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他也在这里
凌霄不甘示弱,强迫自己大无畏地与他对视,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他的嘴巴上。
这个渣男的嘴巴是真好看啊。
唇线清晰,形状优美。精致上唇搭配饱满下唇,又纯又欲,唇下还有小小浅窝,诱人得不得了,好想亲上去……
啊啊啊,都什么时候了,满脑子在想什么,还不赶快想点儿正经的。
弗宁大概可能也许……应该是在诈她。
师父曾经说过,系统蕴含天道法则,就算魔尊找到她,也不能乱来。
弗宁和她一样,刚进入这个系统,应该没有什么功德可扣。胡作非为的话,系统法则应该一视同仁才对。
所以,不要怕,挺住!凌霄暗暗给自己打气。
弗宁忽然笑了,收起手掌,魔火随之熄灭。
“就算这个世界我不能杀你,你也未见得有好日子过。”他转过身去,“你可以走了。”
凌霄小心翼翼地试着走了几步,这次终于没有结界在拦着她了。
她暗暗松了口气,加快脚步,只觉得双腿发软,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吓的。
卷心的声音不失时机地响了起来:“乖徒儿,正想找你,突然发现你失联了,吓我一大跳。遇到魔尊了是不是?你没事吧,师父担心死了。”
“嘤嘤嘤,”凌霄哭诉,“师父,那个渣男拿魔火吓唬我,想骗我卖身给他,不对,他连钱都不想给,不是卖身,是献身,要我永生永世做他的奴婢。”
“啊呀,他可真够阴险的,”卷心随她一起强烈谴责,“我好不容易才有一个徒弟,居然想挖我墙角——你没答应吧?”
“没有,我才没那么傻呢。我相信你的话,说他不敢乱来,所以我视死如归、宁死不屈。但是,魔火真的好吓人啊,嘤嘤嘤。”
“你大概是以前被魔火烧过,有心理阴影了,别怕别怕,”卷心安慰她,“他不会杀你的,你现在很安全。”
“魔尊怎么会来的?”凌霄想到了关键问题,“师父,一个世界到底会有几个穿行者?”
卷心清了清嗓子,“理论上来说只有一个,不同的穿行者不会出现在同一个世界里。就算另外一个穿行者凑巧穿入和你同样的世界,系统会自动复制,分给你们一人一个。不过魔尊是投资方嘛,他的权限比较高,所以,咳咳咳,你懂的。”
凌霄试探着道:“既然魔尊进来了,要不我出……”
“想都不要想!”话还没说完,卷心无情地打破她的幻想,“中途退出,也是要扣功德的,直接噶了你啊!就算系统噶不了你,天庭也不会保护你。到时候魔尊跟着出来,一团魔火轰你身上,烧得你渣渣都不剩!”
“好了好了我错了,”凌霄痛苦扶额,“他现在阴魂不散,要我给他解毒,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解毒啊。他还威胁我,说要让我没有好日子过——师父,他在这里什么身份?”
“吓,我可不敢随便透露魔尊的信息给你,人家是资方是资方懂吗?得罪了他,项目还要不要推进了,系统还要不要升级了,维保还做不做了?”
“师父,你真是人间清醒,钱最要紧。”凌霄哼哼道,“不说就不说吧,管他是谁,我还不想知道了呢。”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卷心含糊道,“他现在暂时不能杀你,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建议,你还是尽可能地跟他搞好关系。”
最后那个搞字让凌霄很不舒服。
“搞了搞了,大搞特搞。”她气呼呼地说,“师父,你其实是想让我哄着资方开心吧?”
“哪有,上次跟你说的齐云宗的事,你是不是忘了?”
“没有忘,我今天就能见到齐云宗的人,我会把握好机会的。”
凌霄快步走到湖边,把自己放倒,“师父,我不跟你说了,我要抓紧时间恢复体力,中午还得表演节目。”
她刚从弗宁那里又得了些元阳之精,正好赶紧把它炼化吸收,给自己补一补。
凌霄到达汇芳台时,宴会还未正式开始。
这里紧邻御花园,却更加开阔,既可以临湖观景,也可以往稍远处的花林探幽。
台下是大片如茵芳草地,栖着几只孔雀和仙鹤,被投喂惯了,毫不惧人,从容漫步,与自然风景相映成趣。
不少宾客已经到场,三五成群,或坐或立,闲谈说笑。
花侍郎瞧见她,眼睛一亮,“你总算来了,我带你去拜见齐云宗的仙师,巧巧也在那边。”
凌霄随着他往场地中心去,远远便能看到,大堆人簇拥中,有一个挺拔的伟岸身影,长发皓白,在阳光下烁烁如雪,格外引人注目。
她的心仿佛被电击了,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弗宁,他也在这里!
花侍郎恭恭敬敬向弗宁行礼致意,献宝似的介绍自己侄女。
凌霄脑子里像是被万马奔腾过的草原,凌乱得不成样子。
弗宁在这个世界,和她一样名字未变,身份却比她尊崇得多。
他竟然是齐云宗的掌门。
与他同行的,还有另外一位商长老,是个半老不老的小老头儿,看着貌不惊人,却是齐云宗研究阵法的首席。
他们领着两名随侍弟子,一男一女。其中的女弟子,就是凌霄的堂妹花巧巧。
花巧巧比凌霄小一个月,身材纤瘦,眉眼浅淡。好在修炼资质出众,境界提升迅速,身体经过灵气淬炼,皮肤相比从前白净细腻许多,眸子清亮如星。
她头上戴着一朵珠花,珍珠是极少见的粉色,又圆又大,荧荧珠光衬得她更加秀美娴雅。
角色信息中一些旧事闪现在凌霄脑海里:
这朵珠花原本是祖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十年前,两姐妹一起去皇宫测试灵根,她特意戴上这朵珠花想给自己添些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