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福星高照2牛福星听了,微微……
第134章福星高照2牛福星听了,微微……
牛福星听了,微微一笑:“哎呦,嫂嫂这个话可不好说呀,大仙听见要生气的呀。”
在一个封建家庭里,小姑子去顶撞嫂子,其实在礼数上是很不合礼的,这应该算是所谓的辈分压制。
但是在玄学上,因为避讳神仙而去指责嫂子,又会产生一个微妙的合理性,因为对神仙,人总是要礼多神不怪。
二嫂听了果然就闭嘴了,三嫂冷眼看着。
过会儿也开口道:“福星我素来知道你是个好的,这个家现在还是困难,不如你想法子,求求大仙帮帮家里你自己过的,不也好些?”
“姑娘家有些脾气,我们都能包容,你也别光说是大仙不大仙的,没得生分了。”
“就是一家人,老拿大仙这个事来压咱,那也不是个事儿,不是?”
这个家里大嫂是个直人,二嫂是个尖酸刻薄之人,三嫂最阴,说起话来绵里藏针但字字句句都有指代的含义。
牛福星能被她拿捏了?
那必然不可能啊,咱可是自觉开挂的女人。
她当即皱眉道:“你怕家里感情出问题,就不怕神佛怪罪了?你可别忘了,大仙在咱们家可救了,咱们的命啊!祂有忌讳我正是因为跟家里有感情,所以冒着伤感情的风险也要把实话说出来,得罪神仙可不是好玩的,到您嘴里就成了我搬出大仙来压人了,那好,今后我什么也不说了,大家就这么囫囵着过,你们以后也别跟我讲什么,求我去跟大仙讲理,我没有这个情面,你们自己都没有做好,我怎么好意思去跟大仙开口呢”
三嫂听了当即闭嘴不说话了。
福鬼在牛福星的脑海里转来转去,等着牛福星许愿要整治他的嫂子们,或者是要许愿给家里人改善生活,但没成想她一个真心想许的愿望都没有,念头在心里转了几圈,但每一个都并不真心实意。
福鬼都奇了怪了,就是这个凡人怎么回事,但他活了这么多年,又也见过这样的情况,只不过是凡人的一些小小挣扎罢了,到了最后识得了滔天鸿运的好处,还不是生起了贪婪之心,开始什么都想要了。
福鬼,他并不太在意,它完全可以慢慢的等待,蛰伏起来,等到牛福星开始意识到她的运气能够为她谋求多么大的好处的时候…
又福星出去转转,才没走几步,她就捡到了一大丛,别人都看不见的草药,这些草药价格还挺贵,没处理过的都卖几百文。
很了不得的价格了,抓了一大把,跟捡钱一样。
牛福星准备拿去卖钱,等卖了钱自己就暗自收起来。
说来也怪,这小镇,它又并不是小村,人来人往的这桥下面那一大丛草药硬是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人看见,偏偏她来了,她就看见了。
这大概就是运气带来的妙用吧。
路走一半,看见一个女人在路边,哀哀怯怯的哭泣。
牛福星很奇怪,因为这个女人虽然穿的是白衣,但是这白衣的质地却是丝绸啊,耳坠子上带着好大一颗碧莹莹的石头,头插珍珠八宝簪,脚踩藕丝履。
人长的也漂亮,一张小脸白白净净,一双远山眉似皱非皱,一双含情眼似喜非喜,鼻梁高耸如悬胆,一点红唇似樱桃。
这个姿色的女人怎么会明晃晃的出现在大街上?
起码也得三仆四婢,朱围翠绕,行走之间都有人铺设好地毯,这地板虽是石路,但也有不少泥土,这好好的鞋踩在这样的地上,真是糟践了东西。
更别提哀哀切切痴痴缠缠梨花带雨的娇娇怯怯的姿态,真当这个小镇没有什么登徒子吗?
牛福星差点没忍住都想问:“你也有运气?”
最终还是憋了一句,搭话道:“姑娘你怎么哭了,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女子见了这话,更加伤心了,又看了看她手里的药草,说道:“我在哭,我的孩子。”
牛福星有些抱歉:“倒是我提起了姑娘的伤心事了。”
女子却道:“我本是这镇子里修行的隐士,今日却遭了磨难,有一位福运滔天的贵人在桥下把我的子嗣,拔了个一干二净。”
“我没有办法,便只能在这路上为他们哭一场。”
牛福星心想,在这点我呢。
她看着天正日高悬,女子的影子也如有实质。
但她手里的药草也并不算是十分昂贵,对于她来说不便宜,但是对于这个穿着不凡的女子来说,恐怕真的就只是九牛一毛的一根毛。
牛福星咽了咽口水,心里是有一些抱歉的:“没成想竟是这样的缘故,真是对不住。”
女子听了牛福星的话,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怎敢当贵人一句道歉,我实在是受不起呀,只求贵人高擡贵手,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牛福星开始从怀里掏草药。
这些草药都皱皱巴巴的,但却都很碧莹莹并没有什么脱水干枯的迹象。
牛福星把草药还给女子,女子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白衣女子直到走了很远,她怀里的草药才聚拢起一个人形,是一个小孩的模样。
刚变成人形的小孩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就不住的往牛福星的方向张望。
小孩的娘也就是白衣女子的表情也不负刚刚的娇娇之态,反而皱眉道:“此处待不得了,跟娘去别处修行。”
小孩有一些惊讶,问道:“这位贵人不是放了咱一条生路吗?怎么要换地方去修行呢?”
小孩的娘虽说是在偏远的地方修行,但却是一个有背景,有来历的妖怪,于是对自己的孩子细心教导道:“你当那鸿运齐天的贵人是怎么采了你的?还不是要拿你去换钱,这样的贵人旺自己,也就是损别人,咱娘俩虽说有些门路,但也只是身若漂萍,何苦来沾这个晦气?”
“现在他平民女子想要换钱都能采了你这小东西,日后想要别的,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祸患来呢。”
小孩听了脑门上不停的冒出很多堆叠的小绿芽,然后这些绿芽不停的长长,然后越长越长,一直掉在地上,看起来就像是思考的痕迹化为了实质一样。
这些小芽落在地上,就落地生根又长成了那一种药草,不一会儿这块地方就长了郁郁葱葱的一大片。
白衣女子原本还在掐算下一步的去处,此时回神看见满地的药草,大惊失色:“我的儿,你在干什么呀?经此一事,你的修为怕是毁掉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