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周目下一瞬,应天棋撞进一个被热水……
七周目下一瞬,应天棋撞进一个被热水……
应天棋闭了闭眼睛,片刻后,他才轻叹口气,松开了方南巳的手。
他撑着身子,坐起身来:
“我这是晕过去了?晕了多久,怎么连你都惊动了?”
心脏处的痛感还未散尽,应天棋皱皱眉,擡手揉揉心口,企图让它变得舒坦些。
“六日。”
方南巳不带情绪地报出一个数字。
“六……”应天棋懵了:“六日???”
那难怪方南巳要进宫亲眼瞧他一眼呢。
要换成他自己,他也得不信邪来瞧上一眼,看看是假晕还是真死。
“所以,到底怎么了?”
方南巳的目光在他揉心口的手上停顿一瞬:
“心疼?”
“嗯……”
“疼晕了?”
“我也不知道……”
“现在还疼?”
“好多了。”应天棋叹了口气。
进剧情之前,和何朗生说话那会儿,那才是真的疼得要死了,就是系统下一秒嘎巴给他来个死亡通报他都不会觉得奇怪的那种。
应天棋放下手,左看看右看看,没瞧见除自己和方南巳以外的活人。
他想了想,问:
“我躺了这么久,太医如何诊断的?今夜无人侍疾吗?”
这话说完,应天棋听见方南巳意味不明地轻嗤了一声:
“陛下想哪位娘娘侍疾?”
“……”
又来了。
应天棋挽起他的手臂,语气做作:
“提旁的人作甚,旁的都不重要!朕只知道现在只有巳妃在朕身边,朕只要巳妃娘娘侍疾——”
方南巳抽回了被应天棋挽着的手臂。
用魔法打败魔法,应天棋知道自己成功了。
“太医说陛下是疲劳忧思过度,导致晕厥不醒,昼夜不安。而且……”方南巳拖慢了音调。
“而且什么?”应天棋忍不住问。
于是方南巳稍稍低下头,离应天棋近了些。
应天棋瞧见那双眼睛盯住自己缓缓逼近,莫名有些紧张。
他空咽一口,下意识朝后躲去。
好在方南巳只靠近了一小段距离,很快便停了下来,极轻地眯了下眼,道:
“而且,陛下睡梦中时不时会唤先皇后小字,何太医认为嫔妃不便侍疾,乾清宫便只有太医与宫人侍候。”
“那,那太医呢?”应天棋磕巴了一下。
然后,他看见方南巳朝他使了个眼神,他被那眼神引得望向皇宫一角,便瞧见了置物架后、角落里横七竖八的一堆太医。
应天棋倒吸一口凉气。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方南巳及时道:
“没死。”
“哦……那就好。”
“所以,究竟是何事引得陛下‘忧思过度’,算算时间,陛下难道不该在处理徐婉卿之事?”
“?”听见这话,应天棋一愣。
什么意思,自己是在问及与李江铃往事时突然心悸昏迷,这事,何朗生没告诉方南巳?
……想来也是,何朗生并不是方南巳的人,至于方南巳为何使唤得动他……他们之间应当有某种联系,但关系又不是太近,也就只停在通风报信的程度,至于具体如何……暂时不知。
应天棋总不能说是听了李江铃的故事把自己给心疼晕了,便随口找借口敷衍着:
“是,唉,我就是,呃也没什么……可能最近确实太累了吧,我做了个很长的梦,睡得久了些。”
方南巳只淡淡地瞧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