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当年的真相 - 魔尊下岗后改行养龙傲天上墙去了 - 案生情愫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103?当年的真相

103当年的真相

◎巨柱是什么◎

罡风卷着黑雾狂啸,隐隐透出血色符文的巨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裂。裂纹中渗出粘稠如墨的汁液,金光撞上黑雾的瞬间炸裂,溅在柱身上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巨柱后翻涌的鬼雾里,嶙峋骨爪正疯狂抓挠着虚空,猩红眼瞳在雾中明明灭灭,连空气都弥漫着令人不适的味道。

玄尘站在巨柱前,月白道袍被黑雾浸得斑驳,他却笑得愈发癫狂。左手按在裂开的柱面上,那些带着怨毒的黑气顺着指尖爬上手臂,凝成一张狞笑的鬼面纹身,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看到了吗?”

他猛地回头,目光扫过被魔族与修真者联手筑起的防御阵,最后死死钉在沈初言脸上,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这封印撑不过半个时辰!等鬼界大军踏平这方天地,你们这群蝼蚁,连给鬼物塞牙缝都不配!”

沈初言握剑的手青筋暴起,衣袍被气浪掀得猎猎作响:“玄尘!你引鬼噬世,就不怕遭天打雷劈?”

“天打雷劈?”

玄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擡脚踹向身边的石柱。

那足有千斤重的柱体竟被他一脚踢得粉碎,碎石混着黑雾砸向人群,几位修为稍弱的修士被当场掀飞,口吐鲜血撞在岩壁上。

“我若成了三界主宰,天也得看我的脸色!无论是你,还是你那死鬼师父,终究都阻挡不了我。不过——”

玄尘说着,凝成的鬼爪突然出现在沈初言身后。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清越的剑鸣划破鬼哭狼嚎,顾清不知何时挣脱了蛊虫控制,一直站在魔族阵列边缘的他竟猛地冲上前来,一身白衣地挡在沈初言身后。

他颈后的鬼蛊因强行破体而爆裂,黑血顺着他的脖颈流下。

顾清的眼神亮得惊人:“不准,伤她。”

“哦?竟然能暂时挣脱我的‘鬼母蛊’?”

玄尘挑眉,随即冷笑,"那又如何,之前你在红原山中元气大伤,再加上这鬼母蛊吞噬了你这么多灵力,你现在半身修为已废,除非能有人把全部修为给你,助你逼出这鬼母蛊。不然……"玄尘冷笑了两声,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红原山……”

顾清喃喃自语,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玄尘的话猛地撬开了他的记忆

也是这样的山巅,也是这样暗沉的天。

年轻的洪岳站在一块石碑前,正用指尖描摹着碑上的符文,回头对身后的他和沈初言道:“阿清,这是能封印世间妖魔的阵法,你要记在心里。你师妹年纪还小,以后你要将这封印传给她。”

那时的沈初言还是扎着总角的小姑娘,举着刚练会的剑招比划:“师父放心!等我学会了剑法,定要斩尽世间所有的坏蛋!”

而少年顾清则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一块从碑上脱落的碎石捡起来,递到洪岳面前:“师父,将封印传给师妹之后呢?”

洪岳接过碎石,指尖轻轻摩挲:“守护三界安宁,从来都不是易事……之后你们就需要守护好封印了。”

记忆与现实重叠,顾清看着眼前已经开始碎裂的巨石,看着玄尘那张得意的脸,突然发出怒吼。

这段时间自欺欺人的浑噩被彻底撕碎,记忆的最后,他分明查出,这里就是师父的葬骨地。师父的死不是意外,他当年的重伤也不是意外!

“玄尘——!”

顾清周身的灵力凝成实质,化作一柄巨大的长剑,他双目赤红地冲向玄尘,声音里淬着血与恨,“我要你为师父偿命!”

玄尘看着疯冲过来的顾清,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更欢:“哦?终于想起了?也好,今天就把你们师徒三人的账,一起算清楚!”

他擡手对着顾清虚抓,碑后的黑雾瞬间化作一条巨蟒,张开血盆大口迎了上去。

沈初言擡手,凝出魔气挡在顾清身前。

"师兄,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师父的死和他有关吗?"

顾清看着沈初言,眼中满是沉痛,"仙魔大战前我查师父消失的线索,最后查到了这里……"

"呵,"玄尘冷哼一声,"磨磨蹭蹭的,难成大事。都到了现在,告诉你们也无妨。"

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阴鸷如毒蛇,“你们就不好奇这些石柱是什么东西?你们来过这红原山吧,就没注意到这些鬼柱子有什么眼熟的地方?你俩那死鬼师父,当年可就是在这里,命丧黄泉呢!”

“你说什么?”沈初言和顾清浑身一震,长剑“嗡”地发出悲鸣,剑身上凝结的寒霜瞬间炸裂。

玄尘舔了舔唇角的血沫,像是在回味什么快意事:“百年前,万你那道貌岸然的师父,发现了我与鬼界私通的秘密。他天真地想带证据回宗门揭发我,却被我引到这红原山。”

百年前的红原山,封印石碑刚被洪岳点亮。

符文流转的金光映着他苍白却欣慰的脸,他擡手抹去唇边的血,望着碑后被死死锁住的黑雾,对空轻叹:“总算……没辜负这世间生灵。"

他转身时,玄尘的剑正带着鬼气刺来。那剑曾无数次与他的剑并肩练过,此刻却是在同门相残。

“师弟,为何?”

洪岳的剑来不及出鞘,只能擡手去挡,掌心被剑锋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指缝滴在碑上,染红了符文。

玄尘的脸在黑雾中扭曲,眼底是压了数十年的贪婪:“师兄,你太碍眼了。这宗主之位,这与鬼界相通的捷径,都该是我的!”

他猛地加重手腕,长剑穿透洪岳的心口,“你马上就要死了,你以为这破碑能挡住什么?等我借鬼力飞升,整个三界都是我的!”

洪岳的身体晃了晃,视线渐渐模糊。

他最后望着那片金光,喃喃道:“初言……阿清……要守好……”话音未落,便重重倒在碑前。

沈初言不可置信地看着玄尘,泪水滑到脸颊,"所以师父就是在这里……被你杀害的?"

玄尘勾起唇角,语气轻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还带着些炫耀的成分:“是又如何。对了,他那会儿刚渡过飞升之劫,神骨初成。不过飞升了又如何?谁让他偏偏要阻挡我,他那身引以为傲的剑法,在我借来的鬼力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你该死!”沈初言的声音发颤,剑气在她周身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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