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趣谁家的小宝贝这么可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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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蔓忍不了痛,这是魏府上下都知道的事。
平常哪里伤到了,都会好几日没有胃口,更遑论生产这样危之又险的事。
青檀握着她的手,哭得脸都扭曲了:“姑娘啊,你疼不疼?”
乌蔓克制着问:“魏恒呢?让他进来。”
如今魏府乌蔓也是有话语权的人,老夫人也习惯了听她的安排。
听她这样说,直接就把门外傻愣愣的魏恒拽了进来,按在床边。
乌蔓脸色白,魏恒比她还白,一点血色都没有的,张口欲问什么。
却又开始吐起来。
他半跪在榻前,全屋都是混着血腥的潮腻气味,让他几乎快要窒息。
多日以来的梦魇好似就要成真,他半跪着,一手撑着床边,一手紧紧握着乌蔓的手。
乌蔓见他来,终于可以发泄,死死掐着魏恒的掌心,似乎想把她承受的痛苦统统同步给他。
她怕痛,却也能忍耐,白着脸用力时,竟然衬得身边狂吐不止的魏恒比她还要羸弱的样子。
魏恒腹中翻江倒海,面上青灰一片,几乎快要昏死过去,却仍没有放开乌蔓的手,任由她发泄,时不时还要安抚一句。
“别怕,我在这里。”
乌蔓如果有力气,真的想回怼他,你看上去比我怕多了。
生产其实挺顺利,还没半个时辰就结束了。
一屋子的稳婆和府医都没派上用场,负责接生的老婆婆抱着孩子,笑着道喜:“夫人真是我从事这么久以来,生得最顺利的了。”
她将孩子抱给老夫人:“母女平安啊,祖母快抱抱。”
小孩子被裹在事先准备好的包被中,软乎乎红通通的一团,眼睛都没有睁开,只哭了两声就安静下来,乖得不得了。
老夫人看着心都化了,不敢上手,又把瘫在一边半死不活的魏恒拽起来:“快,你来抱着。”
魏恒人好像已经傻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孩子已经塞进了他怀里。
他刚调整好姿势,又被老夫人轻推了一把:“快快,你抱给乌蔓看看。”
魏恒又僵硬着将包被递到乌蔓枕边。
新出生的孩子身上混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并不好闻,乌蔓微皱了眉头,问了一句:“女孩吗?”
“好像是吧。”魏恒也浑浑噩噩的,像是做了噩梦还没醒来,他小心掀开看了一眼,傻愣愣道,“是女孩。”
“抱下去吧。”乌蔓面上都是汗,发丝黏得到处都是,她转过头,面朝着墙壁,“我累了,要睡一会。”
魏恒能明显感受到乌蔓的冷淡,他有些手足无措,将孩子抱给陈嬷嬷,只留了自己带回来的御医在偏房候着,让所有人全都退下之后,自己一个人守在她身边。
事出突然,选的这间屋子没有人住,床榻也没有那么舒适,但乌蔓很快睡着了,魏恒不敢动她。
只接了干净的热水,绞了帕子一点点的,轻柔地给乌蔓身上擦拭。
汗液,血迹,眼泪。
魏恒擦着擦着,还时不时伸手去试探乌蔓的鼻息。
直到能确认她确确实实地安睡着,噩梦才倏然破裂。
新的遮住旧的,滚烫的混着冰冷的,那些他刚刚一点点擦过的泪痕,全都又溅上新的泪滴。
刚落下,魏恒怕将她吵醒,又轻轻地擦干净了。
还好,梦魇没有成真。
还好乌蔓还好好地在这里睡着。
魏恒彻底卸力,跪在了床边,只敢攥着被褥,心跳缓慢地悸动,比往常任何一场战斗都来的惊心动魄。
乌蔓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她没醒来,谁也不敢动她,于是只是客用的房间里逐渐塞满了预备要用上的东西。
在这期间,芃芃也一直睡着,不哭也不闹。
找来的奶娘是方嬷嬷的儿媳,刚刚坐完月子出来找活干,生养了几个孩子却都是闹腾人的男娃娃,不像芃芃这样讨喜,睡醒了就喂一次奶,吃饱了又睡,乖得不得了。
老夫人抱着芃芃整天在府里转悠,孩子乖,人人见了就要夸。
把老太太乐得一整天都笑得停不下来。
乌蔓醒的时候,魏恒正在给她喂参汤。
御医说,夫人虽在睡着安养,不可打扰,但要喂点补品,刚生产完的身子亏得厉害,得抓紧补。
魏恒半跪在她身边,极具耐心地将调羹往她唇边送。
嘴里又苦又麻的,乌蔓睁开眼,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难喝。”
魏恒知道她最讨厌喝这些东西,见人醒了,就轻声同她商量:“那你把参片含在舌下,咱们就不喝了好不好?”
见没反对,魏恒将两块切得厚厚参片放她口中,又给人捋了捋发丝:“想不想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