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湿我伺候你,你还不满什么?
濡湿我伺候你,你还不满什么?
“多用些,你现在处在前期,大夫又说了你胎像不稳,这方子还是当年我安胎时用的,双生子都保的够够的,你这胎也一定稳得住。”
魏老夫人几乎挨着乌蔓坐着,连手都不准她擡,调羹搅了搅碗中汤药,等不烫了就要喂她。
乌蔓轻巧避开了:“老夫人,让青檀来吧。”
魏老夫人手一顿,随即小心翼翼望着她:“你…还是喊我娘就是,当初,是为娘糊涂,等明日天亮!我便去宗族将你的名字再加回来!你还是我们魏家的长媳!”
乌蔓顿了顿,轻笑:“阿洮都已经不在了,户所那边只怕是不会再受理,况且我也想开了,是不是长媳的身份,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对,你说得对,”老夫人生怕惹她不快,连连点头,说什么都应着,“你放心,这孩子就是阿洮唯一的孩子,你就是魏家长孙的娘亲,将来属于孩子的,属于你的,只要有我老婆子一口气在,都没人敢动你的!便是魏恒都不例外!”
老夫人本为了长子罹难一事,消沉了不少,这段时日面颊都瘦得凹陷。
不过下午刚听说了乌蔓有孕,眼中神采一下又回来了。
她在乌蔓身边转来转去,一会给她端水,一会又去小厨房吩咐做些吃食。
忙忙叨叨的,比先前有活力多了。
这个孩子,不仅仅是乌蔓的地位转变的契机,更是重新带给老夫人生机的力量。
忙活半天,乌蔓喝了两碗安胎药,又吃了几口水晶虾仁,若不是青檀拦着,她甚至要陪着乌蔓一起睡。
好说歹说,终于将人送走。
魏老夫人一步三回头,望了望青檀,不放心道:“回头我再多找几个人给你用吧,就这一个小丫头,我实在不放心。”
乌蔓柔和道:“也用不到,人一多反而磕磕碰碰的,老夫人若有意,回头寻个有经验的嬷嬷来就是。”
“哎,好。”
老夫人这才放心离开。
院子重又恢复安静,为防止落人口舌,也为了彻底摆脱魏恒,乌蔓又带着青檀回了魏洮生前的院子住。
青檀束手束脚,甚至不敢看她。
“怎么了?”
乌蔓笑着看她:“觉得这招太狠?”
“不…不,”青檀不知道怎么说,只眼神飘忽,又时不时瞄一眼她的小腹,“只是…只是,夫人怎么说服的府医?”
“说服?”乌蔓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本就是真的,又没有作假。”
这事若没有真凭实据,怎么敢做局。
“啊?”
青檀这才明白,乌蔓是真的有了身孕,但是怎么可能呢?
明明这段时日一直……
她瞬间想明白,随即骇然地睁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道:“难道…?!”
乌蔓的双眼一片沉静,她无声竖起食指,抵在唇边。
露出微妙的一个笑来。
“可是,可是时间怎么……”
“早孕的脉相,本就无法把出确切的时间,医师多根据女子最后一次癸水来测算,”乌蔓漫不经心道,“只要我将时间往前拉,不过短短十几二十日的时间,谁能知道。”
乌蔓瞥了一眼她:“这事知道的人不多,我说这是魏洮的,你也得打心里坚信,知道吗?”
“是。”
青檀自然知道其中利害,不敢乱来,不过……
“二公子那边,您打算怎么办?”
青檀忧虑地看着她:“若是不肯就此善罢甘休、”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乌蔓慢吞吞道,“怎么能一点风险没有呢。”
相比于高回报高稳定的益处,魏恒这点小小的变故,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呃、”
青檀望了眼站在院外的初元,语气艰涩:“可能,现在就要挡一挡了。”
魏恒一步步走到院子里,往她这边来。
瞧见青檀挡在面前,他眼眸下垂,不咸不淡地望了她一眼。
也只是一眼,其中的气场与威慑便让青檀软了腿。
“二二、二公子…”青檀没让开,只结巴道,“姑娘需要,需要休息……”
“没事的青檀。”
不等魏恒开口,乌蔓首先道:“你同初元出去转一圈再回来。”
转一圈,又转一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