，我也未曾想过你会将辛夷带回总督府。”

在最边上的卫青侯撑着头，一脸不忍直视的样子，自己的妹妹确实喜欢玩，以前喜欢去流浪，现在喜欢玩弄人心，只是却在赵卓身上翻了个大跟头。

“那你知道辛夷是抱着怎样的觉悟去躺倒我身边的，她那时候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我还是那个声名狼藉的废太子。”赵卓咄咄逼人。

卫夫人顿时哑然，不知怎么该回上一句话。

“是抱着失身且死去的觉悟去的，她其实是个外柔内刚的人，她认准的事她就要去做，不管是对是错。”赵卓撑着脑袋，当脑海里再次浮现辛夷的样子，他的情绪再次失控。

“而同样的招数，你用了多少次，恐怕你自己都记不清了吧。那时候你把自己口口声声的姐妹当成了什么？是人，还是实现自己目的的工具？”

“你知不知道你麾下的姐妹们都是抱着怎样的心活下去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她们心中是什么地位？你不知道，你只会沉湎于自己的幻想中，看着自己建立起来的花满楼，自以为得意地说着保护了这么多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