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失忆
假装失忆
“郎君京师有信。”朝阳刚刚升起宋知旻照例拆开信件却在里面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民巷人受伤为什么娄暄会亲自去看?”宋知旻心中觉得有些不安,
“受伤人身份暂时还没有查清,不过根据救人的百姓的说辞画了一幅画。”站在下头的人正沾沾自喜就听见宋知旻一把撕掉了画像,
“那个女子怎么样了!”宋知旻红着眼睛抓住那人的领子吼道,
“就是受了些轻伤。”那人吞了吞口水有些害怕地看着突然发火的宋知旻,
“好啊好啊,瞒了我这么久果真是你啊!”外头进来个戴面具的男子,宋知旻冷哼一声松开了那人,
“子鸢还闹吗?”面具男子坐在木椅上没有回话只是自顾自地喝着茶,
“不愧是娄暄养的人,味道就是不错。”宋知旻怒瞪着他手里的毛笔被折断,“你疯了,子鸢是制衡她们的底牌你敢动她!”
“怎么还心疼呢,当初我允许你暴露珞罗香了吗,就为了救她你在贝州耽误了那么长时间!”面具男子朝着宋知旻扔着茶盏,
“我还不屑于对一个小娘子动手,但是要是被我发现你在私下关照她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面具男子欣赏着宋知旻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笑了,
“你也少惦念着姜锦,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卫疏就算你死在她眼前她也只会冷漠地看着你。”面具男子句句字字都如刀一般刺入宋知旻心中,
“不要对子鸢下手,她性子拗万一真的动了杀意就不好了。”宋知旻忍下了心里的怒意冷声说道,
“我不傻,那药练得如何了要是再不行就都杀了换一批人。”面具男子挥着袖子轻松决定了许多人的生死,
“宋知旻,你要是不忠心我也可以把你和你的罪证一起送回娄暄身边,你说姜锦的冷漠会不会变成无尽的厌恶?”面具男子看着宋知旻转换了神色被逗得哈哈大笑,
“这样才好玩,你安心当我的狗,她安心当娄暄的狗说不定以后我还能把她给你配一对。”面具男子如同蛇蝎般的眼神落在宋知旻身上随后移开了实现,
“好了我要去看看我困在樊笼中的鸟雀了,不知道她今天又会有什么花样。”面具男子踏着愉快地步伐走到子鸢门前看着她还在睡时便冷下了脸,
“把她泼醒,来了这还想当高门贵女吗?”门外守着的婢女有些迟疑地看着面具男子,
“怎么你想去后山吗?”面具男子瞥了眼婢女随后便推开了房门,婢女不敢迟疑赶忙打来一盆清水泼向了子鸢,
“谁啊!”子鸢猛地被惊醒冬日的冷水格外刺骨,面具男子一把将她从床榻上撤了下来,
“她泼了你,我把她送入后山怎么样啊?”面具男子如同鬼魅的声音在子鸢耳边响起,婢女直接瘫软在地上朝着两人磕头,
“娘子救我,娘子救我!”鲜血顺着冷水流到了子鸢身上,
“你真是个疯子,要是没有你的首肯她跟如此对我吗!”子鸢忍着身上的凉意扶起婢女,“你还是个人吗,你眼里还有人命吗!”
“人命,你们可曾把人命放在眼里?”面具男子掐住了子鸢的脖子一把将她丢到了旁边,随后拔出身侧的剑直指婢女,
“我只知道在我这里命比草贱!”子鸢眼前一片红光闪过,婢女无神地倒在了地上身上插着一把冰冷的剑,
“你到底还要做什么?”子鸢拔出剑放在自己的脖颈,“你这段时间因为我杀了许多婢女,你是想让我因为愧疚所以奔溃任你拿捏吗!”
面具男子不慌不忙地看着子鸢的动作,“姑奶奶从来就不是这个性子,阿锦会不会和卫疏闹别扭那是她们的事情,阿锦不蠢自然会识破你的奸计!”
子鸢手中用力剑划过她的脖颈时,面具男子出手握住了剑,鲜血顺着剑滴落在地上,
“死永远都是最简单的法子,可惜我不会让你死的。”面具男子掐住了子鸢的手腕迫使她松开了手里的剑,
“你真的是个疯子!”子鸢用手撑着地眼睛直视着面具男子,“你视人命为草芥,你和那些高高在上的腐败官员有何区别!”子鸢故意顶撞着面具男子想让他说出些不一样的东西来,
“那又如何我家里三百六十七口都死了,我要他们给我陪葬,我要整个京师的皇族世家给我陪葬!”面具男子情绪激动地掐住了子鸢的脖颈,
“好了,你听到不该听的了你现在就去黄泉路上探路,等着娄暄姜锦的到来吧!”子鸢面色发紫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手中挣扎的动作也慢慢变小,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宋知旻,
“你疯了!”宋知旻一把踹开面具男子打昏了子鸢,“她要是死了我们怎么威胁姜锦!”宋知旻将子鸢抱出屋子寻了个干净的床榻将她放了上去还贴心给她盖住了被子,
“她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面具男子阴恻恻地看着宋知旻和榻上的子鸢,
“那还不是你自己说的,除非你现在把翟婉绑来否则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伤害子鸢的!”宋知旻顶住了面具男子充满杀意的视线,
“那就看住她,要是敢泄露一点点我就把你们都杀了。”面具男子甩着袖子离开了,宋知旻看着榻上紧闭着眼睛的子鸢叹了口气,“既然已经走上绝路,那便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榻上的子鸢慢慢睁开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回想起刚才听到的话,
“宋知旻居然和幕后黑手有关系,那殿下和阿锦岂不是很危险。”子鸢小心下了榻想推开窗户却发现窗户都被封死无法打开,
“这几日他们必定会严加看管我,即使我有随身的鸽子也无法像前两次一样传递消息。”子鸢念及此直接把屋子里的东西全都扔到了地上,
“去把宋知旻叫过来,我要见他!”子鸢中气十足即使远处休息的宋知旻也能听到她的声音,
不多说门外便传来了宋知旻让人开锁的声音,“果然是你!”
子鸢拿起手里的茶盏朝着宋知旻砸去,“我就说为何我弥留之际会看到你,醒来这里还有你身上的味道,宋知旻你竟然敢背叛殿下,要不是殿下你早就死了我要杀了你!”子鸢朝着宋知旻扑过去下了死手势必要杀了宋知旻为娄暄铲除叛徒,
宋知旻慌乱之下只能回手,几招下来子鸢瞅着桌角找准角度顺着宋知旻的劲往后一倒,鲜血顺着后脑流到了脖颈,子鸢在昏睡之前便看到了宋知旻着急的眼神,
“好痛!”子鸢醒来便看见几个婢女正替自己擦脸,后脑的疼痛抽回了她的思绪,她把手腕上的指甲印慢慢磨去虽然有些血肉模糊但也不会有人看出上头曾刻了字,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把我绑来!”子鸢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缩到了床榻里头,
宋知旻听到子鸢的声音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端着汤药进了屋,原以为会听见子鸢的咒骂没想到却是她的关心,
“宋知旻你也被他们绑来了吗?”子鸢推开了围着的婢女走到宋知旻身边,
“你没被他们用刑吧,我脑袋痛死了一定是被他们打的。”宋知旻看着子鸢眼里满是关切根本找不出一分怨毒,
“我没事,他们说你昏倒了所以把我放出来照顾你。”宋知旻摸着子鸢的脉搏并没有发现异常便拉着她坐了下来,
“放心,我们在这里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你现在受伤了应该好好修养。”宋知旻把桌上的药递给了子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