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动念“生个孩子好不好?”…… - 新帝的替身美人死遁了 - 晏灯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43章动念“生个孩子好不好?”……

第43章动念“生个孩子好不好?”……

“妹妹再让我闻闻身上的香。”

戚屿柔被他这话羞得恼了,气笃笃道:“我在外面一整日了,身上尽是汗,怕熏到了二爷。”

她今日打扮得颇为用心,湖水蓝的纱裙和内衫,外面罩了一件杏白缠枝西番莲纹生色领杭绸褙子,修长白皙的颈上戴着一串珍珠粉宝石璎珞。

头上插着一支金镶玉蝴蝶钗,一支金镶碧玺桃蝠簪,耳上也带了粉宝石的坠子,一晃一晃的勾着人去看。

此时日将西坠,金黄的光透过支摘窗后,变得越发温和,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给镀上了一层金芒,像是从月宫偷逃出来的仙女,被他捉住、困住,锁在了这里。

裴靳总觉世上所有美好的词,都该用在她身上,她完美得像个玉雕的人,越是相处,越觉喜欢得厉害。

他是个正常男人,先前未开荤腥,虽也偶尔有想法,但忙起来也不觉如何,如今尝到了其中欢愉,戚屿柔又是这样一副身酥体软的模样,如何能不动火?有时他宿在宫中,夜半醒来想她了,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要自己纾解了成,可过后还是心中空荡荡的,不似同她好了之后的心满意足。

“妹妹的汗也是香的,怎么会熏到我,是妹妹舍不得给我闻?”他解了自己的玉带扔在榻上,又伸手来服侍她宽衣。

眼见他是死心要做,戚屿柔知躲不开,索性由他去了,褪了衫儿和裤儿,裙儿却还挂在腰上好好的,那雪青细绸纱的肚兜紧紧裹在身上,勒出窈窕醉人的身段来。

裴靳将她抱坐到梳妆台上,掀起湖水蓝的纱裙,猿臂缠住她的纤腰,倾轧过去。

她身体有些紧绷,裴靳并未动作,低头衔住雪青肚兜上的粉樱绣花,灼|热的气息让戚屿柔忍不住哼了一声,身体已酥酥烂烂的似软面团一般。

他与她耳鬓厮磨,眼底微黯,声音却懒散轻浮:“我鲜少见妹妹做这样的打扮,好看得紧,妹妹常这样穿给我看好不好?”

戚屿柔被他磨得昏昏沉沉,哼哼唧唧不说话,裴靳又催问:“妹妹好不好?”

她正开口欲答,他却猛地动作起来,那话便没出口,只一声“唔”逸了出来,可他还在那问:“好不好”、“妹妹常穿给我看”。

戚屿柔说不出话,残阳余晖透过支摘窗,落在两人身上,又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地上,窗外风声起,池塘秋雨疾,室内暗生香。

妆奁歪歪人斜倚,玉体生春覆清露,娇音情语声声颤,一朵粉荷随风举。

汗水融了香粉,沿着她精巧的下颌滴落锁骨上,被他轻轻舐去,吞入喉内,还笑吟吟叹了一句“好香”。

……

最后一丝光亮也早已没入青山之后,屋内黑漆漆的,戚屿柔看不清裴靳的神色,只被动感受着他肌肉紧绷的手臂和胸膛。

她不知外面的雨是何时下起来的,也不知是何时停的,等那阵鸣音散去,她才听裴靳哑声唤她,戚屿柔整个人软酥得一丝力气也无,被裴靳抱下了妆台,下楼去沐浴。

等回来,又吃了半碗鸡丝粥,她才勉强恢复些力气,裴靳看她这样一副可怜相,后悔方才折腾她太久了些。

饭后,两人早早上榻躺下,戚屿柔是太累,裴靳是想抱着她,帐内光线昏昏,裴靳揉捏着她软软的手指,道:“你哥哥是想娶陶国公的女儿?”

戚屿柔知这事瞒不过他,也不准备瞒,如实道:“我哥哥确实想求娶,只是陶姐姐还没答应。”

“所以妹妹今日就将陶小姐约出来,让你哥哥面对面表表衷肠?”他满眼促狭,又说,“我不知妹妹还会做媒人了。”

“并不是二爷想的那样,我哥哥最是守礼的人,怕损了陶姐姐的名声,不好叫人家小姐冒险的,他只隔着竹帷说了两句话,旁边还有婢女陪着,并不是私下见面。”戚屿柔怕有损陶明珠的名声,急急解释。

裴靳“哦”了一声,又道:“他们两人日后若是成了亲,如今私下见面也没什么的。”

“那怎么成?女儿家最重视名声的,若被人看见了,传扬出去,既损自己的名声,更让家中蒙羞,不能这样的。”

帐内忽然安静下来,戚屿柔因方才累了那一场,此时人还混混沌沌的,见裴靳不开口,便以为他对这些事没兴趣,于是准备睡了,谁知才闭上眼,就听他道:

“妹妹这样跟了我,心中一直是委屈的吧?”

她人被他抱在怀中,手被他揉|捏着,是极亲昵的姿势,两人又刚做了真夫妻才能做的事,该是水乳交融的,可“不委屈”三个字她实在说不出口,她本能安稳顺遂过一辈子,嫁给闫鸣璋,同闫慧云做姑嫂,家中和睦无忧。

可如今那些都不敢想了,她婚前失贞,无媒无聘成了天子的外室,家中父兄也不得不为她的将来去拼杀,未来如何全在裴靳的一念之间。

她是委屈,她也该委屈。

裴靳将她翻过来,两人面对这面,额头相抵,他道:“是我让妹妹受委屈了,等过段时间我将宫中料理好了,便将妹妹接到宫中去,日后也会好好补偿妹妹的。”

戚屿柔轻轻“嗯”了一声,心中不喜不悲的,不禁又问自己:这辈子便这样了是不是?

没人回答她,也没人能回答她。

等戚屿柔睡着,裴靳才起身去了西间书房。

他点了灯,书案后坐了片刻,又看了两封密信。

如今稻积城已的隐患暂时已解,南方汛期已过,下一步他便要着手治理京中这些元老勋贵。

先帝年轻时,虽也曾被这些勋贵掣肘,但后来也凭着步步筹谋,将军权、财权都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庆元王、淮阴王、魏国公,以及一些侯爵、伯爵之家,均是开国的功臣之后,百年来各家之间又相互联姻,他们享受过权利带来的便利,是不愿将权利交回去的,于是想方设法在军中、在户部、在能留人的地方,埋下自己的钉子,等待东山复起。

他们很快等到了机会,先帝到了晚年惧怕衰老死亡,他们便趁机进献仙丹和年轻美人,那仙丹里放了不少赤汞,初服时精神亢奋,先帝便以为有用,服用量越来越大,又有美人勾着,先帝便越来越沉迷,渐渐朝事也不管了,老勋贵们找准了机会,将朝政把持在手中,贪银子的,卖官鬻爵的,只有不敢想,没有不敢干。

以至于先帝去世后,裴靳接过来的大兆家底,除了那一大匣子的仙丹,只剩空空的国库。

又因卖官鬻爵成风六七年,朝中官员竟有大字不识的,简直是滑稽得可笑,裴靳雷霆手段清理了蠹虫,又将那些庸官打发了,勉强凑出了六部的官员,不至于政令不通,举措难行。

可他初登基,手段也不能太狠绝,又加上夷狄凌犯稻积城,只得将朝中之事稍放放,如今外患已清,又选出了许多新人,正是给朝廷换换血的时候。

他们既要他立后,那他便将那后位当成香饵,引他们来咬钩,到时打起来多热闹。

想到立后,裴靳不免擡头往东厢看了看,他知戚屿柔那样的性子,实是不适合在那吃人的宫中厮杀,若是皇后入了宫,自然可选几位妃嫔,若戚屿柔入宫时的位份低,他虽会护着,难免有看顾不到的时候,若是能以妃位入宫,倒是少了许多烦扰。

他看过礼部拟定的备选名单,大半都是公侯王爵之家的女子,戚家父子的官位不高,戚屿柔便是以嫔位入宫,都已是不合规矩了。

若是等戚庭钧将户部的事摸清了,处理了户部那些蠹虫,倒是大功一件,正好可以将戚庭钧的官职提一提,那时宫里也该调治得安稳了,再接戚屿柔入宫更合适。

裴靳虽厌恶冯太后,但有一事倒和冯太后是同样想法,就是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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