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酒楼“你为何吃这么少,这里的饭菜不……
第92章酒楼“你为何吃这么少,这里的饭菜不……
温浅言皱皱眉头,不知道陆云澈为什么示意她闭嘴。
此时不说话,更待何时,他们如果真的以为他们俩不在意,要把那珠钗带走,卖给他人怎么办。
而陆云澈略眨一下眼,嘴唇缓缓浮起一抹笑,示意温浅言安心,他的声音却丝毫不显退让或是温吞,“你们说的轻巧,那东西若是真物,光是买它花费的银钱就得不少,你们怎就能肯定,我们俩兄弟一下子带够了这么多钱?”
外面默不作声,陆云澈不紧不慢接上自己话头。
“加上,如果我没有料错,这东西已经在集市上流通有段时日了罢,是不是不太好卖?要不然各位也不会求助到县老爷那里去,我说的可在理?”
陆云澈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又内力传导,让内外该听之人都听得很清楚,并且没有让声音透露出去,让不该听到的人听见。
当他不紧不慢说完那段话之后,外面的人终于没有像方才那样平淡,反倒诚恳了不少:“两位所言极是,但这东西我们用不着,确实是想脱手,这才急了些,还望二位莫怪。”
温浅言刚想开口,又被陆云澈轻轻摇头,打断,她抿抿唇,就见陆云澈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大字。
“不要问他们珠钗来历”。
见陆云澈神情隐忍,温浅言联想到他曾经在这地方待过几年那段经历,她心领神会,点了点头,继续默不作声,装作自己是段木头。
“你们的诚意我们已经收到了,”陆云澈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他睁着眼睛说着体谅的话,面上表情也不动,实则并没有被他们打动半分,
“但是我们也是刚做生意不久,手上钱不多,要是各位在银子方面没得通融,那我们,可能就得考虑买些别的首饰给内人了。”
“别啊!”外头突然传来另一个声音,听上去不甚聪明。
“嘘!”那道声音很快被凶巴巴打断。
温浅言懒得管他们之间的内讧,或者是争斗,她握住陆云澈刚才用过的笔,在纸上继续写,“把钗子赎回来,早些走人。”
看到温浅野一手有些歪歪扭扭的小楷,陆云澈稍歪一下头,不禁莞尔。
不过他嘴上一边笑,还是不忘跟外面的人沟通:“既是如此,我们约个时间和地点在外头谈罢,客栈人多眼杂,未免隔墙有耳,不太好,你们说,是么。”
“有理,那您二位给个时间罢。”
陆云澈指尖轻轻在纸上摩挲,趁温浅言注意力全在外头时,他小心翼翼用手去触碰她写过的字迹边缘,却不小心碰到了还未晕开的墨,染了一手黑,连带着他语气也多了几分冷。
“就你们这最大的酒楼,明天早间,候好,我们会来。”
“行。”
过了许久,温浅言才听到外头稀稀拉拉响起脚步声,不过听他们的步伐习惯倒像是一些练家子。
看来这群人不简单呐,温浅言心中暗自感慨,却没想陆云澈突然间看向她:“愁什么,不很快就能赎回钗子了么。”
“啊?”温浅言这才意识到,自己心中叹的那一口气,居然不经意间叹出声了。
她连忙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儿:“没什么,只不过是想这珠钗价值连城,他们肯轻易出,我总觉得有诈,或许他们早就预料到有人会买,而他们是为了财,会不会在我们买了之后,他们又找人过来抢,这样,钱货他们都拿到,他们是一点不吃亏。”
“嗯……”陆云澈食指曲起,慢慢摩挲下颚,在温浅言疑惑目光中,他桃花眼中慢慢荡起笑纹,
“这个可能性,我不是没想过,只不过嘛,温兄武功卓绝,应该能保护好我罢,故而我也不把这当一回事儿了,温兄,你说是么?”
都说桃花眼大多深情。
看人之时,不小心的话整个人都会陷进去,温浅言之前只觉得夸大了,现在被陆云澈一看,她无意间一对视,一瞬间,竟是忘了呼吸,反应过来时,脸颊已经烫得跟烧起来一样。
“咳,”温浅言偏过头,拿帕子掩住唇,调整好呼吸,这才慢慢回话,“陆兄不必妄自菲薄,你武功虽然并非天下第一,但自保肯定可以。”
“不可以。”陆云澈莫名其妙打断了温浅言的话。
温浅言一头雾水:“为何不行?难道你不能用武功了不成?”
“确实有这么个原因,”陆云澈可能是察觉到自己这双眼睛温浅言不想再看,他垂下眼帘,一副乖巧模样,又擡手去拿茶壶,为温浅言斟茶,
“更多的是,我怀疑这群人不来头不小,我呢,见到人多就害怕,到时候手脚一软,动不了了,平常有十分的实力也使不出八分了,若是他们追杀,可能还得温兄带着我跑啊。”
温浅言扯扯嘴角,心里却莫名飘起一股愁云。
陆云澈的武功对她来说还真是个迷,本来以为能有她水平大半,现一看,陆云澈好像武功又不咋地。
“好了,”方才说要保护的人拍拍温浅言的手,他眉目舒展,唇角的笑意没有下来过,见温浅言懵懵看他,他轻笑一声,
“开个玩笑而已,温兄怎么就当真了呢。”
“噢。”温浅言看陆云澈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心中莫名愤懑,他就这么喜欢骗自己,骗自己很舒服么。
“好了,温兄,快别气了,你想吃点什么?我去外面一趟,帮你捎回来,好不好?”
温浅言背对着他:“那这一回,是开玩笑,还是真的?”
“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陆云澈忙收敛笑意,咳了两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可信。
“话说你为何选择最大的酒楼,”温浅言不想跟他这么嬉笑着蒙下去,她想知道更多的真相,于是乎陆云澈将眼中神情收敛好之后,看到的就是那一双认真的眼,那低沉有力的嗓音属于温浅言,
“这些人难免不会跟县令他们有勾结,而最大的酒楼……莫非是人多,好隐蔽,出了事,我们也好跑?”
贞敏锐,陆云澈手慢慢擡了起来,还没有碰到温浅言的头,就注意到了温浅言的目光,他轻咳一声,装作无事,把手收了回去。
“你的猜测很好,但我选择这个酒楼的原因很简单——酒楼里有我熟人。”
翌日。
温浅言与陆云澈换好轻便衣衫,起了个大早,用过早饭之后,用过早饭后,温浅言便提议现下出发去酒楼。
而陆云澈屈指,指节在桌上一扣一扣,像是在思考事情,温浅多问了一遍,他才皱着眉开口:“你为何吃这么少,这里的饭菜不合你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