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福星高照3玉佩被牛福星用丝……
第135章福星高照3玉佩被牛福星用丝……
玉佩被牛福星用丝绦系在腰间,随着走动,玉佩时不时会碰撞在身体上。
这是一块肉眼可见就昂贵的玉佩,对于牛福星这个贫女来说。
实际上这块玉佩确实有很多碧绿和通透的地方,但更多是白色灰色的棉絮状杂色。
但不妨碍她随着走动感受到玉佩的重量而愉悦,因为这是一件昂贵的装饰。
这是她的…
昂贵装饰。
福鬼选择她这个出身的女孩,有一点确实都没看错,她们这样的出身,因为贫瘠,所以基础的需求都被视为贪婪,也因为没有知足过,所以永不知足。
牛福星感觉自己像在做梦,她没有许愿,却在畅想,有朝一日,真的佩戴上昂贵的珠玉,闪亮的首饰,穿金戴银,在光线的流传下,衣着光鲜,闪闪发光的样子。
回到家。
家里纵容了牛福星出去闲逛而不是干活,但是这样的闲逛,似乎也是需要一些利益来交换。
吃饭的时候。
牛福星的二嫂照例酸言酸语。
牛福星的思绪其实每到这时,都会思维分叉一下,像是两张幕布,一张是直接没有表现出逆天的运气之前都日子,虽然她时常要干活,生活清苦了一些,但嫂嫂偶尔零碎的关心,也显得真心。
虽然很少见到笑容。
但也不会像现在一样,细致的询问她有没有带来什么好处。
家人的视线,不会如此殷勤的在自己的身上流转。
还是那句话,这么多年一起生活,除了无法分开,无法独立活下去,只要爹娘没有过分的毒打,和精神暴力子女,再怎么样都能处出一点情分。
更别提,农耕社会的穷人,总会遇见这样那样的意外,总会不得不同舟共济。
吊桥效应,十次里有八次,也够让人刻骨铭心了。
牛福星没有办法对她的家人,包括嫂嫂完全狠心,但是她又没法满足。
没法不对现在的生活,家人的态度,感到满足。
这样的不满足感,就像是一副逐渐增加笔墨的画作,空落落的心脏的中间,是逐渐扩大犹如深渊都黑洞。
不知道要滑在何方。
现在唯一能解决现在的情况的办法就是,向奇怪的运气祈求,祈求所有家人所需之物,这样一切的一切都会迎刃而解,家人的笑容会像阳光一样,时常的挂在她们的脸色,家人的语气会比春风更加轻柔,家里的屋子也许会得到脱胎换骨的改变,也许她会变成那种穿金戴银的小姐一样的女人,所有人都会因为幸运,过上她们这个阶层或许一辈子都没有办法也没有资格匆匆一瞥的生活。
但因为莫名的狠心和冷酷的原因。
牛福星连试一试都不愿意。
她像卡在岔路口的鬼怪,怪胎,像是一颗不愿意被推力推动的玻璃珠子,不想因为自己导致以后堪称庞然大物的连锁反应。
也许是因为她自私的,只愿意幸运只为她服务吧…
她无法提取自己复杂的心绪,也无法总结,就好像是…
已经在冥冥之中窥见了一个答案,但是因为忌惮不敢说出口一样。
但是行为又那么心照不宣。
第二天…
牛福星发现二嫂的手出现了长久泡水而出现的白色皱皮,还有一道长长的裂纹。
牛福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拿了一个盆。
走到二嫂的盆边,筛捡了一些难洗的衣服。
早早的去了小溪边的水池。
为了避免二嫂在洗衣服的时候跟自己强行聊天,牛福星刻意走的早了点。
小溪稀里哗啦的流淌,途径水池的时候偶尔会带来一些小鱼小虾,这些鱼虾只会在水面很短的时间,然后默默的沉下去,或许是去啃噬下方的藻类和昆虫。
水面的上方多是一些飘散舒展的衣服,这些衣服被浸湿,上方叠着一些涌进来的重水,使得这些衣服哪怕是浮起来,都被水压了一头,让水的波纹会随着人的动作,在衣服的上方荡漾开。
“戏说那刘郎好文采,从小却爱带芙蓉,圣贤书啊读不得,旁门左道却精通,长到年芳二十八,俊美仪态好姿容,却不见那刘郎妻,原是刘郎是登徒,虽说姿容美若仙,人却品行不如兽,刘郎啊刘郎,说你是读书人,说你是糊涂人,说你色迷心窍为花魂,女儿是心肝儿还是你的夺命人?有日见了那五彩霞光霓虹天,明月高悬为谁圆,刘郎啊刘郎,你是个糊涂人,谁往你的眼上蒙丝带,谁是你的女婵娟,谁叫你,手持团扇扮嫦娥,谁叫你假做少女扑彩蝶?…”
咿咿呀呀的唱歌的声音,抑扬顿挫的带着特有的韵律,尾音流转之间,带着一种很特别的腔调。
在前方洗衣的少女的歌声,听的牛福星微微顿足。
歌曲里大概讲的是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公子从小家里都很宠爱,为人又很有文采,但是不爱科举功名,一心想着倚红偎翠…
牛福星听的心神往之。
真不知那五彩仙光霓虹天是什么样,扑朔彩蝶飞又是什么景。
她抱着衣服半天没动作。
等这个唱歌的姑娘唱完了。
才拿起衣服开始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