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冒犯 - 越级之后 - 壬子甲戌 - 其他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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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冒犯

屋外的天越来越亮,不知怎得冬日里也是早早的升起了太阳,生怕那枯木长不出新芽。

拿出烟的手顿了顿,看了一眼云散影又将烟塞了回去,无声的沉默里琼楼思索了云散影的价值,她到底值不值得知道这个秘密的一部分。假话里藏着真话云散影自然是能听出来的,全是假话怕她日后对自己心存芥蒂。

呵呵笑了两声,琼楼望向窗外,“我要是值钱就好了,不用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父母从未与我说起过祖上有什么特别身份,难道是太特别了所以不能说?”琼楼相信云散影能听出话外音,只是她什么时候脸上都是平静如水。

“特别点好啊,起码有利用价值,一文不值的人命最贱,什么时候死了都无人知晓。刘德在做什么?”云散影没有继续追问,一个人总是要有秘密的。告诉对方你知道他的秘密比直接告诉他一个他藏了很久的秘密要好得多,毕竟吓人的是恐惧而不是把柄。

此时杨鹤不干了,还以为能看看什么高手过招呢,结果戛然而止还转移话题,奈何根本插不上嘴只能抢过云散影的水仰头喝了。说起刘德,方才路过他办公室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很特别的味道,熟悉但又说不上来。

琼楼看了一眼杨鹤迟疑了一下,见云散影点头才开口说道,“被指着鼻子骂,杜连明也受了些牵连。方宝见了一个白百目的人,目前还不清楚那个人的身份。还有,鸣都不见了。”

鸣都是刘德最信任的心腹,跟在他身边有二十多年了。白百目那边的事情都是明都亲自处理的,今日却让方宝去见了白百目的人,莫非是方宝暴露了?可明都在这个节骨眼上消失又是为何,按照刘德的性子应该是和鸣都商量计划才是。“刘德家人如何了?”唯一能让鸣都马不停蹄的去办的,就是只能是程润道拿家人威胁刘德。

俩人对视,此时是借程润道的手除掉鸣都的好时机。“杨鹤,带上人去把明都给我办了。将他小儿子抓过来,听说他最是疼爱这个孩子。算了,还是杀掉吧。反正都是程润道背锅。”云散影说完杨鹤一脸难以置信,现在还跛着脚呢就给人派外务。

“琼楼,我信你。”云散影临走前回头跟琼楼对视,藏发来消息说琼楼是风的人但没说是谁,以琼楼的能力不用猜都知道是阙,说来风和巽的代号还真是好猜,不是反义就是近义。边境这几天都还需要靠琼楼盯着,辛阳出在图州云散影心也在图州,想了一万种方法保护好辛阳出的安全。

“定不负你。”同样的琼楼也收到了藏的消息,云散影就是风的人,就是显!

屋里只有杨鹤蒙在鼓里,看着琼楼含情脉脉的样子有些好笑,这不热脸贴冷屁股嘛,云散影就是一心只有事业的人,眼里哪有男人啊只会影响拔刀的速度。

赶在云散影身后走着,忽地云散影停了下来杨鹤一把撞到云散影背上,“杨鹤,我不管你以前如何,现在跟在我身边做事丢的就是我的脸。以后你和琼楼不许再来往,否则你这腿永远都别想站直。”云散影声音听着有些愠怒,杨鹤立即反应过来应声哀求。

不远处的猫着的人盯着这里的一举一动,感觉下一秒云散影就要一巴掌扇过去杨鹤的脸上,结果琼楼从后面蹿出来英雄救美,气得云散影和琼楼大打出手最后杨鹤死命拉开了俩人。周围看热闹的脑袋瓜子遮挡了视线,暗处猫着的人乐呵呵笑着。

戏演完云散影拖着杨鹤的脚回了屋里,为了让杨鹤更好的隐身方才与琼楼交手时误伤了她,好让她在病床上多躺两天掩人耳目。杨鹤吐槽着云散影下手重,差点命丧黄泉。

“别装了,快躺到床上去。我让士医过来给你看看,人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士医一走你马上出发。能干掉几个是你本事,不管程润道的人去没去,都要给我栽赃给他。”杨鹤在b国这么久,对b国保卫士的了解要深一些,云散影才让她去办这件事。

刘德的家人在中心城,凡是做到高位的人都要有所牵制,家人是最好的对象。云散影安排了林谈睿协助杨鹤,这小子最近在中心城都憋坏了。

经过一晚的时间抢修工作已经完成,救援的物资也都到达,只是和物资一起来的还有辛阳怀。刘德硬着头皮上前迎接,原本被程润道指责了一晚已经一肚子气,现在看见辛阳怀更是来气,辛海怕是要自己听这个毛头小子的指挥。

云散影跟在刘德身后默默打量着辛阳怀,这人心眼子比她妹妹少多了但也不蠢,有他在一切都轻松多了,使绊儿就拉他出来挡。云散影申请在这儿处理物资,上司带着顶头上司四处转着,有琼楼跟着去就行了。

边境城区里也是有娱乐场所的,这里到金钱流转可比中心城里简单得多。云散影坐在筹码前大手一推,随便压便赚了一倍,“大家分了吧。”拿起一个筹码便走了。穿过帘子看见那个日思夜想的人,有小斯来报是还不相信呢,辛大小姐这会儿怎么出现在这儿。

“云营长好手段,可我若是不帮你呢?”辛阳出摇晃着手里的酒杯,辛阳出的声音稍稍压了压,挤出一个与平日里完全不同的声音。床上的骆驼被打晕了过去四仰八叉的叠在一块儿,被子盖在上面只露出好多只脚。

云散影听见门外的脚步声有些不对劲,上前一步挡住辛阳出借位做出亲昵的举动,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云散影才回头,“把床上的给我抬出去。”推门的嘿嘿笑笑,说是进错房间连忙赔不是。

“抱歉,冒犯了。”门关上后云散影立即退开一步,只是手还放在辛阳出的上臂处没有松开,辛阳出瘦了些,上次在边境抱起她时也没觉得这般骨感。洒落的酒沾湿了辛阳出的鞋,云散影蹲下身用纸巾缓缓擦着。“辛大少爷都来边境指导工作了,辛小姐还去图州做什么,一山不容二虎啊。”云散影仰起头对上辛阳出的目光,笑意里藏着好多事。

辛阳出捏起她的下巴将酒杯贴到她脸上轻拍了两下,酒是温酒,酒杯自然也不是冰冷。“是啊,一山不能容二虎,你可要夹紧尾巴做猫。”辛阳出顿了顿,“你要除掉的人在图州,中心城太危险,你是想把杨鹤也除掉。”

是又如何,被说中的人笑着站起身,不喜欢的在眼前晃悠不更加烦么,“辛小姐未卜先知云某佩服,有苛义护你我也是放心的。”云散影拿过酒杯倒上,知道辛阳出有她自己的能力能全身而退,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俯身凑近辛阳出,酒杯在俩人中间摇晃着,云散影勾唇盯着辛阳出的下唇。较量着的两人越凑越近,云散影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辛小姐身上的味道真好闻,闻着让人想闭上眼睛安静的睡一觉。”

“云营长不觉得现在的距离过于近了吗,我与你的关系还没到这个亲密距离。”辛阳出内心是乱跳着的,从来没有与人这般亲近的说话,但脸上还是表现出一脸嫌弃的模样,推开云散影后空气都少了几分灼热。

收起玩心和将大衣披在辛阳出身上,拉着她从后门走了。辛阳出这次来不只是兴师问罪的,还要看看边境这边的情况。“图州那边万事小心,还有,你来我很高兴。”云散影松开辛阳出的手,从兜里掏出机车钥匙给她,这是要把图州的暗线都交给辛阳出。

然而辛阳出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图州那边的事情已经跟关商儒和唐苛义交代好了,只是因为被云散影利用的感觉很不爽便将那边的事情撂下。但看见云散影后便没那么不爽了,哪怕她靠自己很近时也没有排斥。

“边境危险,辛小姐快回去吧。上次受了伤还不长记性吗?”云散影见辛阳出没有要接过钥匙的意思,知道辛阳出因为自己利用她生气了,但这里随时可能夷为平地,辛阳出在中心城待着才是最安全的。

“云营长,我好像比你更有资格保护这个国度。遇事便逃难道就是你们想要的管理者吗,战士有勇有谋又如何,管理者们无能才是国家和人民的悲哀。”辛阳出好似生来就是保家卫国的,这个姓氏的责任贯穿她一生,推卸不掉的使命要用一世来做抵押。

是啊,辛阳出才是名正言顺。可是她不知道腊月比冬月要严寒得多吗,一片一片的雪落下来足够压垮一个村庄。岁尾残冬,心都能冻出三尺冰来,她又如何知道一次失手后的代价。

云散影伸手将她帽子戴上,天空又飘起了雪别落到她头发上,“打仗要有谋士和战士,光拿着武器往前冲是没办法胜利的。”云散影还是想劝她回图州去,边境这里有辛阳怀足够了。

“你为何劝我,平日里你最是随缘的人。”辛阳出反问。

为何?是啊,为何。作为下属只能服从命令,作为喜欢的人却没有开口的权力。云散影轻笑,大局面前不能儿女情长,终究是自己想得不够全面。退一万步讲,辛阳出都没有理由回中心城安守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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