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狗急强掳。 - 新帝的替身美人死遁了 - 晏灯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122章狗急强掳。

第122章狗急强掳。

“方才是不是有人来了?”

“妹妹为何这样问?”

戚屿柔指了指门口的一根枯枝,道:“枯枝的位置变了,可是承喜来过了?”

裴靳就着戚屿柔的手喝了水,叹了口气,才道:“是李隐来了,他说英王到处在搜寻我的踪迹,陶国公又因腿伤,不得不交出了禁军虎符,只怕此番我已至绝路……”

素来意气风发的男人,此时满面颓色,又身处这破败的陋室内,益发显得狼狈。

戚屿柔心中不安,却还是安慰裴靳道:“哪里就到了绝路呢,皇上还有各州的驻军可调动,不能自己先放弃了。”

裴靳伸手将戚屿柔揽进怀中,高大的身体僵硬而颤抖,“小禾,我身受重伤,又中了毒,此时身边只剩下你,别说调动禁军,便是离开这座宅子都难,可不就是绝路。”

“你别这样想,如今你不在宫中,朝中大臣久不见你的面,总会生疑的,到时定然有人阻止英王的诡计。”

“小禾,”裴靳叹息了一声,问,“你猜若是我昨夜没逃出来,英王下一步会做什么?”

控制皇宫,挟持天子,一旦被发现,必会引发大乱,英王虽掌控嘉州多年,可嘉州的兵力远不能支持他造反作乱。

那控制裴靳是为了什么呢?

戚屿柔有些迟疑,道:“他若是自己称帝,便是众矢之的,若是群起攻之,必然事败,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只是如今城中只有他带来的府兵,也成不了事,昨夜许是……想要控制住你,假借你的名义,将禁军调走,可是……”

“如今妹妹和我有什么不能说的,不过闲话,说便是。”

戚屿柔坐正了,想了想,道:“我想他即便控制住了你,宫中那么多人,内监、宫婢,总会被人发现端倪,到时消息传到宫外,英王只怕招架不住,所以我实在想不明白……”

裴靳面色苍白靠在枕头上,苦笑一声,“若是英王既能控制住我,又能寻到一个与我极相似的人,偷梁换柱,妹妹觉得如何呢?”

“我倒是听过有些江湖人会易容之术,只是远看尚可,若是近处瞧,极容易看出破绽来,宫中那么多人,很容易露出马脚来,若是想寻和你容貌相似的人……”戚屿柔眼中闪过一抹惊骇之色,再也说不出话来。

裴靳拉了拉戚屿柔的衣袖,眸中一片悲凉之色,“我起初也觉得英王此举毫无章法,也是刚才李隐说姚峥入宫去了,我才想明白。”

“他……你……”戚屿柔想要说些话宽慰裴靳,却发现没什么话能宽慰裴靳。

“小禾……”裴靳声音竟带了几丝颤抖,他紧紧抱住戚屿柔,“我如今只剩下小禾了。”

戚屿柔软声说了些安慰他的话,可也不知他听没听进去,后又见裴靳神色落寞,只照顾得越发细心,夜里两人抱在一处睡,戚屿柔恐裴靳想不开,柔声软语,又说了裴靳许多好处,望他能振作起来。

“此生若能同妹妹做一对普通夫妇,也无憾了。”黑暗中,裴靳声音沙哑,紧紧抱住戚屿柔的腰,脸贴在她的肩上,一副失意模样。

戚屿柔免不得又说了许多贴心话,也不知何时才昏沉沉睡着了。

裴靳在这厢卖惨求戚屿柔的怜惜,英王和姚峥却已在宫中闹得不可开交。

“本王得了虎符的事,除了你,便没有别人知道了,我一出宫,那帮刺客便来夺虎符,不是你还能是谁!”英王气急败坏,持剑指着姚峥,逼他交出虎符。

“殿下何故如此?我一直都未出宫,又不会分身术,怎么去夺殿下手中的虎符?”姚峥面上一副冤枉模样,心中其实也气得要死。

方才凝霜回来,已将虎符被人夺走的事说了,如今嫌疑他担着,虎符却没在手里,说冤枉也冤枉,说不冤也不冤,觉得窝囊得很。

“你不必同我在这里废话,今日若是你将虎符交出来,我便饶你一条性命,若是交不出来,也别怪本王翻脸无情!”

“殿下何故如此动怒?”双方争执不下之时,颐贤进了门。

他上前先向英王行了大礼,才道:“我听闻殿下被歹人所袭,丢失了虎符,怎么却反向峥儿来索要,其中可是有什么误会?”

见来人是颐贤,英王神色缓和了几分,将始末同颐贤说明了,道:“当初是你来嘉州求结同盟,本王诚心诚意,与你同来京城共谋大业,如今他竟将虎符夺走藏匿,这般行径,本王如何还能信任你们!”

“殿下这样说可是冤枉他了,峥儿最是恭顺,必不会违逆我的话,我父子一心祝殿下的大业,虎符必不是峥儿抢夺的,”颐贤见英王面色并未缓和,只得继续赔笑道,“如今我们是诚信投靠殿下,圣元教虽元气大伤,在京城想查虎符的下落却不难,我帮殿下将虎符寻回便是,殿下且耐心等等。”

因玉玺一直未曾寻到,英王本就怀疑姚峥有二心,如今虎符又被夺走,英王便笃定是姚峥所为,怒意上头,什么也顾不得了。

如今听了颐贤所言,人也冷静了几分——如今嘉州军尚未入京,若是同颐贤撕破了脸,免不得要生死相搏,圣元教在京中经营十几年,如今虽被裴靳捣毁了户部和几个分坛,依旧有不少能用之人,到时他未必能占到便宜。

还是暂且稳住他们,待嘉州军入了京,这两人是杀是留,还不是自己说的算。

英王心中想定,面色也缓和了几分,道:“颐先生既然这样说,那本王便等先生的好消息。”

颐贤赔笑道:“还请殿下放心,我等定将虎符寻回,交还殿下手中。”

送走了英王,姚峥知糊弄不过颐贤,上前正要解释。

“啪!”

毫不留情的一个耳光,姚峥身子一晃,嘴角也沁出血来。

“混账东西,竟敢不听我的话,私自行动,如今对我也阳奉阴违起来了!”颐贤满脸恨意,牙齿紧咬。

姚峥忙跪下,道:“并非孩儿不听义父所言,实在是英王不可信,他虽口中说得好,只怕事后容不下义父和我,若是能将禁军虎符抓在手上,到时也有一搏的筹码。”

颐贤嘴角微微抽搐,知如今是在宫中,有许多英王眼线,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杀意,道:“调动禁军的虎符现在何处?”

“本来虎符已经到手,谁知又冒出个黑衣人中途劫杀,将……将虎符夺走了。”姚峥只觉窝囊,心中也恨得厉害。

颐贤一听这话,当下暴怒,一脚踹在姚峥胸口,“你如今翅膀硬了,胡作非为,闯下这样的大祸,现在上哪里去寻虎符?”

姚峥也没辩白的话,只咬牙受着打,等颐贤发泄完了怒火,又叫姚峥跪下。

“当年若不是我心存怜悯,救了你一命,你早投胎去了,你当谨记我对你的恩情,今日我打你,也是为你好,如今靠我们自己的力量不能成事,只能倚靠英王的势力,待他将忠心裴靳的人都铲除之后,再杀他不迟。”

颐贤每次打完姚峥,都要姚峥谨记他的恩情,姚峥早已习惯,他恭敬应是,又认了错。

“如今正是紧要的时候,你不可再生事,虎符我会派人去寻,你好好呆在宫中,别让人发现了端倪。”

颐贤离开后,凝霜才进殿,她将姚峥扶起来,眼睛已红了,“都是凝霜办事不利,才害公子受了责打,是凝霜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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