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我这伤不能白挨
坦白我这伤不能白挨
谈若快要睡着时,隐隐约约听到外面传来争执声。
倦意太过上头,她大脑反应迟钝地又闭着眼睛眯了一会儿,意识在梦境与现实之间漂浮,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怎么都睁不开。
外面的吵闹声忽远忽近,她分辨出是大哥的声音。
大哥昨晚上喝醉了,不是在楼下睡觉吗t,怎么跑楼上来了?
谈若的意识艰难地从睡意的沼泽中挣扎出来,伴随着外面一声沉重的闷响,紧接着是家具摩擦地板的尖锐声音。
她瞬间睁开眼。
那两个人好像在动手!
来不及思索,谈若光着脚跳下床。
她身上还穿着睡裙,不敢贸然出去,大步冲到卧室门口,打开一条门缝想先看看什么情况。
结果就看到江彻的鼻子上挂着血,谈昶又在他肚子上给了一拳,怒声叱骂:“亏得老子先前还觉得你不错,想着撮合你和若若,你根本就是个人渣!禽兽!”
谈若一看这局面,哪里还顾得上换衣服,飞奔过来一把拉开还要再继续揍人的谈昶,张开手臂护在江彻跟前:“大哥,你有话好好说,干嘛打人啊!”
说着回头看一眼沙发上的江彻,他除了鼻子出血之外,嘴角也有伤,分明不止打了一下。
好好的一张脸,都要被他哥给毁了。
谈若顿时恼了:“哥,你太过分了,打人不打脸你不知道吗!”
“我过分?”谈昶面色铁青,眼中燃烧着怒火,看到妹妹同样穿着睡衣从江彻的房里出来,他肺都要气炸了,“这小子昨晚上欺负你,我就在外面,你即便反抗不了,你不会喊人吗?你就让他欺负?”
视线越过谈若,他冷锐的目光扫向后面的江彻,“以这种卑劣的手段去挽回联姻,像他这种人渣,我就应该直接打死你!”
谈昶一把将妹妹拉过来:“退婚,你们两个必须退婚!”
江彻在听到退婚两个字时,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
他掀起眼皮看了谈昶一眼,弯腰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拭脸上的血:“你打也打了,气也出了,是不是应该冷静一下,听听别人怎么说?”
谈昶:“你闭嘴,人渣不配说话!”
江彻:“……”
谈若听得这一会儿,已经弄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
江彻肯定是一身睡衣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撞上大哥了。
如今她又穿着睡衣出来,简直算得上是火上浇油。
大哥没有把矛头指向她,是把她当成了受害者。
昨天晚上,她和江彻确实发生了关系,如今见大哥如此动怒,说实话,谈若的心里是有点怕的。
但真让江彻背负这样一个不好的名声,那她肯定也不能同意。
谈若扭动着被谈昶攥着的手腕试图挣脱,见谈昶扭头瞪过来,谈若立马垂下头,小声嗫喏:“我们俩有婚约,本来就是准备结婚了,就算昨晚上有点什么也很正常,哥你不能这么迂腐吧?”
“我迂腐?”谈昶简直不可思议,差点气笑出来,“就一个晚上,这天变得可真快,之前还看不上他,如今发生点关系,你居然愿意主动替他说上话了?他昨晚到底怎么威胁你了,还是给你灌了迷魂汤,让你如今护他护成这样?”
“他没威胁我,也没灌迷魂汤,我就是被他说服,同意结婚了。”谈若偷偷看兄长一眼,音量小一些,“那既然都要结婚了,我婚前试试他行不行,这不过分吧?你说他不近女色,私生活很干净,我就想着,万一他有隐疾那怎么办?我岂不是跳进火坑了?”
沙发上的江彻,猛地剧烈咳嗽几声,脊背靠在沙发上,微微仰头,伸手按住突突跳动的眉心。
谈昶皱起眉头:“你主动的?”
谈若:“……算是吧。”
客厅里陡然间寂静下来。
谈昶看看谈若,又看看江彻,似在判断妹妹这话的真实性。
虽然逻辑上,似乎说得过去。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前段时间,为了长莞那个男朋友,吵着闹着要和江彻退婚。
来到安芩,见到江彻以后,对他爱答不理的,一点没有想要联姻的意思,分明就是对前男友没有忘情。
如果说江彻昨晚说服她,让她有了点想结婚的念头,谈昶还能勉强相信。
但无论如何,两人这么快滚到一张床上去,实在让人无法理解。
倏忽间,谈昶猜到了一种可能。
他看一眼江彻,问妹妹:“他怎么说服你跟他结婚的?色诱?”
江彻:“?”
谈若:“……”
妹妹不说话,谈昶以为猜对了。
江彻的五官白净,清隽又斯文,本来就是女孩子会喜欢的类型,如果再撩拨一下,妹妹一时鬼迷心窍也是有可能的。
毕竟昨天晚上,妹妹在包厢里,也跟着喝了一点酒,容易上头。
谈昶支持江彻去追妹妹,但可没允许他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