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搭线“来者何人。” - 女扮男装小捕快升职记 - 茉莉香浸人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91章搭线“来者何人。”

第91章搭线“来者何人。”

“二位,是小的有眼无珠,认不出二位大人,二位大人武功超凡,想来打着也累了,”县令满是肥肉的脸愣是挤出几分笑意来,看起来,像是想装慈眉善目,但实在不像,反倒变成了龇牙咧嘴的四不像,

“衙门已经备下了茶水,二位大人要是不嫌弃,小的带路,二位大人吃盅茶,消消气,我也好让我这不成器的小舅子给您二位道歉。”

摊贩主本来就是会察言观色的,要不然怎能在商人这行做下去。

见自己姐夫都低声下气了,他咬咬牙,面色转换也算正常,想来之前不是没遭过这种事儿:“是啊,二位大人,方才是小的无理的些,现在小的向你二位道歉,二位就随我姐夫去吃盅茶罢。”

温浅言撩一眼,看陆云澈,见陆云澈面上表情毫无波澜,她心中微动,莫非是陆云澈早就想到了,会有这种可能么。

“齐老爷,”陆云澈薄唇轻启,看向县令,“衙门的茶,我们就不喝了,不过在这地方住宿不易,麻烦老爷给我二位找一个干净的住所,在下谢过了。”

县令一听,只是要几天的住房,心里头一松,摸到那一锭银子和一袋银钱,他蓦地神色又一紧。

陆云澈此时上前两步,正好走到县老爷旁边,“放心,”他擡手拍拍县令的肩膀,“这些银子就当做是房费罢,多的县老爷收着,当做我二位初来乍到不懂事,给县老爷和县老爷小舅子的赔礼了。”

旁边人群都散得差不多,县老爷一记眼刀过来,又狠狠眨一下眼睛,让摊贩主跟温浅言陆云澈道歉。

见识了温陆二人的功夫,谈判组这一回不敢再耽搁,连滚带爬,不用叫就奔了过来,不停作揖。

“小的不懂事,冲撞了二位大人,二位大人随便看,看上哪一件的,我只要一半价钱,二位大人就随便拿走罢!”

温浅言心下为动,她屈指,在那张桌子上敲了敲:“我不要你这摊上的东西,只问你一件事。”

“大人请说,若能帮得上,小的定万死不辞。”摊贩主此时哪还敢讨价还价,温浅言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最近可在这集市上流通了一珠钗,上头镶有翡翠,”温浅言皱皱眉,那珠钗她虽见过,一时间竟描述不出更多,只得伸伸手,“拿纸笔来。”

陆云澈凑上前,他听说捕快需要学画形这门功夫,却不知道温浅言修炼得如何。

不到小半个时辰,温浅言指尖,一只粗糙的毛笔笔尖,一幅鎏金镶翡翠珠钗图跃然纸上。

看着那跟实物几乎无二样的画作,陆云澈摩挲下颚,默不作声,看来是他孤陋寡闻了,竟没见过世面,这世上,居然真有如此功夫。

县令及摊贩主即使是方才心有不甘此时见温浅言露了这一手,也不由真心赞叹:“大人真是画艺精湛,我等自愧不如啊。”

他们的夸赞真心实意,温浅言便点点头,算是接受了,不过她对这画倒没什么舍不得,很干脆就把镇纸拿起来,示意县令二人拿起这画仔细瞧。

摊贩主在集市上混迹多年,他先看。

而县令倒是四下环顾,那双小眼睛瞧上去多了几分贼溜溜,他蹑手蹑脚走到温浅言附近,显得鬼鬼祟祟。

就连他的声音都多带了几分颤,大部分是气音:“二位大人,是不是来自,京城啊?”

县令的声音很轻,眼睛瞪得也很大,他嘴角向下撇,好像他们来自京城不是一件多光彩的事,而是要极力遮掩的事情一般。

温浅言一看他神情,就知道不太对劲,她眼角略压,缓缓掀开眼,轻点了一下头,示意县令继续说。

“嗯,那个,”县令两只手握在一起,相互揉搓起来,发出令人不安的擦擦声,而他嘴角一扯一扯,像是在说不可告人的大秘密一般,

“二位大人呐,小的不久前就接到了风声,说是京城那边,有人要来巡视咱们这个小集市,您二位,不会就是就是陛下派的人罢?”

听得出县令语气有几分慌张,温浅言嘴角略抿,正想着怎么解释,就听陆云澈一票否认:“有这事儿,怎么我们不知道?我们只不过是做了一点小生意发家的商人,要娶媳妇儿,这才来找这珠钗,听闻它乃是世上独一无二之物,我们俩又不缺钱,自然是想买下。”

县令的表情有几分松动,视线来回在他们身上转,咬着牙,像是有话要说。

温浅言自然不能耽搁陆云澈遮掩他们俩身份这件事儿,她也摆了摆手,顺便摇头。

“没听过这件事儿,或许是京城那边故意传了消息过来?反正我们只是慕名而来,想买下罢了,要不然,我们俩家里的母老虎是不会放过我们的了。”

听温浅言说得毫不在意,县老爷一拍大腿,急了:“那就更不行了呀,二位大人呐,小的说这么多,您二位还是不懂啊。”

温浅言皱皱眉,正想探寻这话中深意,就听陆云澈凉凉声音响起。

“你还能说什么?无非就是说我们俩只不过是商贾出身,就算能看到这珠钗,也不一定有命能买下来,侥幸买了,也不一定能够带回家,给我们内人,是吧?”

陆云澈声音不大,县令却听出了满头冷汗,看到陆云澈那双闪烁着锋芒的桃花眼,他那颗心却疯狂跳动起来,莫名感觉到不祥,但又说不清为何。

“放心好了,我们肯定有钱买,”温浅言虽琢磨不清陆云澈故意出言恐吓县老爷的行为,但还是决定继续装作不怎么听道理的弟弟,

“你这小老头,不会是自己私占了好东西,不想给我们,这才骗我们罢。”

县令见二人实在是说不动,咬了咬牙,终于开始相信一句话,所谓,好言难劝想死的鬼,这两人既然这么想要那珠钗,那就怪不得他了。

“行罢,你二人既如此想要,我便从中为你二人牵桥搭线得了,”县令皱皱眉头,像是要做一件很大的事情一般,

“二位先随在下去客栈歇一会儿,我这就去联系,尽快让人去联系二位。”

最终,温浅言以县令日理万机为由,没让县令送,摊贩主倒是拽了拽他姐夫的衣袖:“你愁啥呢,反正无论他们是拿得到,还是拿不到,我们都没有半分坏处,他们没那个本事,那就把命留在这儿呗,正好给我赔罪了。”

看自家小舅子吊儿郎当的样子,县令叹一口气。

罢了,也只能这样了。

温浅言及陆云澈没有跟那引路之人走得很近,他们远远坠在后边,却能悠哉悠哉不掉队。

温浅言还在观察附近环境时,陆云澈却冷不丁开口:“我小时候曾在这儿住过一段日子。”

“嗯?”

温浅言知道陆云澈的家事,也明白他这种颠沛流离是为何,但是不太清楚陆云澈突然间提起这件事的用意。

她擡眼望过去,陆云澈面色不虞,丝毫没有方才战胜了县令的欣喜,反倒是眉宇间多添了几分忧愁,看上去好一个弱柳扶风的病公子。

“这个地方远没有你想象的这么简单,”陆云澈或许有很多话要说,但张了张唇,发现能出口的,就只有这短短几句,

“还是万事小心些,若非必要,低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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