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红疹“温大人,不好了,京城有大瘟疫…… - 女扮男装小捕快升职记 - 茉莉香浸人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116章红疹“温大人,不好了,京城有大瘟疫……

第116章红疹“温大人,不好了,京城有大瘟疫……

看来,浅言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也从自己身上偷师不少。

“我们俩只是觉得无聊,出来玩玩罢了,您行行好,就别管这些了呗。”

温浅言不想被这打更人缠住,故而拿着银子,就要往那人手里塞,却在走近之时,发现此人面容溃烂,不太对劲。

温浅言心尖一跳,莫名有不好的预感,她转头看向陆云澈,而陆云澈紧紧皱眉,在温浅言能看到的地方,他缓缓竖起食指,晃了晃。

温浅言明白了,陆云澈这是让自己远离。

可能是一个人在这世界摸爬滚打久了,温浅言对于威胁,有一种直觉,很多时候,她直觉不好的事情,到最终,真的也就没有什么好结果。

比如说现下,温浅言一想靠近那个打更人,身子就莫名其妙发汗,手掌心发热,这是之前没有过的症状。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温浅言一边说,一边后撤,她往旁给了个眼神,示意陆云澈跟上,“那你慢慢巡着吧,我们先走了。”

两人配合默契,同时踮脚起跳。

落到屋顶上,两人又往前跑几步,落到了另一个屋顶上,温浅言抑制心下的不安,故意往自己宅子的相反方向跑。

见那人还擡起头来,像是要望着他们这个方向看,温浅言浑身汗毛倒立。

她连忙扯着陆云澈,几个大起大落,便飞速消失在那人视野之中,而陆云澈也没有挣脱,他微微眯一下眼,故意没有使用内力,他把自己的存在感尽量放轻,就跟一片落叶一样,跟随着温浅言起起落落,感受着风从自己脸颊旁边刮过,呼呼的感觉。

“喂,”还是温浅言没那好气的声音把他叫醒了,“不是有内力么,怎么不用,全蹭我的?”

“人家劳累一个晚上,没力气了嘛。”

陆云澈眨眨眼睛,那双桃花眼此刻隐隐透出一些委屈,让人拒绝不了。

手上突然有些湿湿的,又有点冰凉。

温浅言低头一看,陆云澈每根手指虽然都被包扎好了,但上头隐隐还能渗出血迹,可能是方才自己动作幅度大,而陆云澈完全没有反抗,是以她给陆云澈包扎好的那些地方又崩裂开来,继续出血。

“抱歉,”虽然知道可能其中也有陆云澈赶路,不小心弄坏了伤口的缘故,温浅言还是先有诚意地给他致歉,

“你手上的伤口好像裂开了,我给你再包扎一下吧。”

陆云澈这一次倒是拒绝地果断,“不必,现在夜已深了,”他看向温浅言,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似的,“我是担心你背上的鞭伤,这才过来的,我跟你家去,给你上过药,我的手就不痛了。”

即使对陆云澈的说法存疑,然现下天色已黑,温浅言的确困倦,想着在外头总有诸多不便,说不定,暗处还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

她点点头,同意陆云澈的提议,主动把陆云澈往家领,“来罢,跟上我,我们快些回去。”

“一起回去。”陆云澈不着痕迹尖勾住了温浅言的小手指。

温浅言指尖一颤,别过头去,没制止他。

小院。

“浅言,你可能要解一下外衫,后边你碰不到,我每天过来给你上药罢。”

陆云澈这话很正经。

温浅言背对着他,还是深呼吸好几下,做足安慰,才在陆云澈背对过去,看不到自己的情况下,勉强解开了衣服,又即刻拿旁边的毯子过来,遮住,趴好了,她才闷闷道一句,“可以了。”

之前,陆云澈只是觉得温浅言像是男人当中的小白脸。

现下,他见着那盈盈一握之细腰,不由喉结上下滚动,擦药的动作都轻了几分,温浅言此人还真古怪,他原本以为他是宽肩窄腰,解开衣服一看,他的肩,居然也不算宽。

就连温浅言背后没受伤的肌肤,也格外细腻,不像是男人,倒仿若女子。

陆云澈给温浅言背上伤口上药时,眼前一晃,想起温浅言有些古怪的脉象来。

温浅言的脉强劲有力,像是经常习武之人,但又因为太过强健,不像是寻常闺阁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

可男女之脉一般都是按强弱来分,男子活动范围广,脉搏自然强健些,而女子被拘于一方天地,如果给她们出来活动的机会,可能脉搏对比男子而言,不会弱。

陆云澈眼眸划过一抹幽深,莫非,温浅言其实是女儿身。

不会,陆云澈手指轻轻颤抖,他缓慢从瓷瓶中挖出药膏,轻轻抹到温浅言已经处理过的伤口上,怎会如此,温浅言武功高强,于男子而言都是罕见,这么强悍的内力在一个女子身上,实在是匪夷所思。

可他心中,却有另一个声音在不断叫嚣着。

真的不可能吗?他可是说过了,他有很多面,你见到的可能是他的一面,但他也可能藏着你没见到的另一面,说不定就在暗示你,他并非男儿身呢。

“弄完了?”久久没有感受到抹药的感觉,温浅言往后略一回头,额头上已经隐隐渗出汗珠,她用手抹了一把,不甚在意,

“弄完了,我也给你弄一下手吧,你手上本来就伤着。”

原本陆云澈想是不麻烦温浅言,但现在心中纠结不已,他莫名不想离开温浅言,也就抿唇应了。

凑近了,陆云澈鼻尖轻动,去嗅温浅言身上那股暗香,“浅言,你喜欢用什么香料么?”

一间小屋,一灯如豆,两人相对而坐,互相给对方涂药和包扎,即使迟钝如温浅言,都感觉出几分暧昧来。

她原本还以为陆云澈这话是在开玩笑,但见陆云澈神情不似玩笑,也就认真答了。

“没有,或许是皂角洗衣服,上头留了点味儿。”

陆云澈眉头微微一皱,决计不可能是皂角,他各种药材的味道都识得,皂角的味道也闻过,分明不是温浅言身上这股香。

他心间微微一动,想起女子身上总会有股若有若无的暗香,而她们本人总是不知情的,迄今,陆云澈还没听过男子天生有异香。

想到温浅言或许可能是女子,陆云澈感觉心跳如擂鼓,一时间话都说不太清楚了。

他莫名缩了缩脖子,竟是没骨气地先逃了,“包扎的事情,多谢了,夜深天冷,你多盖些东西,别着凉了,还有尽量侧着睡,别碰到伤口,我先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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