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态度“莫非……我比尚书大人差很多?……
第70章态度“莫非……我比尚书大人差很多?……
那些护卫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被迷药放倒,便是身手不敌,偌大一个定国公府,居然没有一个人,能擒住那个贼。
而世子听说也是被迷晕了,一直睡到今日,匆匆忙忙起身让人去查,这才得知结果。
库房里面放着的,那仅剩一只珠钗,不翼而飞。
照样,里头没有任何外人的脚印,库房也没有任何从里或从外打开的痕迹,那只珠钗,居然又跟上一只——它的同类一样,就这么人间蒸发了。
礼部尚书虽然听得很入迷,却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温大人,难道您手下跟您提前汇报过么?怎么您知道得如此清楚。”
陆云澈端起茶杯,吹去上头浮沫,轻轻饮一口,不语。
他倒是不意外温浅言会知道更多,毕竟,这些天看着温浅言的人,给他汇报的事儿可不少。
温浅言看上去被定国公府的不信任所打击,整日窝着看卷宗,实际上,他往定国公府安插的人,那可真不叫少。
探子每日来报,信息量一点都不少,温浅言能提前知道事情,完全不足为奇,他若是不知道,那反才怪了。
不过温浅言也不说,陆云澈也懒得替他辩解,要不然温浅言若是知道自己找人暗中看着他,估计心里头也不太好受,再不好一点,自己甚至要喝一壶。
“大概是猜测,”温浅言稍稍偏一下眼,无法接受礼部尚书那探照一般的眼神,那眼神让她感觉,说谎,心里负担很大,
“定国公府护卫的水平,我试探过,比较一般,而那贼能来无影,去无踪,水平肯定不低,故而略一推测,便能知道事情结果。”
“那您实在是水平不一般呐,看来您不仅会探案,武功也不差,我这个案子交给您,我可算是大大放心啦。”
礼部尚书后面还说了一大串儿,无外乎都是赞美及夸奖之词,温浅言微抿唇,听着,指尖却一点一点那木质桌案,心思飘到别的地方去了。
世子犯错,温浅言没有几分怜悯,毕竟他可是世子,身份使然,旁人不会敢过多言语,家中长辈自然也不会过多苛责,毕竟定国公府,就这么一个男丁。
只想到那另一只丢失的珠钗,温浅言心里头不免微动。
好歹,那也是老夫人当年的陪嫁。
老夫人年纪不小了,陆云澈既去给她看诊,那就证明老夫人身子最近也不太好,丢失了心爱之物,总归对一个老人家来说,是一种打击。
“想什么呢?温大人。”旁边冷不丁想起陆云澈一声调笑。
温浅言身子抖一下,回过神来,看陆云澈那张笑盈盈的脸距自己仅寸余,几乎就在咫尺,她不免往后挪挪身子,这才回应:“没什么,只想问问老夫人身子。”
“温大人何出此问?当初温大人决定不劝世子,不是应该想到今日之后果么,为何现在,又想起老夫人的身子怎么样了?”
温浅言眉心微皱,眉眼沉下去。
看来陆云澈是不想说了,那自己再问,也没有意义。
她往旁边一偏,轻松躲开陆云澈往这边靠的身子,语气也冷了几分,似是在警告:“陆兄不愿说,便不说,绵里藏针,暗中次人可不是什么好行为,若是陆兄心中有何不满,大方方说出来就是。”
当然,你说出来,我也不一定改,温浅言心下嘀咕。
“看来心里面有火的,是温兄啊,”陆云澈嘴角轻轻往上勾,他一双桃花眼内敛,眼角也向内弯,瞧上去颇有几分狐狸的味道,
“方才温兄对尚书大人,可不是这个态度,为何对我,就是这副样子了,莫非……我比尚书大人差很多?”
温浅言正想说,这不是她态度的问题,是两人所聊话题的问题,陆云澈便左手擡起,按在心口。
他垂下眼眸,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不必说了,我都知道了,温兄想必是厌倦陆某了,尚书大人官职比我高,性情比我好,温兄更喜欢他,对么?”
这都什么跟什么?
温浅言皱皱眉心,两条眉毛就这么压了下去。
思索很久,她终于接上陆云澈的话。
“你最近,是不是画本子看多了?”
方才还拿起帕子,随时准备拭泪的陆云澈被陆云被温浅言一逗,“噗嗤”一声笑了。
他用手帕擦了擦眼角一抹晶莹,倒不是难过,是笑出来的:“温兄可真是说笑了,我最近事物繁忙,哪有空看画本子。”
“那陆兄可就真厉害了,不用看画本,都能将里头人物刻画的入木三分,竟是比西子还柔弱几分,您说是么?”
两人说的是悄悄话,距礼部尚书有些远。
礼部尚书只能看两人之间嘀嘀咕咕,却听不清他们俩在说什么。
看陆云澈擡手,按住胸口,礼部尚书还当是两人之间闹了矛盾,他连忙站起身去,想调解,却不料听到了两人后面谈话,他心领神会,恍然大悟,又坐回了原位,原来人家乃是朋友之间的打趣,是自己误会了。
既是方法给了,案件事实大概查清,温浅言等不便久留,在礼部尚书一声比一声高的挽留中,他们拜别,辞去。
定国公府。
国公归来,见府里头一派愁云惨雾,原本还疑惑着,得知世子将老夫人的另一根珠钗也赔了进去,气得拿扫帚追着世子满府跑,要打人。
“你个小兔崽子,还不快站住!”
温浅言在前厅都能听到此类声音,以及还有此起彼伏的“爹我错了,饶我这一回吧”和“哎呦,真打呀”。
管事王伯擡手抹抹额间的汗,朝温浅言挤出一个讪笑:“温大人,见笑了。”
那倒的确,当免费看场戏了,温浅言心中腹诽,面上表情不显,只略低眼,继续饮茶,仿佛那父子俩的闹剧对她而言,并无什么吸引力似的。
而此时正在后院的陆云澈,也听到了些许风声。
他被老夫人叫来,给老夫人针灸。
听到外面响动越来越大,跑步声、东西打到皮肉的声音以及求饶声此起彼伏,老妇人皱皱眉,擡手,叫小丫鬟上来:“这父子俩怎么回事儿?跟仇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