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衙门交战
第259章衙门交战
许白茶点了点头,她昨晚发生的那件事,除了,赵妍,江明珠,周清欢和她自己之外,最多再也只有留在医馆中的那两个侍卫可能知道,除此初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那她又有什么担心的呢?
穿上了最外层的袄子,下楼去看着坐在那里喝着茶水的捕快,许白茶笑着走上前去,而后说道:“李捕快,这么一大早,来我这医馆干什么呀?” 李捕快知道眼前的女人同他的上司交好,而且,深受县令娘亲的喜爱,于是面对许白茶时,态度也恭敬了许多。
“这许姑娘,你知道,有人来报案啊!我们这些当捕快的就得依令行事。”
“报案?”许白茶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仿佛是不明白他这话中是什么意思?
“什么报案,报案的话来我这里做什么?难道县令又让我去给他帮什么忙吗?”
旁边看着这一幕的江明珠,保持着面瘫的表情没有任何改变,心里却在不停的夸赞许白茶,这演技实在是太好了!一点都看不出来她昨天晚上做的那些事情。
“这,知州夫人她派人去县衙报案,说是您昨天晚上闯了她的房间,把她给打了一顿,打到双腿骨头都折了,这我们也没办法,只能请您过去一趟。”
“昨晚上吃完饭后我就回屋睡觉了,大概亥时末的时候,我到是起来,让藿香送了碗甜汤去我房里,而后又睡了,这几日太过于忙碌,所以我都睡的很早,而且起的又很晚。”
看着许白茶无辜辩解的模样,李捕快有些为难的笑了笑,这才说道:“许姑娘,还是麻烦您跟我们去县衙里说一说,跟我这捕快说没什么用。”
看见这李捕快一脸为难的样子,许白茶也知道同他们说这些确实是没什么用处,于是便点了点头,从一旁拿起斗篷披在了身上,这才说道:“走吧,咱们去县衙那里分说一声。”
就在许白茶踏出医馆的那一刻,李捕快像是想起了什么,而后对许白茶说道:“对了,许姑娘是否还要将那个藿香叫上,毕竟您不是说,您昨晚让她送了碗甜汤上来吗?”
许白茶点了点头,便让人叫来了还在厨房忙碌着准备做午餐的藿香。
一听说要去衙门,藿香还有些紧张,许白茶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路上都在跟她说这些放松的话。
跟在一旁的李捕快怎么看,都不觉得许白茶像是会做下那等事情的人。
到了县衙之后,看着坐在轮椅上被推过来的知州夫人,许白茶有些怔愣,眼睛微微睁大,朱唇轻启一副惊讶的模样,完全不像是知情者。
一旁的张县令看见了这一幕之后,也顿时觉得有些奇怪,许白茶这副样子,的确不像是做了什么事情的模样,为何知州夫人会一口咬定就是许白茶做的?
“知州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会,闹成这个样子?”
先发制人的说出了这话,许白茶的脸上带着惊讶的神情,甚至连语气都非常惊讶。
“你还在这里装模作样干什么?还不是托你的福。”
知州夫人咬牙切齿的看着许白茶,只可惜她一用劲说话,就会连累的小腹生疼。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你可不能空口白牙的胡说八道。”
许白茶皱起了眉头,倒是和张县令以往认识的许白茶说话时的模样差不多。
不过,她那理直气壮的样子,倒还真是让张县令觉得此事是否另有蹊跷。
“昨晚上不是你来到我房间里,把我给打了一顿吗?你以为我没有证据吗?”
许白茶当然不会认为她有证据了,在离开医馆之前,她将自己身上所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和衣服全部脱掉,换上了一身新的夜行衣,崭新崭新的一点标记都没有。
而她的身上也没有带任何的首饰,将香粉的味道也全部去掉,手帕,香包,锦囊这一类的东西也都留在了医馆中,以免到时暴露出任何的行踪。
她唯一带过去的便是那个捆着木棍儿的布条,回去了之后也给烧成了飞灰,一点都不在了,难不成她还能留个什么头发在她那里吗?这又不是在现代,还能用dna技术检验一下那头发究竟是谁的。
“你若是真有证据,你别拿出来看,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在我头上栽赃。”
许白茶这理直气壮的模样,将知州夫人直接气了个仰倒,若不是她双腿已被砸碎,恐怕她都要从这轮椅上站起来,扑到许白茶的身上跟她厮打。
“你,你欺人太甚……”
“是你欺人太甚吧!”
看着知州夫人指着自己手还在不停哆嗦的模样,许白茶狠狠的将她的手拍到一边,然后说道:“无凭无据的就把我叫来这里,若是污蔑了我的名声,你给我什么赔偿,之前我被名声所累,现在好不容易人家对我有了些改观,你居然还要害我。”
眼看着堂下慢慢吵了起来,而围观的那些百姓也都三言两语的讨论着,张县令皱着眉头,拍了拍惊堂木,让大家都安静下来,而后对一旁的知州夫人说道:“你把昨晚发生了些什么,都说出来给大家听听。”
知州夫人点了点头,而后从许白茶进入了她房间,她有意识的那一刻开始说起。
许白茶倒是没想到知州夫人竟然能够将这事情记得如此清晰,看来昨天晚上那一顿打,还真是挺铭心刻骨。
说完了之后,知州夫人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许白茶,而后说道:“怎么?用药将我浑身力气卸去,金针封穴,这难道不是你的本事吗?你一个大夫应该很擅长吧!”
“我一个大夫,确实很擅长配药,也很擅长金针,然后我还用这个去害你,我有病吗?我特意用我最拿手的方式来害你,让你往我头上泼脏水吗?”
许白茶理直气壮的说这些狡辩的话语,完全没有觉得有一点心虚。
毕竟眼前的人是敌人,若是有一点点心虚,被对方抓到,怕是要被追究的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了那话之后,许白茶回头看着那些站在外面看热闹的百姓,而后说道:“这镇子上被我治过病的人,大概都知道我的金针的使用确实非常熟练,而且很多病都会使用金针辅佐,对吧!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用自己最熟练的东西去害人?难道我就为了给别人留下证据,证明这事儿是我做的吗?”
那些百姓听了这话之后也觉得挺有道理,毕竟这金针在这阵子上用的数一数二的就是许白茶了,若是出现了一点点和金针相关的问题,许白茶肯定会成为第一个被怀疑的人。
“你就是在这里狡辩,我今早在镜子前查看的时候,还看见了我哑穴上的这个金针的针孔。”
脸上带着疑惑的神色,许白茶皱着眉头看着知州夫人,而后对她说道:“若是不介意的话,知州夫人可否展示一下你那所谓被针扎过的哑穴的针孔,我倒是要看看,这针孔究竟在何处?”
许白茶当然敢说这样的话了,她昨日在离开之前拔出金针时,特意将手上沾染的药粉抹在了那伤口处,等到今早知州夫人起床之后,半个时辰之内,那针孔就会消失。
许白茶有百分之百的理由相信,那知州夫人一听到外面有动静,就会叫人进来替她拿镜子查看身上的那些痕迹,自然就会看到针孔。
可当她将一切都准备好,准备出发到衙门来告她的时候,那针孔早就在药粉的修复下消失不见了。
不过是一个金针的针孔,恢复起来自然速度迅速。
轻微的扯开衣领,将自己的喉咙暴露在别人面前,知州夫人这才说道:“若是大家有疑问的话,可以派人来查看,看看我这里是否有个针孔。”
听到这话之后,张县令便挥挥手,让坐在一旁的那位老大夫上前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