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卑下“合该你骂我。” - 新帝的替身美人死遁了 - 晏灯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82章卑下“合该你骂我。”

第82章卑下“合该你骂我。”

“小禾,你方才是不是又在心里骂我?”

戚屿柔一愣,忙摇了摇头,怕裴靳不信,只差没将“诚实”两个字写在脸上,软声道:“我真没骂你。”

裴靳凤目里浓黑如雾,唇角微微勾着,“啧”了一声,才幽幽道:“你定是骂了,我瞧出来了。”

戚屿柔也不知裴靳是真瞧出来了,还是在诈她,索性将嘴闭上不说话。

“骂了便骂了,我只是想知你骂我什么?”两人身处狭窄的衣柜里,气息交缠,他目光灼烫,让戚屿柔不敢直视。

“我心里……真没骂你。”

裴靳哼了一声,轻声问:“之前你在海棠巷住时,你总是沉默不语,我还以为你是文静话少,其实你心里是不是也总骂我?”

戚屿柔一哽,忙摇头否认。

裴靳又笑了一声,柔声道:“是我之前对不住你,合该你骂我。”

说完,他轻轻将戚屿柔推了出去,“你去看看秋娘。”

戚屿柔来到屏风后,见秋娘头发散了,颇为狼狈,正神色木然整理着衣裳。

“你可受伤了?”

秋娘擡头,见只戚屿柔一个人,神色松了松,问:“你怎么认识我娘?”

戚屿柔遂将如何同娄婆婆结识,娄婆婆这些年怎样寻找她这个女儿,都一一说了。

秋娘好似还有疑虑,又询问了几件娄婆婆的事,比如食不食辣?性格如何?终是确定了戚屿柔并未说谎。

“你方才说和那公子是兄妹,可他瞧你的眼神,里面的情几乎都要溢出来,你为何要骗我?”秋娘坐在妆台前,一面梳头,一面问。

“我……我们不是……”

秋娘见戚屿柔一副为难模样,摇了摇手,便不再揪着这话题不放,只问:“你们来这里,究竟想要干什么?若是再骗我,就别怪我翻脸了。”

“小禾。”裴靳在屏风外面唤了一声,询问里面是否方便,戚屿柔见秋娘点了头,才答了话,裴靳道了一声“冒犯”,入了内里来。

戚屿柔不知裴靳的事能否透露给秋娘,所以说话总是藏着掖着,如今裴靳自己来说,反而还好些。

裴靳依旧说自己是恒王,却将来贺州的缘由都同秋娘说了,又说已同娄族长歃血为盟,终是得了秋娘的信任。

末了他道:“我们来此,是想寻调动贺州军的兵符,方才在楼下并未寻到,姑娘可知兵符藏在何处?”

秋娘同薛龙飞仇深似海,偏这二十年被囚困在这,饱受欺凌,恨不能将薛龙飞挫骨扬灰,如今忽然冒出个恒王要对付薛龙飞,秋娘自然要全力相帮。

她略微沉吟,道:“兵符应该就在借秋楼内,只是薛龙飞生性多疑,兵符又是那样重要的东西,定要放在楼中让人想不到的所在……”

似想到了什么,秋娘倏地站起身来,进了密道内,裴靳和戚屿柔忙跟了上去。

他们来到一层,秋娘并未去翻那些柜子架子,而是径直来到了墙角的一个香几前,她记得有一次见薛龙飞在这里似乎藏了什么东西。

那香几上放着个粉彩的双耳壶,秋娘转了转那双耳壶,发现就是个普通的物件,并无特别之处。

戚屿柔见那香几下的石砖上有些许划痕,心中一动,将那香几轻轻转了转,那石砖竟向旁边移开,露出下面的一个铁钮。

裴靳将那铁钮轻轻一拉,三步之外的一块石砖忽然凹陷下去,三人走近一看,见是个锦盒,将那锦盒打开,正是调兵虎符。

裴靳将虎符取走,将机关恢复如初,对秋娘道:“薛龙飞很快会发现虎符被盗,你不能继续留在这里,还是同我们一起离开,等贺州事了,我会派人将你送回娄族长那里,让你们母女团圆。”

秋娘却摇头,满眼决绝之色,“薛龙飞杀我父兄,我必要将他的头砍下来,以祭父兄在天之灵!”

“姑娘回百蛮之时,我必将薛龙飞的头送给姑娘带回,这也是我对娄族长的承诺,姑娘还是同我们一离开的好。”

戚屿柔见秋娘依旧迟疑,柔声劝道:“薛龙飞毒计杀了你父兄,又背叛大兆,同锡鼎狼狈为奸,已是必死,你留在这里,万一有什么闪失,婆婆她知道了该多伤心懊恼,这仇固然要报,可同亲人团聚也重要,姐姐千万不要留遗憾才是。”

秋娘思索片刻,终于答应同他们一起走了。

主城外军营中驻扎了五万兵士,都是薛龙飞的亲信,裴靳让人在军中散布谣言,说薛龙飞忽染重病,皇上派了恒王来接管贺州军,恒王听了小人谗言,准备派贺州军去攻打锡鼎。

此处驻扎的贺州军皆忠心于薛龙飞,兵士家人又多在城中,那锡鼎人又凶悍残暴,若是打起来,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未知数。

那些兵士听了这样的消息,顿时便哗变了,虽军中的长官多番劝阻,可那些兵士一听薛龙飞染了重病,都慌了神,要去节度使府探虚实的有之,要离开军营不听军命的有之,同长官讨要说法的也有之。

军营哗变,若是处置不好,后果不堪设想,营中的副将只得派人急急禀报了薛龙飞,薛龙飞得知这消息,不敢耽搁,立刻带了人,骑马赶往军营。

薛龙飞一走,节度使府内又有几个院子走了水,灭火的人手不够,借秋楼巡防的人便抽走了一些,趁着这空挡,裴靳将戚屿柔和秋娘带了出去,府内一片混乱,裴靳又早安排了接应的人,三人顺利离开了节度使府。

裴靳先让人将秋娘送到安全处,又对戚屿柔道:“薛龙飞和刘易骞都见过你,若是你不在我身边,只怕他们要疑我使诈,会坏事,所以你还要留在我身边。”

见戚屿柔点头,裴靳又安抚她道:“如今虎符已经找到,只要后续的事情顺利,贺州不会出乱子,你也不会有事。”

裴靳其实是不放心将戚屿柔交给别人,她只有在他眼皮子底下,他才能安心。

接下来两日,两人乔装改扮,先是来了贺州和密州交界处,这里驻扎着十万贺州军,裴靳亮明身份,持虎符入了军营中,为首的将军是薛龙飞心腹,并不肯听裴靳的,被裴靳当众斩杀,其余诸将再不敢违逆。

之后在军营外抓了两个想去通风报信的人,也当众杀了,此后营中再无人敢违命。

一日后,裴靳又带戚屿柔再次出发,前往贺州西南方向,三日后,到达西南界的军营,此处驻扎有五万贺州军,裴靳依旧故技重施,再一日,复又离开军营。

“现在我们是要去哪里?”戚屿柔坐在马车里,有些茫然。

她穿下身着青色夹裙,上面穿一件素罗袄,纤腰一撚撚,曲线玲珑,她肌肤本就白皙,此时天寒,便更白得玉雪一般,一双秋水般的杏眸灵动非常,分明是妩媚多情的模样,偏神色清冷,眼神清澈,倒仿若是神女下凡。

裴靳见她望着窗外,便肆无忌惮看着她的侧脸,回道:“离开贺州,回京。”

戚屿柔惊讶回头,正撞上裴靳灼然的目光,她忙垂眼避开,默了默,才道:“我们回去,贺州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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