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赐婚“妹妹好无情呐。” - 新帝的替身美人死遁了 - 晏灯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95章赐婚“妹妹好无情呐。”

第95章赐婚“妹妹好无情呐。”

“你何时定亲了?定的谁家?”

众人俱低着头,厅内静得厉害,静到戚屿柔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她知道今日的事,明早就会传遍京城,她不能给别人留有任何遐想的余地。

遂沉了沉心,福身行礼,道:“回皇上,家中父母已给臣女定了亲,这两日便要下定过礼。”

戚屿柔顿了顿,正在犹豫要不要说出闫鸣璋,便听裴靳轻笑了一声,声音不怒不喜:“那朕可要恭喜戚小姐了,也不知是谁家的郎君,有这样的好福气。”

没等戚屿柔回答,裴靳已大步离开了,戚屿柔舒了一口气,算是过了一关。

厅内的夫人们,目光时不时往戚屿柔身上瞟,戚屿柔不知她们心中怎么想的,可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好在很快开了席,觥筹交错,没人再注意戚屿柔这边。

“这菜怎么凉了,公府用这样的菜招待客人,真是有些……”旁边郑玉瓶忽然阴阳怪气,她声音不小,旁边几位官眷都往这边看。

戚屿柔尝了一口菜,还热得烫嘴,分明是郑玉瓶在无事生非,又加上方才的旧怨,戚屿柔也没忍气吞声,只做出疑惑的神情,问:“郑姐姐,这菜还烫嘴呢,你怎么说凉了?要不你再尝尝?”

她这样一说,旁边一位官眷也附和道:“这菜似才出锅的,确实还热得很,没有凉呀。”

郑玉瓶本就只敢暗暗的使坏,哪里真敢明着找公府的不痛快,只气得满脸通红,气恨瞪了戚屿柔一眼,便不做声了。

接下来席上倒是再没出什么事,只是戚屿柔知道裴靳让她来赴宴,定是有事,心中不免担忧他要做什么,所以食不甘味,勉强支应到了半场,实在心烦意乱,便从侧门溜出去透透气。

此时正是晌午,天朗气清,戚屿柔沿着廊庑缓缓而行,忽见不远处亭内一道颀长鹤影,认出是闫鸣璋,她有些紧张。

两人回京后,闫鸣璋来过戚家几次,每次戚屿柔都知道,只是故意躲避着,所以两人一直没见过面。

如今这亲事也不过是为了应付裴靳,将来走一步看一步,这事戚庭钧早同闫鸣璋说明了的,只是戚屿柔见他的人,到底是有些不自然。

如今又在陶国公府,人多眼杂,戚屿柔不想招惹是非,便转身欲走,谁知闫鸣璋竟追了上来,隔着几步远,叫住了她。

戚屿柔站住,回身见闫鸣璋穿一身月华色的长袍,清俊挺拔,他面上带笑,道:“前些日子去你家,你哥说你病着,不好见人,如今可好了?”

“我没病。”

闫鸣璋一愣,眨了眨眼,有些疑惑:“那你哥……”

戚屿柔抿了抿唇,见周遭无人,才道:“先前我落水失踪,动静闹得大,我怕有人猜出是我,心中不安,所以一直没出门。”

她的事,总要都告诉闫鸣璋知道才好,免得日后他觉得受了蒙蔽,心里不舒服。

谁知闫鸣璋听了这话,面色并无变化,眼神反而愈发温和,他在廊下的美人靠边坐下,柔声道:“便是有人怀疑,也没有证据,只要你不认,谁敢说是你,小禾你胆子大些,以后我同你一处,有什么事也自有我替你挡着。”

戚屿柔听他话头不对,心中有些乱,虽知此时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却还是忍不住道:“小闫哥哥,你……你肯帮我这个忙,我很感激,可你我并不是真的定亲,我也不想牵累你。”

“咱们是一起长大的,我口中虽叫你妹妹,心里却早不将你当妹妹了,先前阴差阳错,你我险些错过,如今竟有重新相守的机会,自当忘记前尘,你说什么牵累不牵累的呢?”

昔日,两人中间隔着千难万难,戚屿柔心中虽觉得委屈不甘,也只得死心,如今闫鸣璋就在她面前,依旧是对她百般照顾呵护的小闫哥哥,那不甘又卷土重来。

她本就应该嫁给他的,做他的妻子,同他生儿育女,伉俪相携,白首如新。

她轻轻在美人靠另一边坐下,听着远处的热闹嘈杂,心中却忽然安宁下来。

“小禾,等有机会,你一定要去郦国看看,那里风土人情同大兆迥异,物产丰富……”

戚屿柔听着闫鸣璋生动的描述,脑海中已想象出了郦国的风貌,愈发被闫鸣璋的话所吸引。

此时已是初冬,缠绕在廊柱上的紫藤叶子早落了,只余下些枯枝黄叶,却有一丛丛的忍冬葱茏,戚屿柔纤细的身影便被那忍冬和黄叶所遮掩,绰绰约约。

裴靳方才含了一肚子的气,只是厅内人多,不好发作,还要笑着去见陶太夫人,今日来陶家贺寿的人不少,裴靳免不得要应付应付,心中其实已急得油煎一般。

好不容易脱了身,便来寻戚屿柔,等找来时,便见戚屿柔坐在一片黄藤绿叶之后,正侧头听闫鸣璋说话。

她神色恬静,杏眸水盈盈的,也不知闫鸣璋说了什么话,惹得她忍不住笑,琼鼻皱了皱,可爱得很。

之后闫鸣璋便住了话,含情脉脉看着她,戚屿柔起初垂着头,似有些羞赧,后来渐渐擡起头来,两个有情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神都能溢出蜜来。

裴靳看见这一幕,只觉得胸口上似压了块大石头,气得要死要活。

嗤了一声,冷笑道:“原来是旧情复燃了,妹妹好无情呐。”

承喜在后面吓得不敢出声,正愁今日可怎么了结,便听裴靳对他道:“想办法将两人分开,他们这样坐着笑着,我看了难受。”

承喜忙应了,寻了个府中的丫鬟去传话,撒谎说赵氏正寻戚屿柔,戚屿柔便跟着那丫鬟走了。

等寻到了赵氏,问有什么事,赵氏又说没寻她,因周围乱糟糟的,戚屿柔也没深问,只同赵氏在一处坐着,吃果子,喝茶。

众人正说着话,忽听外面嘈杂起来,门外进来个圆脸的夫人,方坐下,礼部王侍郎的夫人问:“姐姐,外面发生什么了,怎么这样热闹?”

那圆脸的夫人素来是个热络人,听王夫人问,也不遮遮掩掩装神秘,爽朗道:“昭王的女儿平舆郡主你知道吗?”

“自然知道,昭王战死时,那小姑娘才八岁,如今算算,得十七八了吧?”

“今年整好十八岁了,因昭王同老国公曾经结拜为异性兄弟,所以这些年两家来往也亲密,今日平舆郡主来贺寿,拜见皇上时,皇上问起她的婚事,她竟说有心仪的人了,想请皇上赐婚。”

王夫人“咦”了一声,问:“是看上了谁家的郎君?”

“说来也是天上来的缘分,平舆郡主一次出行途中,马车陷入了泥地里,被国子监闫祭酒家的郎君遇上了,闫家郎君见那马车车辕都已折了,又正下着大雨,便将自己的马车给了平舆郡主坐,他反而自己下车步行……”

戚屿柔原就好奇外面发生了何事,所以听的认真,谁知竟听了这样的话,心中一紧,勉强冷静下来,想这平舆郡主倾慕之人或是别人,可思来想去,那人似乎只会是闫鸣璋。

闫家只有两个儿子,长子如今三十有余,且早成亲了,还有两个孩子,平舆郡主看上的人自然不会是他,那便只剩下……闫鸣璋。

戚屿柔心中一团乱麻,不知好好的,怎么忽然冒出个平舆郡主来,正不知该怎么办时,又听旁边那夫人道:“方才皇上的内侍已将闫家小郎君带到御前去了,估计今日就要赐婚,咱们等着喝一场喜酒便是。”

赐婚……

怪不得裴靳非要她今日来陶家,想是早就要给闫鸣璋赐婚,特意让她来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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