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姜茶哪个不长眼的惹他好妹妹?…… - 新帝的替身美人死遁了 - 晏灯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102章姜茶哪个不长眼的惹他好妹妹?……

第102章姜茶哪个不长眼的惹他好妹妹?……

戚屿柔听过舒桐的名字,从闫慧云的口中。

据闫慧云说,舒桐曾是裴靳身边的宫女,颇得少年裴靳的信任,可中间也不知出了什么岔子,忽然一日,舒桐便消失了。

众人再得知她的消息,便是她成了英王的侧室,众人不知一个宫婢如何能攀结上英王,都只叹她有手段,有福气。

先帝在世时,英王虽有封地,却因蒋贵太妃受宠,所以在京中也建了府,舒桐虽入了英王府,却深居简出,渐渐人们便也忘记了。

戚屿柔随着众女子去了慈安宫,冯太后今日凤冠霞帔,光彩照人,戚屿柔偷偷瞧了一眼,只觉她比先前苍老了几分,可又想,如今才办完太皇太后丧礼没多久,平常百姓家办一场丧事,还要累得人仰马翻,皇家的丧事更是累人,冯太后定是累得还没恢复,便也没多想。

冯太后精神倒是尚可,同众女子在暖阁内说了会儿话,不过是问候问候家中的老人家,夸赞夸赞家中父兄得力,都是些客气的场面话。

戚屿柔坐在最末,冯太后早瞅见了,只是心中堵得慌,便冷落着没理会。

舒桐是英王侧室,也不靠前,冯太后心中虽恨恼她,可如今英王回京述职,面子上总要过得去,遂淡笑着开口道:“我听说英王回京有三四日了,一回来便忙得不成样子,虽是年轻,到底还是身子要紧,不可过于疲累,你是他身边人,千万时常提醒才是。”

舒桐一面听,一面温柔笑着点头,颇为受教的模样,待冯太后说完了场面话,她才缓缓起身,行了礼,才道:“臣妾也时常劝殿下,说圣上运筹帷幄,北平夷族,南服百蛮,大兆之内海晏河清,实在是盛世,不必枕戈待旦,可殿下却说,我们嘉州偏安一隅,已是承了圣上的恩泽,怎么敢再懈怠公务,每年的赋税要足足的缴纳,充实国库,方是不负君恩。”

这番话说得漂亮,冯太后虽知英王必有不臣之心,可听了舒桐这一番话,也实在说不出不好里,只微微笑着让她坐下,又夸赞了英王几句,最后竟还问了蒋贵太妃如何。

先帝在时,两人势同水火,蒋贵太妃离宫之后,也不过是逢年过节送礼问候,都是表面恭敬罢了,如今当众问候,也是做样子。

舒桐站起身来,柔声回道:“母妃一切安好,只是嘉州毕竟偏远,不如京城富庶繁华,又没有相熟的人,所以母妃时常念叨着想回京拜见太后娘娘,可见太后娘娘母仪天下,对后宫众人宽厚。”

冯太后点点头,也夸赞了蒋贵太妃先前在宫中时的淑雅娴静,才又同别人说话。

舒桐落了座,拍了拍戚屿柔的手背,低声道:“你父兄在前朝得力,谁不眼热,方才冯小姐为难你,也是因为嫉妒,她小孩子心性,你别放在心上。”

戚屿柔自然没有放在心上,却依旧谢了舒桐。

“方才她们说你去纠缠圣上,这话实在是混话,是故意要气你才说的,妹妹生得这般美貌,只怕是圣上有心妹妹,召了妹妹过去,绝不是妹妹纠缠。”舒桐生了一张芙蓉面,气质温柔和善,话也熨帖。

可戚屿柔素来谨慎,听了这话也没搭茬,只是抿唇笑了笑。

这时冯太后同几位命妇寒暄过了,便开言道:“如今御花园里的梅花开得正好,去岁还引了塞北的品种入园,咱们移步赏梅去罢。”

众女忙起身应是,随着冯太后移步去了御花园。

戚屿柔故意走得慢,便落在了人后,才出暖阁,便见漫天飞雪,配上红砖绿瓦,别有一番况味。

舒桐走过来,笑着帮戚屿柔将兜帽戴上,道:“下雪湿气重,戚妹妹还是戴上兜帽,别害了风寒。”

“多谢夫人。”戚屿柔软声道谢,请舒桐先行。

谁知舒桐竟挽着她的手臂走上了廊庑,道:“妹妹,一起走吧。”

等到了御花园,众女便三三两两凑在一处赏梅,初时还好,并不觉得冷,可在外面呆了一会儿,便觉得冻手冻脚。

冯太后身旁有宫婢打着暖炉,并不觉得冷,又被旁边几个命妇吹捧得身心舒畅,游园的兴致正浓,旁人哪好离开,更不敢坏了她的雅兴,只得强忍。

戚屿柔也觉得身上冷得厉害,寻了个避风的角落躲着,心中庆幸陶明珠没来,不然这样的冷怎么受得了。

正愁该怎么熬得住,忽见一行宫婢提着食盒往这边行来,为首之人正是芳晴。

芳晴领着宫婢来到冯太后面前,恭敬行礼后,道:“皇上知道太后娘娘今日同众贵眷们在园中赏梅,怕众位冷了,故命御膳房制了桂圆姜茶,让奴婢送来给众位喝了暖暖身子。”

近日裴靳对冯太后态度冷淡,请安也不来了,冯太后因自己所为,不免觉得心虚,又不敢强让裴靳来慈安宫,只觉日子难挨。

如今见裴靳今日竟这般殷勤,不管是表面的孝顺,还是真心的孝顺,总算是全了她的体面,心中也安稳了几分,遂笑道:“他这样忙,难为他还想着这样的小事,让你来送姜茶来,倒比哀家想得周到。”

旁边命妇们忙赞圣上至孝,赞冯太后好福气。

冯太后十分开怀,同众人往旁边的亭子里喝桂圆姜茶。

戚屿柔见那亭子里拥挤得很,又有不少人还留在园中,便没挤过去凑热闹。

偏舒桐也不去,同戚屿柔在廊下说话。

两人正说到年下京城热闹,既有庙会,又有灯会,芳晴便提着个食盒来了,她朝舒桐稍稍欠身,问了一声好,才对戚屿柔行礼,恭敬道:“姑娘身体弱,今日又冷,喝些陈皮紫苏饮子吧。”

戚屿柔接过那热饮子,转头见舒桐也接过了一个宫婢手中的姜茶,便没做声,谁知舒桐竟靠过来瞧了瞧,“咦”了一声:“怎么你的和我的不一样?”

未等戚屿柔开口,芳晴已开口解释道:“姑娘不喜欢姜茶的味道,所以换了紫苏饮。”

芳晴话里话外都透露出对戚屿柔的熟悉,舒桐听了面色微变,却很快恢复如常,道:“难为圣上想得这样周全。”

便是戚屿柔,也听出舒桐话中的探问之意。

喝姜茶,还是喝紫苏饮,这样的小事若是裴靳叮嘱的,便说明戚屿柔和他关系非比寻常,只看芳晴如何回答。

谁知芳晴竟似没听见这句话一般,等戚屿柔将那紫苏饮喝尽了,她收了盏子,又从锦盒内拿出一个貂毛暖手捂来,道:“给姑娘戴着暖手。”

紫苏饮子既喝了,也不差这一个暖手捂,戚屿柔便没拒绝,接过来用了,谁知手一伸进去,便觉得手捂里面热热的,竟是用汤婆子暖过的。

芳晴完成了裴靳交代的事,便功成身退了。

舒桐却笑着看戚屿柔,道:“我就说圣上钟意妹妹,否则怎么会让承乾殿的掌事姑姑亲自来给你送热饮子和手捂,我看方才那盛紫苏饮的盏子是御用之物,便是这手捂也是上好的貂毛,妹妹日后定有好福气呀。”

戚屿柔方才冻得浑身发冷,如今缓过来,都是受了裴靳的照付,可心里到底有些别扭,更不想同舒桐说这些隐秘,便只是低头否认,并不肯说什么。

舒桐眼底闪过一抹阴狠,却又很快恢复原本温柔和善的模样,也不再追问。

那厢,芳晴办完了差,去寻裴靳复命。

只是她不去承乾殿,也不去御书房,而是径直去了宫中关押犯罪宫人的地牢。

芳晴在宫中十几年,以前从未来过这地牢,偏近日来得有些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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