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永生永世不得离开我
阳春三月,御花园内花木繁茂,淡淡薄雾萦绕其间,宛如仙境。
凌霄沿着彩石小径独自往后面湖边去。
那日她被二叔引荐给皇帝,宫里用齐云宗赐下的灵根测试仪给她又做了一次检测。
虽然还是没能测出灵根,但皇帝亲眼目睹她催发了几盆花,对她大为赞赏,不仅当场拍板请她表演节目,还主动提出借御花园给她练习。
为了更好的节目效果,皇帝将她的相关消息压了下来,特许她一个人自由出入皇宫。
今天中午,齐云宗仙师会到达宝华城,皇帝将在紧邻御花园的汇芳台举行盛大宴会,隆重欢迎他们。
凌霄负责的特别节目不容有失。昨晚她直接歇在宫中,现在,她要去湖边晒晒太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调理身心,以最佳状态出场。
穿过一片假山,眼前忽然现出一个人来。
一袭白衣,长身玉立。如雪银发下,湛蓝凤眸似笑非笑,隐约带着一丝嘲弄。
魔尊弗宁?
居然这么快就找过来了!
凌霄转头就跑,同时在意念中大叫师父师父。
可惜她刚跑出两步,砰地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壁,脑袋生疼,眼冒金星,被反弹回去,跌入一个宽阔厚实的怀抱。
弗宁从后面搂着她,一只手环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我不让你走,你是走不了的。”他紧紧地贴着她,语声低沉迷魅,“这个结界隔绝一切,谁也看不到,谁也进不来。”
难怪她疯狂呼唤,卷心也没有反应。
看来今天死定了!
凌霄瑟瑟发抖。
可是,偏偏此刻弗宁和她的姿势极其暧昧。
他俯身垂首,嘴唇在她耳边若即若离,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脖颈间,让她感觉痒痒的。
他的手也并不满足于她的脸,在她身上不安分地游移。
她又痒又酥又麻,既难受又舒服,竟然忘了反抗,甚至开始想入非非。
“给我解毒,”弗宁语声有些暗沉,似乎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来,“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怀里的女人已经转过头来,吻上了他的唇。
未尽的话语在喉间化作难以抑制的愉悦低吟,一个绵长的深吻过后,弗宁兴奋得眼尾都红了。
他拥着凌霄,握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注视着她的眼睛,似乎想要探究她亲昵举动下的真实意图。
“你……这是做什么?”他的语声被欲流冲击得低哑,像是从水里浮上来的,朦胧而潮湿。
凌霄避开他审视的目光,一路吻下去,含含糊糊地说道:“帮你解毒啊,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包在我身上。”
她感觉得到,弗宁对她的以身相许还是很有兴趣的。
来个以身解毒说不定也能糊弄一阵。
好不容易云散雨歇,似乎已经过了小半日,凌霄觉得自己大半条命都要被折腾没了。
男人倒还体贴,坐在山石上,把她抱在怀里,帮她整理衣裙。
小姑娘脸上红潮未褪,眼里盈着薄薄的水气,长睫上还染着泪光,像是雨露滋润后初绽的花,楚楚可怜,娇媚动人。
“你好讨厌啊,”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就会欺负人家。”
弗宁亲了亲她的耳朵,线条优美,小巧精致。
耳垂圆润如珠,他含入口中轻咬,“是你自找的。”
凌霄哼哼唧唧地央求:“我这么卖力帮你解毒,你能不能不要杀我?我本来也不是故意的。”
弗宁没有吭声,脸色淡淡,看不出喜怒,一只手在她粉颈上缓缓抚摸。
摸得凌霄心里直发毛。
这个渣男,到底在想什么啊?难道还是想杀她?!
她的脖子柔嫩脆弱得像春天萌发的草木新芽,他稍一用力,就能立刻要了她的命。
终于,弗宁的手放了下去,搂住她的腰,冷冷道:“我可以不杀你,但是你毁了我的清白和名声,这么大一笔账……怎么算?”
魔界最大的头头,还能有清白?还能有名声?
凌霄只敢在心里小声质疑,嘴上谨慎试探:“你……想怎么样?”
“做我的奴婢,”弗宁似乎早已想好,不慌不忙地接口,“永生永世不得离开我。”
凌霄一听就炸了,挣脱他起身,“我堂堂上古花仙,给你一个大魔头做奴婢,还是永生永世——你想得也太美了!我才不干呢,坚决不干,你要杀就杀,我是不会屈服的!”
虽说如今仙魔界和平,但毕竟仙魔有别。
她本是伏羲大神亲手种的仙界灵植,又有仙界的师父,还准备争取天庭正式编制。
如果跑去给魔尊做无限期奴婢,那就是把整个仙界的脸按在地上疯狂摩擦,一定没有好下场。
面对她的严辞拒绝,弗宁不怒反笑,“骨头这么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