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狠狠出气
第258章狠狠出气
至于暗地里伤人,许白茶只喜欢用这来折磨敌人,而不喜欢将敌人的性命也断送在这上面。 因为一旦通过一些诡秘的方式害人性命,定然会引来官府的查证,到时她难免会受到影响,可若是光明正大的取了敌人的性命,官府不会顾虑半分。
“放心,我此次前来并不是要杀死你,你能好好活着,我就是来折腾你一下,好吗?”
许白茶这话倒说的有趣,难不成已经被封了哑舍的知州夫人,能在她的问话之下给她什么答复不成?或者是知州夫人说不能折腾,她会离开不成?
当然不会!
她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让知州夫人短时间之内无法离开这里,最好在夏郁青回来之前,她都会被困死在这。
“我一直都很想知道,像你这般心狠手辣的人,是如何权衡利益和金钱,又是如何权衡他人与自己。”
并不着急动手,许白茶坐到床边上,似乎是要跟知州夫人谈起人生一般。
这也是她心中一直横亘着一个难题,所以在看见知州夫人对待别人是如此狠辣的手段,她倒是有些好奇,她心中是如何去判断这些的。
“罢了,问你如此困难的题目做什么?你现在连话都说不了。”
拿起了床边的脚凳,许白茶本来打算将它拆开,但是却发现这榫卯结构确实钉得结实,让她连拆都无法拆开。
不过这并不要紧,许白茶在她房间里发现了一个木棍,这木棍大概是之前架在衣柜里的东西,只是后来被取了出来,凭借这个便已经够用了。
“我今天过来的时候,其实是想带着工具,只是想着你这儿能就地取材,并没有带那些拖累,看看,这是从你衣柜里取出来的吧,手感不错,的确是块不错的木料。”
知州夫人完全不知道许白茶想做些什么,这大半夜的闯到她的房里来,像是疯子一样念念叨叨,絮絮叨叨了半天,结果什么都不做,只是封了她的哑穴,又给她可能喂了一些什么药让她手脚酸软,难不成她要这样念叨一个晚上吗?
看着知州夫人眼神中透露出来的着急,许白茶便知道自己之前的那些动作怕是引得知州夫人,一头雾水不知所措了。
“我刚才呀,就是为了让软筋散的药效发作得更厉害一点,不然到时我若是动了手,你挣扎的话,我又该怎么办呢?总不能把你的手脚都剁掉吧?”
说“剁掉”二字的时候,许白茶的眼神仿佛是看着一个死物一般,知州夫人一刹那,觉得躺在床上的自己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待宰的牲畜。
“好了,我要开始动手了,你自己记着我到底打了你多少下,到时候若是有能力,我等着你还给我。”
说完这话之后,许白茶狠狠的一棍子打在了,知州夫人的膝盖上,她本来就是仰躺着,一棍子下去,她感觉都能够听到自己膝盖碎裂的声音。
“呀!我是不是下手太狠了,抱歉抱歉,我一向习惯了,没控制住一起,我下回轻点。”
许白茶本是想着将知州夫人翻过去,让她趴卧在床上,这样打起来可能会稍微留点儿性命,毕竟,就连宫廷中打板子也爱打腰臀处,她这样直接攻击腿部,确实会很容易丧命。
不过知州夫人那倔强的模样,倒是让许白茶有了一丝兴趣,她想让她看着自己的双腿被活生生打碎。
“这条还是第二棍子,你说我应该瞄准哪里呢?是你的小腿还是你的大腿?”
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许白茶,知州夫人简直无法相信,自己之前作对的人竟然是如此的性格,若是让她早知道的话,她绝不会轻易的去同她成为敌人。
“你说你怎么不说话呢?你不说话我又怎么会知道你的选择究竟是什么呢?”
一边说着话,许白茶又是随手一棍子挥得下去,狠狠的打下了小腿骨上,轻微的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异常明显。
知州夫人瞪大了双眼,额头隐隐冒出虚汗,恨不得立刻翻身起来抱住自己的双腿,不让这一场虐待继续下去。
只可惜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处,许白茶刚才给她下的那所谓的软筋散,让她的手脚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被金针封住的哑血,也是她无法说话的根源。
“好啦好啦,现在换一条腿好不好?不打这一条了,你看看你疼的都快哭了。”
假惺惺地从一旁拿起知州夫人的手帕,替她拭去了额头上的冷汗,这边刚收回擦汗的手,另一边就狠狠的一棍子又打到了另一条腿的膝盖上。
一声闷哼从知州夫人的口中溢出,由于被封住了哑穴,她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够这样委屈的发泄着自己的痛苦。
许白茶并不打算多说,其实当她跟江明珠提起,自己要来对付知州夫人的时候,江明珠曾想过自己过来,因为这是她的仇恨,她想要亲手了结知州夫人。
可是许白茶阻止了她,一是因为江明珠的身手不如她,二是因为许白茶害怕江明珠过来了之后,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的怒气,以至于铸成大错。
知州夫人虽然可恶,但是她们已经有了光明正大处理她的方式,那这一次就绝对要保住她的性命。
所以现在许白茶的动手,并不只是因为她和知州夫人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还有知州夫人在十年前犯下的那一桩弥天大案。
不过许白茶并未将十年前的事情透露给知州夫人一分半毫,虽然说她今天晚上离开了之后,知州夫人不会找到任何除了伤口之外她存在过的痕迹,而软筋散的药效也会随着她不停的发汗而渗出体外,不会在身体里留下痕迹。
但是若是她说了十年前的事情,知州夫人就算是被打断了双腿双手和脊椎骨,也会想办法传信给知州,到时候就会更麻烦。
所以,有些话还是不能够作为挑衅的话来说的。
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许白茶每说一句温柔的话,都会在她的腿上,狠狠的挥上一棍,等到知州夫人差不多快晕过去的时候,许白茶则是掏出了金针,在她刺痛的穴位上狠狠扎上一针,如刀锋入骨般的疼痛,会让她立刻清醒过来。
那种疼痛和腿上的疼痛相呼应,简直是要将知州夫人折磨的恨不得一头撞死。
许白茶并不是像宫廷中杖刑那般一下一下接着打,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软刀子磨人,一棍子和一棍子之间间隔的时间倒不短,但是也不会特别长,拿捏的刚刚好,刚才那一棍子下去的疼痛正在慢慢缓解,紧接着的一棍子便会将这种疼痛加倍叠加。
就这样折磨的知州夫人半个多时辰,许白茶看看时间也确实该撤了,别一会儿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反倒是给自己招惹来麻烦。
看着躺在床上的知州夫人如此狼狈的模样,许白茶微微一笑,而后说道:“我现在就要离开了,谢谢你今晚的招待,希望之后我们还能有这样交流的机会,好吗?随时欢迎你去找我。”
说了这话之后,许白茶这一棍子便挥在了她的小腹处,柔软的小腹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攻击的一个要害点,这一棍子下去,虽然不至于像是打胸口那般打碎了肋骨,插进内脏里,但是也足够让人疼痛很长时间了。
将刚刚用怀中所带来的布料包好的木棍放回到了墙角处,许白茶将那布料带走。
没办法,谁让布料上粘上了知州夫人的鲜血,若是留在这里,怕是会给别人留下些线索。
“谢谢你的招待,晚安!”
微笑着说完了这话,许白茶迅速离开了知州夫人的房间,而后抄近道回到了自己的医馆。
许白茶之所以敢如此大胆的原因,便是因为她身后确实有靠山,而且靠山很足,并不需要担心知州夫人一怒之下,会对她做些什么事情,尤其是这种没证据的栽赃。
将带回来的那块布料丢到火盆里,烧了个一干二净,然后又在上面堆了些炭,原本就烧成了灰的布料在炭火的加持下,烧的连灰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