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求情嘴被裴狗捂住。 - 新帝的替身美人死遁了 - 晏灯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118章求情嘴被裴狗捂住。

第118章求情嘴被裴狗捂住。

戚屿柔在宫门处等了半晌,见承喜终于出来,心头一松。

“姑娘随奴才来吧。”承喜来得急,额上已生了一层汗。

戚屿柔忙道了谢,跟着进了宫门内,只是大病初愈,走了几步,便步子虚浮。

“此处去御书房还有好一段路,戚小姐病才好,只怕走不得这么远的路,请在此处稍后,奴才去要一顶轿子。”

戚屿柔只等了一会儿,便见承喜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一顶小轿,她确实力竭,也没多想便上了轿。

她来时虽已想好要如何应对,如今心中却又有些没底,更忧郑苗儿的安危,不知裴靳如今是什么态度,终是忍不住将帘子掀开了,问:“喜公公,苗儿她如今还好吗?”

承喜哪敢多言,只陪着笑道:“奴才实在不知。”

戚屿柔心中忐忑,又思及前几日裴靳拂袖而去的情景,越发的稳不住神,等到了御书房时,已心跳如鼓,手心满汗。

“戚小姐稍后,容奴才进去通禀。”

承喜说完,便进了正殿内去通禀。

戚屿柔只觉一呼一吸都极漫长,不想见裴靳,也不敢见裴靳,却不得不来见他。

不知过了多久,承喜从殿内出来,笑着道:“主子召见小姐,小姐请进吧。”

戚屿柔在裙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深吸了一口气,迈进了殿内。

她知裴靳坐在龙椅上,入门便规规矩矩叩拜行礼问安。

等了片刻,听得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大冷的天,你就偏要来寻死是不是?”

戚屿柔便又低下头去,她似比之前又瘦了几分,纤细的腰肢仿佛一折便断,脊背却挺直如竹。

她声音也不大,似甜糯的饴糖,徐徐道:“郑苗儿是臣女在阊水城认下的妹妹,她无父无母,靠着跑腿帮闲赚些铜板,艰难度日,臣女怜惜她孤苦,便认作了干妹妹,如今相识已经一年,臣女虽愚钝,却敢说她从未参与过谋逆之事,猜想皇上或是需要审问与她有关的人,故来听审。”

戚屿柔自那场病后,整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疏冷,沉静又安宁,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似的。

裴靳冷笑了一声,道:“你也不怕她牵连了你,竟巴巴主动送上门来给我审。”

“她是臣女带进京城的,臣女便是想要躲,也躲不过去。”

裴靳那夜喝了戚屿柔奉上的茶,之后便觉胸腹剧痛,他以为戚屿柔在茶中下了毒,不免心灰意冷,愤愤离开了戚家。

待回到宫中,只觉疼得愈发厉害,几乎要喘不上气,承喜忙将庞平唤来,给瞧了半天,却说不是中毒,而是气怒攻心导致的,施针疏通了经脉,那疼果然缓解了不少。

裴靳知道戚屿柔并未狠心对他下毒,心中自然欢喜,奈何还是满肚子的怨气,气戚屿柔遇事便像缩头乌龟,把头一藏便万事大吉,更气她对自己一点点的信任也无,他便也赌了一口气,不肯去见戚屿柔,看看她会不会主动来寻他。

谁知今日便发生了这事,戚屿柔虽是来了,却不是为了见他,而是要替郑苗儿求情,裴靳心中自然不痛快,可不痛快,心到底也硬不起来,他有些烦躁,灌了一口冷茶,冷冷道:

“你跪着声音太小,站起来回话。”

戚屿柔扶着膝盖踉跄了一下,才站直了。

裴靳见她这般模样,心中火气又起,气她明明虚弱成这样,还不顾及着自己的身子,巴巴跑来替个逆贼之后求情,心中老大的不乐意,坏心道:

“她虽没有谋逆,可她是洪秀的女儿,当年没有株连洪秀的亲眷,是因为洪秀没有亲人在世,如今既被举发出来,没有放过的道理。”

戚屿柔来之前已想到这一层,并不惊慌,只柔声道:“那封信未必就是真的,且没寻到那位接生婆,还无法证明苗儿就是洪秀的女儿,即便最后证明她是洪秀的女儿,旧案重提,也不是……”

她擡头,正对上裴靳的目光,便有些心虚,声音也越发小了,“旧案重提并不明智。”

“这朕倒不明白了,旧案重提,将逆贼的后人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哪里不明智?”裴靳手中盘玩着紫檀木手持,凤目盯着戚屿柔。

“洪秀的案子已尘埃落定多年,他的手下大部分也被诛杀,少数逃脱的也隐姓埋名,湮没于市井之中,皇上若是大张旗鼓去查问郑苗儿的身份,便如同在平静的湖中丢下一颗石子,恐有人想利用她的身份,纠集洪秀的旧人,扰乱太平。”

戚屿柔头晕得厉害,不得不停住了话,一旁侍候的芳晴忙上前扶住,又偷偷瞧了自家主子一眼,大着胆子将一旁的椅子搬来,道:“姑娘头晕,还是先坐下歇歇吧。”

戚屿柔擡头看了裴靳一眼,见他正垂眸喝茶,便坐了,缓了片刻,才要说话,却听裴靳道:“郑苗儿的事你不该参合,还是回家养病去吧。”

说罢,裴靳起身便要离开,戚屿柔心中一急,想要说话,却咳嗽起来,只觉胸肺憋闷得厉害,眼前一阵阵的白,待缓过劲儿来,便看见一双皂靴停在她的面前。

她抿了抿唇,擡头看着裴靳,“不管最后能否查实苗儿的身份,只要查了,便会被有心之人利用,他们会到处散播苗儿是洪秀女儿的谣言,若是真有当年的逆犯贼心不死,难保不会再起波澜。”

裴靳心中气恼她不顾惜自己的身子,冷着脸道:“这好办,不去查便是,不过一个山野村姑,悄悄毒死找个地方埋了便是。”

戚屿柔心中一急,咳得更厉害,裴靳终是忍不住将人抱起,大步迈出门,进了东偏殿,将戚屿柔放在床上,又命承喜去召庞平来。

“我没事,只是来时呛了风,不用看……”戚屿柔话未说完,嘴已被裴靳捂住。

他眼中满是怒意,却是深吸了两口气,才道:“让庞平看看,一会儿你死在宫里,我也有个人证。”

戚屿柔还想挣扎,奈何身上没力气,嘴又被裴靳捂住,只能任由庞平给她探脉,她心中忐忑,生怕庞平瞧出来什么,眼睛盯着庞平大气儿也不敢喘。

庞平探了探脉,眉头皱了皱,戚屿柔的心便悬了起来。

“可是要病死了?”裴靳蹙眉问。

庞平噎了一下,心想您分明担心得厉害,怎么偏说话这样难听,怪不得人家戚小姐不乐意,面上却恭敬道:“戚小姐还是旧病未愈,吹了风,着了急,便有些咳嗽,臣给开些药,吃了便能缓解些。”

裴靳挥挥手,让庞平去开药,回身见戚屿柔已坐起身来,他皱了皱眉,此时也没了同她争胜的心思,只道:“郑苗儿的事我还要再想想,你且回去等消息吧。”

谁知戚屿柔竟跪了下去,强撑着道:

“前朝末年,民不聊生,大小起义不断,前朝最终因此而亡,后来裴氏建立大兆,开启新的朝代,前朝之亡,因其不能让百姓食饱穿暖,如今皇上是大兆之主,是明君,能守境安民,能开疆拓土,能让黍子种满稻积城,能让大兆百姓安居乐业,民心臣服,即便有人想要谋逆,也不过蚍蜉撼树。”

裴靳将戚屿柔拉起来,按着她坐在床上,冷着脸,“你坐着也能说。”

“郑苗儿即便真是洪秀之女,只要不去查证,不会有很多人知道,她的身份自然不会被人利用,皇上刚才虽说毒死她一了百了,可臣女知皇上并非罔顾法纪之人,处事又公正,苗儿她孤零零一个小姑娘,可怜得紧,皇上必不会让她无辜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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