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酥软花下死,比狠。
第73章酥软花下死,比狠。
“我只许妹妹替我治。”
李隐听了这话,只觉头大如斗。
那日在寒积山上,按照他对自己主子的了解,别说是一支箭,便是十支箭,他也能躲得开,可偏偏就这样离奇中了箭。
后来得知戚屿柔抛下他跑了,主子那脸色比夜色还黑,自己挥箭斩断了箭身,满身的杀意怨气,那些刺客成了他的剑下鬼,寒积山的石阶都被血染红了。
李隐以为这次主子是动了真怒,定要好好惩罚戚屿柔,谁知昨夜他守在院子外,主子带着戚家姑娘出来时,戚家姑娘身上一根毛都没少,倒是自家的主子脸色白得厉害,也不知在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再后来,便是戚家姑娘在车内睡熟了,主子怕吵醒人家,冒着瑟瑟寒风在车外更衣。
此时裴靳那身上血葫芦似得,包扎得也不够紧,有些地方的布条松松垮垮,根本不成样子,李隐说要重新给包扎,谁知裴靳低头看看一身的糟乱,只冷哼一声说:“不用。”
李隐当时不知缘故,如今听他说只让戚家姑娘给治的话来,终于品出了几分滋味。
主子这是恼戚家姑娘呢,打又舍不得,便这样折腾人家,可这到底是折腾人家,还是……折腾他自己啊?
李隐又看向戚屿柔,见她茫然站在那,无辜极了,心中有些不快,可也不敢僭越多言,拱手对她道:“请姑娘先去净手,之后我教姑娘如何处理。”
戚屿柔嗯了一声,转身去洗架旁净手。
承喜也下楼去拿随身携带的伤药等物。
戚屿柔磨蹭了一会儿,见实在是拖延不了,只得过去。
“请姑娘先用湿帕子将伤口周围擦干净。”李隐道。
裴靳昨夜换衣服时,只将身上的脏污血迹胡乱擦了两下,此时身上还有许多干涸的污血。
戚屿柔倚言用水打湿了帕子,又拧干,将伤口周围的血污擦净了,至于腰腹之上和肩膀之上的血迹,她便不管了。
裴靳擡眸瞧了李隐一眼,李隐福至心灵,道:“身上的血迹也要擦干净。”
戚屿柔只得又洗了帕子,将裴靳肩膀和腰腹上的血迹也一点点擦干净。
接着李隐又指导戚屿柔将伤口的血水挤出来,她本就有些紧张,偏她一动手,裴靳便要哼一声,吓得她手上也不敢用力。
挤污血自然是疼,可裴靳也有心逗弄戚屿柔,见她神色紧张,心中的气便消了些。
李隐在旁看得明白,虽有心想劝,可哪里敢开口,后来见伤口里的污血挤得差不多了,才道:“姑娘可以开始上药了。”
裴靳逗得正兴起,忽然被李隐打断,心中十分不快,一个眼风扫来,李隐忙闭了嘴。
“你们两个去探查周围地形,回来报我。”
李隐和承喜对视一眼,只得领命下了楼去挺尸。
戚屿柔怕给裴靳治死了,一心都在那伤口上,并未注意裴靳的歪心思,她洗净了手,将药粉小心倒在裴靳伤口处,然后用手指将那药涂匀一些。
少女鸦羽微微颤动,遮住了那双好看的杏眸,鼻息似有似无扫过裴靳的伤处,带来一股异样的酥麻之感,裴靳被勾起了兴儿,忽儿伸手握住了一只桃儿。
戚屿柔没有防备,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手上便没控制好力道,手指一下按在裴靳的伤口处。
裴靳疼得浑身僵硬,手却不曾松开,反还捏了捏,道:“妹妹帮我止止疼。”
戚屿柔气得不成,一手撑在他肩膀上直起身来,正要往后退,裴靳却已将她的腰环住。
“妹妹别走,我疼得厉害,妹妹还得帮我再治治。”他口中这般说着,已将戚屿柔拉近,没脸没皮去拉扯戚屿柔的领口,裴靳轻车熟路,只两下,便将那罗衫解开,露出里面藕粉色的心衣来。
戚屿柔又羞又气,冷声斥道:“放开!”
裴靳哪里肯听,将脸埋在她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哼了哼,才闷声道:“不放,让我闻闻妹妹身上的香。”
这一副无赖模样,实在气人,戚屿柔挣扎着要推开他的头,偏他又使坏,隔着薄薄的软绸衔住了一颗红樱,戚屿柔久未历事,敏感得很,裴靳又是有手段的人,动作又突然,戚屿柔的身子瞬间酥麻软烂如泥。
裴靳闷闷笑了一声,将她抱在膝上,俯身去寻她的唇,可才含住她的丁香,便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放在了他的伤口上。
裴靳停住动作,凤眸凝着戚屿柔,唇角微微勾起,哑声问:“妹妹被我弄恼了,准备要让我疼死,是不是?”
少女衣衫不整,仰面躺在他的怀中,气息促促,眼神却冷,声音软得水一般:“是二爷不顾惜自己的身子。”
两人谁也不肯退步,裴靳忽冷哼了一声。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妹妹让我疼死算了。”
言罢,便低头贴紧了戚屿柔的唇。
与此同时,戚屿柔的手指狠狠按进了他的伤口里。
剧烈的疼痛让裴靳身体一僵,可这股疼没让他冷静,反让他心中生出一股惨然的桀戾来,亲得愈发狠,愈发的贪渴。
戚屿柔见他非但不畏疼,反而什么都不顾了,心中也慌乱,挣扎着想要起来,可她身子酥软得厉害,如何能起来。
裴靳又不肯容她歇一口气,戚屿柔也气得浑身发颤,再不管裴靳的死活,细细的手指使劲儿往他伤口里戳,裴靳亲得越狠,她就戳得越狠,她戳得越狠,裴靳就亲得越狠。
戚屿柔被亲得头昏脑涨,什么也顾不得,只使劲儿戳裴靳的伤口,却忽觉胸前一凉,竟是裴靳将她的心衣扯了下来。
两只粉桃儿蹦了出来,晃眼得很,又香得醉人。
裴靳伤口也疼得厉害,心口也疼得厉害,哼了一声,俯身噙住舐了一下。
戚屿柔一时没有防备,吟了一声,瞬间惊醒,看着两人此时糜烂惑人的样子,怔怔不能言。
裴靳先还没察觉,闻香含玉,心神皆荡。
许久才发现戚屿柔竟不挣扎了,心中觉得奇怪,擡头便对上她那双含水美目,那眼里都是泪,都是委屈,都是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