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夜船“妹妹可比猪好看多了。”…… - 新帝的替身美人死遁了 - 晏灯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128章夜船“妹妹可比猪好看多了。”……

第128章夜船“妹妹可比猪好看多了。”……

戚屿柔看着那粉色的绢花,想了想,道:“下午在戏台边上有几个人朝我扔绢花,我没接,许是那时挂在身上的。”

大兆风俗,立春这日若有未婚男子心悦谁家姑娘,便将绢花扔给姑娘,若是姑娘接了,便是郎有情妾有意,等打听了对方是哪家的姑娘,便要上门提亲,定下亲事。

所以刚才那几个青年往戚屿柔身上扔绢花时,她吓得手都缩在袖笼里,生怕不慎接住惹了麻烦。

裴靳一早便来玉镜湖等着了,谁知郑苗儿办事不牢靠,晌午才说要晚些来,偏崔简那又有急事要禀,裴靳只得又折返回宫去,等了结了崔简的事,天色便黑了,裴靳费心安排了今日的事,生怕戚屿柔走了,马不停蹄的赶来会戚屿柔。

如今虽只见这一朵绢花,脑中便全是戚屿柔被登徒子缠着的画面,裴靳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将那绢花丢进小泥炉里烧成了灰。

“什么脏男人的东西,烧了干净。”裴靳阴阳怪气道。

戚屿柔抿了抿唇,低声嘟囔:“确实是脏男人。”

裴靳自然听见了,却佯装不知,朝戚屿柔伸出手:“好几日没见妹妹,心中思念得很,妹妹过来挨着我坐。”

戚屿柔坐着没动,心中大骂裴靳这卑鄙小人,害她遭了那一场劫难,如今还来寻她开心。

“之前我和妹妹在富宁街藏得好好的,可妹妹却被人掳走了,这事我已查明缘由了,今日便是特意来告诉妹妹的。”裴靳笑容温柔,凤目幽深,依旧伸手等着戚屿柔过来。

戚屿柔素知裴靳的手段,如今两人在这艘小船上,她上不了岸,跳不了水,便是想逃,也无处逃,便是此时不去,裴靳也有的是办法让她屈服,且她也想听听裴靳怎么说。

她起身走到裴靳身侧,才要坐下,小船却一歪,她没站稳,跌坐在裴靳怀中,才要起来,却被裴靳锁住了腰。

裴靳声音低沉,于这漆黑的湖上听着极是蛊惑:“看来妹妹也想我的。”

戚屿柔面红耳赤,挣扎着想要起来,可这小船本就晃得厉害,裴靳身材又精壮,她如何脱得了身。

“那日在海棠巷,妹妹忽然哭了,问妹妹缘故,妹妹也不肯说,我思来想去,略猜到了几分,今日特来同妹妹说清楚,免得妹妹又误会了我,好几日不肯理我了。”

裴靳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戚屿柔听出了一股幽怨,低声回道:“皇上政事繁忙,我不敢去搅扰。”

“我让人去请你好几次,想见你,你都推说身上不舒服,不曾来会我,怎么如今倒成了我的不是。”裴靳冷哼一声,揭穿了戚屿柔。

戚屿柔扭过脸,“你说是不说?”

裴靳哀哀叹了一口气,道:“我见妹妹不理我,愁得夜里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的想,终是想明白了,妹妹不理我,不外是两个缘故,第一便是气我隐瞒了宫变的实情,诓骗妹妹的真心。”

他停住话,打量戚屿柔的神色,见还平静,才继续道:“第二则是因姚峥强掳妹妹一事,富宁街地处偏僻,那宅子又毫无惹眼之处,若不是有人通风报信给姚峥,他如何会这样快便寻来,妹妹只怕心中疑是我使的坏。”

“是不是你做的,天知地知你知我不知。”戚屿柔有些委屈,眼睛也红了。

裴靳并不回避,道:“第一件确实是我故意隐瞒妹妹,想让妹妹看清自己的心,我认,第二件却是妹妹冤枉了我。”

戚屿柔才不信,“若不是有人通风报信,他怎么就找得这样准,你又那样快便寻到姚峥的宅院,若说不是你让人去告知姚峥,我实不信。”

裴靳捏住戚屿柔的下颌,凝着她的眸,柔声问:“我爱妹妹之心,既贪且甚,便是方才那一朵绢花,已令我嫉妒得发狂,怎么会让妹妹落在姚峥手中,让他有染指妹妹的机会?”

戚屿柔自然不会被裴靳几句话便哄骗了,直视着裴靳的凤目,“那姚峥的人是如何寻到我的?”

“我曾将谷平之的《春日帖》送给妹妹,那字帖又被舒桐盗走,重新送给妹妹,还诬我送妹妹的是赝品,此事妹妹应还记得吧?”

戚屿柔自然记得,如今那一真一假两幅字帖还放在库房里吃灰。

裴靳解释道:“我审问姚峥的身边人得知,那《春日贴》用追魂香熏了,人的鼻子闻不到,却有一种蛊虫能千里追踪,所以姚峥的人才能找到妹妹。”

戚屿柔将信将疑,裴靳哼了一声,气恼道:“妹妹对我实在是刻薄,心中疑我,却不肯问我,连个解释的机会也不肯给我,如今我自己查明了,同妹妹说,妹妹却不信我,我也实在是冤枉,不如此时便将姚峥的手下带过来,让妹妹亲自审问,妹妹才能相信。”

若真如裴靳所说,那《春日帖》被动了手脚,她只要回去查验,总能证实,何必此时同裴靳撕破脸争犟。

戚屿柔的态度便软了几分,认错道:“之前是我多疑,我向皇上赔罪。”

“这还像话些。”只这一句话,便将裴靳哄好了,他捏了捏戚屿柔的粉腮,“我不喜欢听妹妹叫我皇上、陛下,妹妹若是诚心赔罪,便唤我见琛哥哥,或者二爷也成。”

戚屿柔抿抿唇,没说话。

裴靳的脸却已越来越近,他的唇微凉,身上带着一股浅淡的檀香味道,他试探着想要撬开檀口,品尝香泽,戚屿柔却牙齿紧闭,一双眼垂着,什么反应也没有。

裴靳亲了半晌,戚屿柔却始终像块木头一般,他终于松开些,唇角微勾起,十足十的撩人模样,话却气人:

“妹妹一点反应也没有,我亲妹妹,和亲一头猪有什么差别?”

戚屿柔沉默片刻,小声道:“猪若被二爷这般对待,会咬二爷,屿柔能忍住不咬人。”

裴靳思索片刻,眼中笑意更加明显,“还有一处不同,世上哪有猪能如妹妹这般眉清目秀,妹妹可比猪好看多了。”

这话虽像是夸戚屿柔长得美,可戚屿柔却高兴不起来,反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裴靳将方才给她倒的那盏玫瑰酿端起,送到她的唇边,凤目若潭,道:“妹妹喜欢的玫瑰酿,热了之后味道更醇香,尝一尝。”

戚屿柔倒是想要拒绝,可那盏已在唇边,如何推拒得了,只得任裴靳喂了这盏酒。

那玫瑰酿带着一股馥郁的玫瑰香,味道清甜,很是好喝,戚屿柔舔了舔唇上的残酒,正要起身,便对上裴靳那双深情的眸子。

她遇见裴靳时不过十七岁,如今十九岁,正是妙龄。

若说十七岁时她美得玉人儿一般,如今却是玉人儿生了精魄,长了媚骨。

她的腰肢依旧纤细如柳,雪山桃臀,浑身的肌肤比雪还白几分,螓首蛾眉,杏眼含水。

更妙的是额心那一点胭脂记,小而艳,既凝住了她一身的艳质香魂,又添了无限的柔婉甜蜜。

裴靳情不自禁将她的风帽褪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耳珠,哑声道:“妹妹是个没良心的,那日我尽心尽力将妹妹伺候舒服了,妹妹转身便不认了,也不来看我,也不想我,竟是始乱终弃的意思,让人心寒。”

戚屿柔听裴靳这般怨言,忍不住反驳:“你别说混话,那日分明……分明……”

“分明什么?”裴靳满眼的荤色,等着戚屿柔说起那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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