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偷偷摸摸,喜欢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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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透过纱帘,在床畔洇出柔和的淡金色光晕。
一缕阳光落在谈若的半边侧脸上,宛如画家用画笔精心勾勒的光影,本就白皙细腻肌肤在晨光中呈现出珍珠般的莹润光泽,连最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眉眼精致得没有半点瑕疵。
江彻压过来时,谈若忍不住闷哼一声,隔着夏季纤薄的布料,她的胸口抵上男人结实的胸膛,忙伸手去推。
他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因猝不及防的重量而蹙起的眉头,眼底翻滚着未餍足的暗色。
谈若被他如此炙热汹涌的眼神看得脸红心跳,忽然注意到他脸上的伤,噗嗤一声又忍不住笑出来。
江彻皱眉:“你笑什么?”
谈若的笑意收不住,把他的脸偏向一边:“你转过去,我颜控你知道的,现在这张脸我看了会没感觉。”
江彻眸色一沉,伸手扣住她的腰,捏她最敏感的地方:“怎么,嫌弃我了?”
另只手直接探进睡裙的下摆,“我看看是真没感觉,还是假没感觉。”
谈若急忙按住他乱作的手,娇嗔他一眼:“你昨晚上都三次了,还来,也不怕精尽人亡。”
最后四个字,她很小声,几乎要很用神去听才能听到。
江彻:“会不会精尽人亡,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才不试。”她扭过头去,想到他如今那张脸就想笑,“都破相了,还不安分。”
“笑话我?”江彻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过来,“我这伤可是为你挨的。”
谈若眨了眨眼:“也不能这么说吧,如果不是你昨晚上馋我身子,跟我睡在一间房里,我大哥也不会逮到你打。”
“是吗?”江彻俯首在她耳畔低喃,灼热的呼吸喷洒过来,“我怎么记得,你昨晚也挺馋的?”
“……我没有,你少瞎说。”
“怎么没有?”他咬她敏感的耳垂,声线带着几分惑人,“昨晚上,把衣帽间的地板都弄湿了。”
谈若气得咬他肩膀:“不许说了!”
卧室的房门在此时被敲响。
谈若的身形微僵,下意识看向门口,以为是大哥去而复返。
外面传来吴姨的声音:“先生,姜先生来了,在楼下。”
江彻这才想起,姜沛前两天说过,他要来安芩出差,到时候过来找他。
谈若好奇地擡头:“谁呀?”
江彻:“我妹夫,也是迷途酒吧的老板。”
谈若瞬间了然:“难怪你那天晚上穿着服务生的衣服在酒吧打工,害得我以为你就是个在酒吧打工的穷小子。”
江彻指腹轻轻拨了下她的耳朵:“当时打赌输了,刚好碰到你。”
“原来是这样。”谈若勾住他的脖子,“你说如果我在别的场合遇到你,会不会能直接认出你来?”
江彻擡眼:“你觉得呢?我也很想知道。”
“比如你刚落地长莞的那天晚上,公交站牌前,你选择坐进那辆宾利,你能不能认出我?”
谈若沉吟着,没答上来。
十几年没见过,江彻的变化还是很大的。
以前瘦得跟火柴棍似的,现在浑身长满肌肉,高大威猛,气场强大,她真不一定能认出来。
但也没准。
他的眉宇之间,其实还是有很多小时候的影子的。
那天晚上在酒吧遇见,她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思绪回转时,谈若又看向他如今被大哥打得乌青发紫的脸,憋笑道:“我只知道,你要是顶着现在这张脸,我肯定认不出来。”
江彻捏她脸颊:“笑没完了?”
“哪有,我其实是心疼你。”
“心疼我,还是心疼我这张脸?”
谈若眼底闪过一抹狡黠:“都心疼。”
话音刚落,江彻挠她肋下的痒痒肉。
谈若很怕被人挠痒痒,江彻也是跟她同房这几次后,逐渐发现的。
他的手刚挠上去,她便笑着疯狂躲避,却引来男人更加不依不饶的欺负。
“江彻!”谈若很快笑出了眼泪,“你快停下,不然我生气了。”
江彻放开她:“还想笑吗?”
“不笑了,我真不笑了。”谈若赶紧摇头,又催促他,“你妹夫来了,你快去穿上衣服下楼吧,不然人家会多想的。”
“我怕他多想?”
“你不怕,我怕。”谈若睇他一眼,“而且我困了,我得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