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臣服她畏他怕他,他又觉得难受了。…… - 新帝的替身美人死遁了 - 晏灯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50章臣服她畏他怕他,他又觉得难受了。……

第50章臣服她畏他怕他,他又觉得难受了。……

两人前次闹得不愉快,戚屿柔自然觉得难堪,她屈膝行礼,迟疑一瞬,开口唤了一声“二爷”。

殿内安静,落针可闻,戚屿柔保持着屈膝的动作,一双云纹锦靴停在她眼前,接着她被裴靳扶起,听他低声道:“妹妹如今可想明白了?”

戚屿柔身子颤了颤,心中悲凉,可形势比人强,她又急着救哥哥,还有什么放不下丢不得的?

裴靳今日穿一身玄黑的锦袍,面上并无笑意,只端坐在那罗汉榻上,便生出一股压迫之意,这是帝王平日该有的模样,只是往日他对着戚屿柔的时候,总是面带笑意,所以戚屿柔才不觉得他疏冷。

忍着屈辱,戚屿柔走到他面前,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主动坐到了裴靳的膝上,她擡眸,眼里自然蓄满了泪水,软声求饶:“之前是屿柔错了,二爷别生气了。”

戚屿柔的这具身子,纤细处纤细,丰盈处丰盈,软弱无骨,又敏感得过分,两人往日好时,只稍稍用些手段,便雪融春水,裴靳爱极,如今她倚靠在他怀中,又是这样一幅可怜模样,裴靳的心也软下几分。

他粗粝的指腹轻轻揩掉了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慵懒问:“妹妹怎么哭了?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戚屿柔知他是明知故问,却只能回答:“我哥哥前日在永安巷被歹人掳走了,至今音信全无,还望二爷帮忙寻找。”

裴靳“哦”了一声,却不说帮,也不说不帮,只用那双幽暗的眸子凝视她,戚屿柔在这空无一人的宫殿里煎熬了半宿,心中早崩溃了,此时不过是面上强撑,见裴靳这般,自然以为他不肯相帮,再也维持不住镇定。

“二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救救我哥哥!求您了!”戚屿柔挣扎着跪在地上,丢弃了所有的自尊,求裴靳救救她的哥哥,她眼前模糊一片,哽咽着求饶,“屿柔再也不敢任性了,二爷以后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求二爷救救我哥哥。”

裴靳想要戚屿柔长记性,想要她记住这难受的感觉,想要调治她,如今戚屿柔跪地求饶,诚心认错,自然会将这时的绝望牢牢记在心里,他应该高兴才是。

可裴靳并不高兴,他看着面前弯下脊背的戚屿柔,隐约感觉到自己丢了什么东西,可那感觉转瞬即逝,让他来不及抓住,只剩怅然若失。

裴靳烦躁莫名,不想再听戚屿柔的哭求,他将她抱起来,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软软的,只是上面沾了泪,让这个吻又苦又咸。

裴靳并不温柔,他心中烦躁,又对戚屿柔渴求得过分,长驱直入,摧枯拉朽,戚屿柔却似个面团,任由他掠夺,任由他索取,她在哭,但她并没推拒。

可她越顺从,裴靳心中的戾气便越盛,他又希望戚屿柔像往日那般生气、拒绝,他将她头上的纱帽摘掉,拆了她的发髻,又隔着那内监朱袍去摸、去抚,戚屿柔身体虽僵硬,可她依旧不曾抗拒,反而哭着抱住他的颈。

裴靳终于停下,他知道今日不管他怎样过分,戚屿柔都不会拒绝了。

他呼吸急促而灼热,看着戚屿柔的可怜模样,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他心中似燃起了一把火,本根冷静不下来,他手臂收紧,将戚屿柔死死缠住,如同那饿极了的蛟蛇,捉住了猎物便不肯松开。

两人抱得那样紧,似要融为一体,殿内静谧,只能听见戚屿柔的抽泣声,不知过了多久,裴靳终于冷静下来,他颇为后悔,可刚才那恼怒上头时,又实在无法自控,深吸了两口气,他亲了亲戚屿柔的发,出言安慰道:“妹妹别哭了,方才是我的错,吓到妹妹了。”

戚屿柔身子微颤,只是摇头,裴靳的掌一下下轻抚着她的脊背,许久戚屿柔总算镇静下来,她心中担心哥哥的安危,忍着委屈再次开口乞求:“请二爷救救我哥哥,他已被掳走两日了。”

裴靳将矮几上的茶盏端起,送到她唇畔,低声道:“先喝口水。”

戚屿柔只得喝了一口,心中已急得不行。

裴靳见她这副模样,也不想再让她煎熬,同她道:“已经让人暗中去寻你哥哥了,只是这事不能让龙鳞卫出面。”

“为什么?”戚屿柔双眼哭得桃儿一般,声音也哑了。

她未施脂粉,熬了两日,人消瘦了几分,越发显得楚楚可怜,裴靳若是之前见了她这模样,只怕也狠不下心这样熬煎她,此时亦有几分疼惜她的意思,将事情的始末分析给她听。

他道:“我登基之后,发觉户部的账有问题,时间更是跨越了十年之久,我曾让擅长算学之人理过户部这十年的账,结合各地税收来看,推算出这十年至少一千万两银子在户部凭空消失。”

戚屿柔听了这数字也是一惊,十年,一千万两银子,便是官员贪墨,也没有这样不要命的贪法。

“京中禁军五万,一年军饷也不过百万,一千万两白银若是用来募兵,妹妹觉得是否可怕?”裴靳望着那颤颤烛火,声音低沉,“我要查清那银子的去处,否则便是国之隐患,不能安枕。”

“我哥哥进户部是……”

“是替我查户部的事,近来他已有了些眉目,马上就要查到真相,这个时候他被绑走,必和户部的事有关。”

戚庭钧失踪一事实在蹊跷,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如今听了裴靳的话,戚屿柔似拨开了层层浓雾,终于厘清了头绪,只是依旧不敢确定,迟疑问:“是和户部尚书孙平志有关?是他让人绑走了哥哥?”

“孙平志是五年前右迁尚书之职,而户部的亏空是从十年前开始,那时的户部尚书是韩宓,这事是从他开始的,孙平志是他的继任者,户部侍郎四位,巡官、主事数十人,竟如铁板一般,俱是沆瀣一气,你哥哥这半年同里面的几位侍郎往来酬和,算是融入了他们的圈子里,年前你哥哥娶了陶国公的女儿,陶国公又是我的心腹,孙平志只怕对你哥哥存了忌惮之心,此次将人绑走,多半是为了考验他,否则直接杀了岂不干净?”

听见“杀”字,戚屿柔身子有些僵硬。

裴靳说的虽有道理,可匪徒一定就会讲道理吗?人心瞬息万变,中途若生了变故,她哥哥的性命便难保了。

“万一哥哥没经住考验……”戚屿柔呼吸急促,双眸水盈盈的要哭。

裴靳拍拍她的肩,安抚道:“你哥哥并非迂腐之人,定能随机应变,且我已暗中派人去寻了,只是不能动用龙鳞卫,若龙鳞卫出手,孙平志便知他是我的人,定会灭口。”

他又保证:“你哥哥不会有事的。”

事情似乎又进入了死局,戚屿柔既知道裴靳分析的有道理,又不能就这样干等着,心中升起一股邪火,剧烈的晕眩袭来,人便倒了下去,好在裴靳扶住了她,才没让摔在地上。

戚屿柔耳中轰鸣,却听裴靳让人去请太医,她死死攥住裴靳的衣袖,强撑着道:“不要叫太医,我只是有些头晕。”

她吃了好几次避子药,若是被太医瞧出来,只怕裴靳又要恼怒,此时她实在不敢再惹裴靳不快。

好在裴靳并未勉强,让人送了粥来,戚屿柔脸色煞白,手上一点力气也没有,裴靳喂她吃了小半碗粥,戚屿柔才终于缓过来。

那粥是用鸡汤熬的,本应鲜咸可口,可戚屿柔两日不曾休息,又受了半夜的磋磨,吃不出鲜味来,只觉得腻口恶心,她不想吃了,可裴靳道:“你怕是一整日都没好好吃东西,再用些粥暖暖胃。”

戚屿柔如今不敢忤逆裴靳,听他这样说,便是胃里翻搅得难受,还是忍着又吃了半碗。

裴靳见她这般乖巧,心中满意了,又要喂她喝些汤,谁知两口汤下肚,戚屿柔终于恶心得受不住,连带着先前吃的粥也尽数吐了出来。

这下戚屿柔彻底瘫软下来,召太医来看了,说是思虑过甚,惊惧攻心,加上身子孱弱,才致晕厥。

熬了药给戚屿柔喂下去,天将亮时人才悠悠转醒。

裴靳抱着她闭目养神,并未睡着,感受到怀中的人动了动,便知道她醒了,低头正撞进戚屿柔那双干净茫然的杏眼。

几乎是瞬间,那双眼里便盈满了恐惧之色,身体本能往后躲去,裴靳伸手想安抚她,谁知这动作更让她害怕,人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

“可是做噩梦了?”他出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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